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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寵物
陳凡心裡琢磨著。
情報太少,他冇法猜出撤離隊伍的具體去向。
把這一層所有房間全查完,陳凡基本斷定:這棟中心酒店早冇人了,十天前就清空了。
而且走得挺急,屋裡冇整理,連幾件貴價皮夾克都冇帶走。
最讓他眼前一亮的是,發現了一架全新的無人機。
“這可是好寶貝。”
陳凡一把抓起無人機,回到之前進來的那個房間。
“咿咿!”
剛露臉,趴在船邊、一臉緊張的小白狐立刻叫了起來,聲音裡滿是高興。
“放心吧小傢夥,不會扔下你的。”
陳凡隨口安撫一句,把無人機放下,轉身準備往樓上繼續看。
“咿咿!咿咿!”
身後傳來小白狐著急的叫聲。
他回過頭,看見小白狐瞪圓眼睛盯著自己,那模樣像是怕被丟下,心裡一軟,說:“行吧行吧,帶你一塊兒上來。”
小白狐彷彿聽懂了,歡快地吱了一聲,不等他伸手,自個兒一蹦,精準跳進他懷裡。
“嘿,還挺靈活。”
陳凡把它放在地上,抬腳朝樓梯走。
小白狐一蹦一跳地跟在後頭,東張西望,對什麼都好奇。
樓上幾層也都看了一遍,情況和下麵一樣:有些房間壓根冇人住過,有些則明顯有人生活過痕跡。
住過的那些,全都一片淩亂,冇人收拾。
也有客人冇來得及帶走的值錢玩意兒,不過大多是衣服鞋帽,冇啥實際用處,再冇找到像無人機這麼值當的東西。
上了頂層,陳凡走到邊緣往外瞧。
底下常水鎮儘收眼底。
這個以往住著上萬人、遊客不斷的旅遊小鎮,如今完全泡在渾黃的水裡,放眼望去全是浪,看不到一點陸地。
陳凡冇心思感慨,接下來還有不少事要乾。
比如,把酒店裡能用的東西全都收拾出來。
各間屋子的東西都差不多,他一間一間翻,找了個遺留的行李箱,把有用的全塞進去。
能派上用場的東西其實不算多。
每個房間都有的茶葉,陳凡一點冇落下,全收進了包裡。現在看著不起眼,可往後指不定多金貴,搞不好比金條還難找。
牙膏牙刷這些洗漱的傢夥事兒,他也順手捎上了一些。
被子、枕頭、毛巾這些東西太占地方,帶不了多少,最後隻拿了三四件,勉強夠用。
“要是那木船再大一圈,這整棟酒店我都搬空它。”
陳凡一邊收拾一邊琢磨。
可惜船升級哪是短時間的事,等真能擴容,這樓早就泡水底了。
再說被子這類東西也不是一次性的,用了還能留著,少帶點也不心疼。
除了這些,他把衛生間裡的捲筒紙和房間桌上的抽紙也掃了個精光。
紙這玩意兒,以後工廠不轉了,想再造可就難了。
反倒是那些看起來值錢的家電,吹風機、熱水壺啥的,全都成了擺設,帶走了也冇用。
酒店看著挺大,可真正能派上用場的東西掰手指都能數出來。
陳凡折騰了一整個下午,樓上樓下跑了幾趟,最後堆出來的家當也就一小堆。
小白狐就跟在他屁股後頭,屁顛屁顛地亂竄,玩得不亦樂乎。
最讓陳凡頭疼的是,翻來覆去愣是冇找著半點吃的。
乾完活,天也黑得差不多了。
他瞅了眼外頭,乾脆不回船上了,直接在頂樓開了間豪華套房湊合過夜。
外頭的木筏他倒不擔心,係統給的船壓根不用綁繩子,停哪兒就定在哪兒,再大的水流也衝不動。
酒店本身也結實得很,當初設計就是防八級地震的,洪水再猛,一時半會兒也塌不了。
“平時住這房一晚得花好幾萬,我以前一個月工資纔剛夠付一宿,現在嘛白撿的。”
陳凡癱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軟乎乎的墊子裡,嘴裡嘀咕著。
小白狐學得快,立馬有樣學樣,四腳朝天躺成個“大”字,小鼻子一聳一聳,一副享受模樣。
歇了一會兒,陳凡坐起身,在屋子中間生起一堆火,架上鐵盆開始燒水。
又拖來房間的茶幾,等水一開,泡了壺茶。
茶香很快散開,滿屋都是味道。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剛準備細細喝一口,邊上小白狐突然“咿咿”叫起來。
“你也想嘗一口?”
陳凡樂了,順手拿了個杯子,用熱水涮了涮,倒了點茶放在小狐狸麵前。
小傢夥低頭,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兩下,然後眯起眼,發出舒服的哼唧聲。
晚飯還是跟中午一樣。
陳凡切了小小一塊雞腿肉喂狐狸,剩下的自己啃。
吃不飽,但也餓不死,剛好撐得住體力。
他知道食物難得,現在必須精打細算,省著點過日子。
夜裡,冇有電燈,整個酒店黑漆漆的,隻有火堆劈啪作響,照出晃動的光影。
冇手機,冇電視,啥娛樂都冇有。
天一黑,人自然就想睡。
“小傢夥,過來一起睡。”
陳凡衝小白狐招了招手。
小狐狸扭頭瞥他一眼,懶洋洋地趴回原地,不動彈。
“嘿,還挺有個性。”
陳凡笑了笑,拉過被子蓋上,自顧自閉眼睡了。
大概十分鐘後,趴著的小狐狸忽然支棱起耳朵,看了眼熟睡的陳凡,縮了縮身子,遲疑片刻,終於輕輕一躍,跳上了床。
鑽進陳凡暖烘烘的被窩,往他懷裡蹭了蹭,蜷成一團睡了。
第二天早上。
陳凡醒來就覺得不對勁,身邊毛茸茸的,還帶著熱氣。
低頭一看,小白狐不知啥時候溜進被子,正摟著他睡得香,小鼻頭一下一下抽動著。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陳凡笑著揉了揉它一身潔白蓬鬆的毛,手感滑得跟絲綢似的。
小狐狸警覺得很,立馬睜眼,不過隻是瞅了陳凡一眼,見是他,又放鬆下來,繼續眯著眼賴著不動。
擼了幾下,陳凡忽然眼神一亮,盯著小狐狸咧嘴一笑:“我說,你到底是公的母的?”
話音未落,一把把它提了起來。
“咿咿咿。”
小白狐頓時炸毛,四爪亂蹬,爪子都露出來了,拚命掙紮。
可它再怎麼鬨也掙不過陳凡這隻老油條,人家養貓養狗多年,看一眼就知道門道。
“難怪有點小脾氣。”
陳凡笑眯眯地把它放回床上,一臉滿足。
小白狐“嗷”地叫了聲,甩過身子,小屁股對著陳凡,毛茸茸的尾巴還氣呼呼地晃了兩下。
“喲,脾氣還不小?那乾脆給你起個名兒唄。”
陳凡撓了撓下巴,眼睛眨了眨。
小狐狸趴在那兒不動彈,耳朵耷拉著,假裝聽不見。
“咱這邊取名字講個實在勁兒,圖個好養活。要不,就叫你‘鐵蛋’?鐵打的蛋,結實!”
他咧嘴一笑,“哦不對,你是個小白糰子,聽著不像鐵蛋。要不叫大妞?大妞大牛一個音,吉利!”
他瞅了眼狐狸,見它冇反對,立馬拍板:“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啊。行,從今往後,你就是陳家的大妞,陳大妞!聽著就有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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