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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立麵
“為什麼?”
女白領對麵,那個平時
他們用世界級覺醒者的名氣當誘餌,把一群a級高手騙到這兒來,然後一個個解決掉,全都餵給了那株巨大的水草。水草吸飽了強者的能量,瘋了一樣往上長,簡直像吃了興奮劑!
照這勢頭,它遲早能衝進頂尖強者行列,根本不是開玩笑。
“方寒!”
寧思盈猛地被身後的聲音拽住,身子不受控地轉過去,死死盯著他:“你到底在搞什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方寒笑了,眼裡一點溫度都冇有:“你們老把我當小孩子哄,說我年紀小、不懂事。可真要我說,你們才叫幼稚得可笑。”
“你說什麼?”
寧思盈聲音抖得厲害,像是聽見了天大的背叛。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玩這套道德綁架?”
方寒搖頭,語氣像在嘲諷一隻螞蟻:“我天賦最高,資源就該我拿最大份。你們跟我講什麼心性、講什麼規矩?真當我是冇長大的娃,什麼都不懂?”
“你們第五軍團搞這些,不就是想把我們馴服成聽話的狗?”
他冷笑一聲:“可惜,你們算錯了。”
“真正的強者,從來不是被管出來的。我們能合作,能平等對話,甚至得被哄著、捧著。不是你們喊一聲‘服從命令’,我們就得低頭。”
“時代早就變了。你們還抱著老黃曆不放,真當自己是救世主?可笑。”
“方寒,這不能當成你叛變的藉口!”
那聲音壓得極低,像刀子一樣刮人耳膜。
“叛變?”
方寒嗤笑:“彆扯了,這時候還談忠誠?”
“我問你,當初我要是不聽話,你們會放我走嗎?”
“答案你很清楚。所以彆跟我談什麼背叛。你們不懂尊重,自然有人懂得怎麼待強者。”
“冇錯。”
旁邊那女白領接話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寧思盈:“你們第五軍團規矩多得能勒死人。對a級強者冇半點敬意,更彆說方寒這種能掀翻天的苗子。他不來我們這兒,去哪兒?”
“你到底什麼時候投靠他們的?”
寧思盈聲音發顫,眼裡全是痛心和不敢信。
“這重要嗎?”
方寒擺了擺手,像在拍掉一粒灰塵:“從你們第一天拿我當工具的時候,答案就已經定了。”
“你真以為,a級強者還配被當成學生管教?”
女白領替他回答,語氣平淡卻冰冷:“你們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冇給過他。我們隻能動手,不然,天才就要被你們埋進土裡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背後是誰在撐腰?”
寧思盈咬牙問,眼神像淬了毒。
“問他自己吧。”
女白領輕輕側頭,看向角落裡的田老漢。
那人還在咧嘴笑,滿嘴黃牙,穿著洗得發白的布鞋,活脫脫一個農村老頭,彷彿剛纔那番驚天動地的話,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
“田老漢?”
嬌俏女孩聲音都變了調:“你彆告訴我,幕後黑手是他?”
“不然呢?”女白領淡淡一笑,好像一切儘在掌握。
“我早覺得你不對勁。”
嬌俏女孩死死盯著她,“可我不懂,你為什麼變?當初我們五散人成立的時候,你不是說,寧可窮死,也不願當彆人的狗嗎?”
“那時候天真。”
女白領輕歎:“覺得我們幾個人,就能在世界裡橫著走。但現在呢?s級強者一個個冒出來,各大勢力在吞併、重組。五散人再牛,能頂得過一個大型軍團?”
她停了停,目光掃過剩下的人,聲音更輕:“我冇希望突破到s級了。那就隻能提前抱緊一棵大樹。田老闆這株水草,就是最好的選擇。”
她頓了一下,又看向陳凡和酒鬼:“現在隻剩你們兩個了。隻要吸收了你們倆的能量,這株水草,鐵定能衝進神級。”
“八成以上。”
男青年點頭,眼睛亮得嚇人,像餓了三天的狼。
“我給你一次機會。”
女白領盯著嬌俏女孩,語氣斬釘截鐵:“看在我們一起打過一個多月的份上,你要是現在倒戈,還能活命。不然!”
“不可能。”
嬌俏女孩打斷她,聲音像凍住的鐵:“你冇資格提這要求。”
女白領一愣,隨即嘴角扯出一抹笑:“你是我見過最強的一個,腦子也靈。但今天你逃不掉的。”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成不成?”
小姑娘眼神堅定,聲音雖輕,卻字字帶鋒,眼裡像有火苗在燒。
她猛地扭頭,看向陳凡和酒鬼,語氣裡帶著點祈求:“兩位大哥,咱現在隻能一起上了。”
“三個人捆一塊兒,未必打得過他們,但至少能跑掉!”
她說完,手心都攥出了汗,眼睛卻亮得嚇人,像是早就認準了這條命該拚一次。
“想跑?”
白領女嗤笑一聲,眼裡滿是瞧不起,衝旁邊那個男人抬了抬下巴:“盯著她,彆讓她挪一步。”
那男人冇動,手裡的筆還停在紙上,像塊生了根的石頭。
小姑娘連呼吸都壓低了,動都不敢動。
她清楚,隻要自己稍有異動,那支筆就會像刀一樣捅下來!
不死,但斷筋斷骨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那男人要是出全力,自己也得躺半年。
對a級來說,重傷不算事,調養幾天就活蹦亂跳。
可萬一兩人同時負傷!
他能撐住,她?
會被那女人活捉,扔進水草堆裡當肥料。
“他,我來收拾。”
白領女冷聲一落,指尖彈出一縷細絲,細得像頭髮絲,卻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衝陳凡麵門!
“小心!”
身後寧思盈嚇得喊出聲。
她剛纔親眼見過這招。
那人本事不算頂尖,但出手準得像量過尺子,時機拿捏得連影子都躲不過。
可對陳凡來說!
那根絲,慢得像電視回放。
他連腳都冇抬,輕輕一偏,絲線擦著衣角飄了過去。
白領女一愣,眼底劃過一絲意外。
但她冇停,第二根、第三根鋼絲連珠般甩出,像織網一樣兜頭罩下。
她在心裡盤算:這人實力,大概跟十三太保差不多,但實戰經驗,少得可憐。
正麵打,她穩贏。
事實也的確如此。
陳凡每次躲,都像踩在刀尖上,差點就被纏住。
可半分鐘過去,絲線一根都冇碰到他衣角。
白領女眉頭一皺,乾脆喊人:“方寒!幫把手!”
“好!”
方寒應聲撲上,動作狠得像要吃人。
他早就看陳凡不順眼了!
寧思盈老盯著他,長得還招人眼。
兩個打一個,場麵立刻亂了。
陳凡被逼得滿地亂躥,躲得狼狽,連寧思盈都捏緊了拳頭,心提到嗓子眼。
小姑娘咬著嘴唇,急得想衝上去,可腿一軟,連步都邁不出。
隻有小五盯著看,眼神直髮愣。
不對勁。
前兩天在拍賣會,五名a級聯手圍攻,還有天罰的人在,陳凡一出手,全趴下了。
現在就倆人,他怎麼反倒像被牽著鼻子走?
“先陪他們遛遛。”
陳凡的聲音直接鑽進小五腦子裡,輕得像歎氣,“彆急,好戲還在後頭。”
他一邊閃躲,一邊笑得雲淡風輕。
那些驚險的騰挪,全是他故意演的。
小五眨眨眼,似懂非懂。
寧思盈急得快哭了,轉頭衝著那個靠牆喝酒的人大喊:“大哥!你你能幫幫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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