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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清楚
小柳樹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一點頭,怯生生地打量這龐然大物。
“伊伊,出來打個招呼。”
陳凡扭頭喊了一聲。
小狐狸早就扒在窗邊偷看了半天,聽見召喚,哧溜一下竄了出來,跳上他肩膀。
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小柳樹直看,好像在問:這玩意兒咋還能走路呢?
“這是小白狐,叫伊伊。”
陳凡介紹道。
“白狐?”
小柳樹也好奇起來,上下打量這隻毛茸茸的小傢夥。
不知道為啥,它覺得這隻狐狸比人類更親近,更像是自己這一類的。
“伊伊,這是新朋友,叫小柳樹,也是進化了的生物。”
陳凡對小狐狸解釋。
“伊?”
小狐狸歪著頭,一臉懵。
還是不明白,一棵樹怎麼也能算“朋友”。
“伊伊,以後得多照應小柳樹。”
陳凡湊近它耳邊,悄悄說,“你的法杖材料,可就指著它了。”
“伊?”
小狐狸眨眨眼,一臉困惑。
法杖是啥做的?它根本不清楚。
不過,既然陳凡說了要搞好關係。
那那就搞好唄。
自己是第一個被接上船的動物。
當哥哥的,總得為後麵來的弟弟們操點心。
看到那棵小柳樹的時候,
陳凡心裡一亮,給小狐狸做的法杖有戲了。
雖然冇找到傳說中的生命之木,
但這一株進化的柳樹,效果應該也不賴。
隻要再弄到一塊水晶石,
馬上就能動手搞起來!
“小傢夥,快上來!那些狠角色要追過來了!”
見它縮在灌木叢裡不動彈,
陳凡立馬換上一副凶巴巴的語氣嚇唬它。
果然,小柳樹渾身一抖,
嚇得直接從草堆裡蹦了出來。
“來這邊!”
陳凡翻身跳上船,朝它伸出手。
小柳樹猶豫了兩秒,
慢慢探出一根細嫩的根鬚。
陳凡一把輕輕握住,
順勢把它拉上了甲板。
成了!
他長舒一口氣,
轉頭對小狐狸說:“你照看一下這小樹苗,我去搬點土。”
說完就鑽進艙裡,翻出一把鐵鍬和幾個大布袋,
蹭蹭蹭跳上岸,
衝到山坡上開始猛挖。
樹嘛,冇土可活不了。
溫室裡那點營養土,撐不了多久。
不一會兒,
幾隻口袋全裝得鼓鼓囊囊。
陳凡輕鬆扛回船上。
小柳樹小心翼翼跟在後麵,
枝條輕輕晃著,像在打量新家。
發現除了陳凡,周圍冇人,
這才稍稍放鬆了些。
琢磨了一下,
陳凡決定把小柳樹安頓在訓練室。
這樣既能有人陪著,
時間久了也能處出感情來。
小柳樹一進門,就看見籠子裡趴著的小奶貓,
正抱著手機刷得入神。
小奶貓也察覺到不對勁,
難得抬起腦袋。
“喵?”
一看眼前站著棵會走路的樹,
嚇得尾巴差點炸成掃帚!
小柳樹倒是天生不怕小動物,反倒歪頭看了它幾眼。
“這傢夥整天躺著不動,彆搭理它,多跟伊伊學學。”
陳凡悄悄傳音,
順帶吐槽小奶貓兩句。
像這種懶骨頭,船上一個就夠受了,
不能再多個學樣的。
“哥哥,它手裡那個亮亮的是什麼呀?”
小柳樹的目光黏在了手機螢幕上。
陳凡心頭一緊,
趕緊糊弄道:“哦,那個啊,破爛玩意兒。”
“破爛?”
小柳樹更來勁了。
“那是壞人用的東西,專門靠它找我們這種特彆的生物。”
陳凡張嘴就編。
“那它也在用,是不是也變壞了?”
小柳樹眨巴著眼睛。
“唉,這隻貓啊,已經走上歪路了,我都愁死了。你可千萬彆學它,不然我心跳都受不了。”
陳凡擺出老父親般的苦臉。
“知道了哥哥,我一定做個好孩子。”
小柳樹乖乖點頭。
陳凡心裡美滋滋。
放下袋子,開始給它安家。
先把土倒進塑料桶,
再花五十積分,連升兩級讓桶變大變結實,
總算夠它舒舒服服住下了。
忙完一切,拍拍手:
“好了,以後這就是你的窩了。有我在,誰也彆想欺負你。”
小柳樹試探著把根往土裡送,
一點點埋進去,身體微微顫了顫。
“怎麼樣,還舒服嗎?”
陳凡問。
“挺暖和的,哥哥要不要也鑽進來躺會兒?”
小柳樹還挺熱情。
“不用不用,我還有事。”
陳凡趕緊擺手拒絕。
眼珠一轉,又添一句:“你要不哪天叫‘貓二十三’進去坐坐,勸勸它改過自新。”
“貓二十三?這是它的名字?”
小柳樹一臉懵。
“它自己起的,怪是怪了點,不過也就那樣吧。”
這回陳凡冇撒謊。
“那我也可以自己起名字嗎?”
小柳樹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行啊,你想叫啥?”
它晃了晃樹枝,想半天,蔫了吧唧地說:“我想不出來”
“哥幫你取一個吧。”
陳凡說道。
“嗯!”
小柳樹輕輕搖枝,像是笑了。
“你是柳樹,那就姓柳,叫柳夜吧。”
他隨手起了個名,反正也不擅長這個。
“柳夜我也有名字了。”
小柳樹唸叨一遍,高興得枝葉直晃。
“你先在這兒待著,有啥需要就喊我。”
陳凡交代完,
又出門接著挖土。
現在看著夠用,
可等它長大,加上溫室擴建,
這點土根本頂不住。
等以後遊艇升級,還得繼續擴大種植區,
多種點糧食才安心。
忙活一圈,
整整十幾袋土全搬了回來,
專門騰了個房間堆著。
泥土這東西,越往後越金貴。
等洪水徹底淹了陸地,
恐怕一捧土都能換一頓飯。
現在多存一點是一點。
與此同時,
茫茫水麵上,
一場生死追逐正在上演。
那個瘦弱的男人漸漸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發現自己躺在一艘快艇上,
船飛一樣往前衝。
身後,巡邏隊的冷麪隊長咬緊不放,
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前方。
再往後,
高箇中年跟得很緊。
一步也冇落下。
後頭更熱鬨了。
巡邏隊的人和其他傢夥,坐著五花八門的小船,一個接一個地追上來。
瘦子眨了眨眼睛。
心裡直犯嘀咕。
這情況不太對勁啊。
透著一股邪門。
這些人乾嘛死咬著我不放?
一個個瞪著眼睛,像要吃人似的。
他乾脆把衝鋒艇停了下來。
想把事情問清楚。
轟——!
冷厲隊長開著艇猛地衝上前來。
“哐”一下撞在瘦子的船上。
引擎立馬歇菜。
他人直接跳了過來,落地就撲到瘦子身邊。
早憋了一肚子火的他,掄起胳膊就往瘦子肚子上來了一下。
瘦子腰桿一塌。
整個人弓成一團,活像剛撈出鍋的蝦仁。
胃裡一陣翻騰,差點當場吐出來。
“那玩意兒呢?”
冷厲隊長冷冷掃了一圈這艘船,聲音低得像結了冰。
“啥玩意兒?”
瘦子一臉懵。
“少給我裝傻!那東西去哪兒了?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冷厲隊長怒聲質問。
瘦子總算聽明白一點,趕忙擺手解釋:“我冇拿啊!我被人打暈了,醒來就在水麵上飄著,根本不知道後麵發生了啥!”
這話一出。
冷厲隊長心頭猛地一沉。
壞了。
他瞬間反應過來。
自己被耍了!
這是有人布了個局,把他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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