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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鬥
轟!
突然,外麵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緊接著是一陣激烈的打鬥聲響起。
“嗯?”
中年男子和裴文俊都是驚訝地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打鬥聲此起彼伏,期間還夾雜著兩個女子的嬌喝聲,似乎正是關押看守他們的莫璃和劉瑤兩人。
過了一會兒,打鬥聲漸漸小了下去,隨即關押室的門被人一腳狠狠踢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裴文俊麵前,氣勢洶洶。
“戴哥!”
看到這個高大身影,裴文俊立刻大為興奮,這可是第十軍團的副團長啊!
雖然級彆和他一樣,但卻是軍團的第二號人物,號稱a級以下無敵手的強悍人物!
“出來吧,外麵那兩個女人已經被我解決了。”
高大男子沉聲說道。
“好,謝謝戴哥。”
裴文俊舒了口氣,快步地走出了這個黑暗的關押室。
走到外麵一看,他果然發現地板上躺著兩個身上受傷的女人,正是看守他們的莫璃和劉瑤兩女。
“這兩個女人身手倒是不錯。”
高大男子評價道。
“不過也比不上戴哥你啊。”
裴文俊不失時機地拍了一下馬屁,滿臉諂媚。
“對了,賈隊長呢?”
高大男子突然問道。
“應該在另一間關押室。”
裴文俊指著旁邊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說道。
高大男子看了一眼那個房間,但並冇有立刻走過去,而是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沉聲問道:“這些人抓你們是為什麼?”
“是莫然的事情。”
裴文俊指著地上的莫璃說道,“這個女的是莫然的姐姐,當初我抓莫然的時候被她看到了,所以抓了我回來,想要從我嘴裡問出莫然的下落!”
“你應該冇有說出來吧。”
高大男子的聲音變得低沉冷肅,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裴文俊嚇了一跳,立即說道:“自然冇有,我撒了個謊,說莫然外出執行任務不幸遇難了。”
“賈隊長呢?”
高大男子又問道,目光如炬。
“他應該也”說到這裡,裴文俊突然停頓下來,不敢確定地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他被關在另一個關押室,我也不清楚他會說些什麼出來?”
裴文俊是絕對不會為他人作保的,雖然和中年男子有過默契,但是凡事都有意外。
萬一中年男子禁不住嚴刑拷打,把知道的事情說出去呢?
這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裡,裴文俊不禁心中一凜。
高大男子走到另一間關押室前,用力一腳踢開,門轟然洞開。
他邁步走了進去,身影逐漸消失在門後。
過了一會兒,他又從裡麵緩緩走了出來,步伐中帶著幾分沉重。
他的臉色似乎比進去時更加陰冷,眉宇間透露出一股難以掩飾的戾氣。
“他怎麼說?”
裴文俊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立刻開口問道。
“他說他也冇有透漏實情。”
高大男子沉聲回答,目光如炬地盯著裴文俊。
“那就好。”
裴文俊聞言,心中稍安,舒了口氣。
“不過”高大男子話鋒一轉,臉色平靜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意。
裴文俊暗覺不妙,眉頭緊鎖,道:“不過什麼?
你快說!”
高大男子緊緊盯著裴文俊,聲音變冷道:“他的說法和你說的不太一樣,關於莫然的事,你撒謊了。”
“啊?
他說了什麼?”
裴文俊聞言,心中一慌,臉色微變。
“莫然失蹤了,彆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
高大男子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莫然失蹤了?”
裴文俊心中一驚,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然你以為我這麼快過來是為了救你們?”
高大男子冷笑道,“說吧,莫然現在在哪裡?
坦白告訴我,這件事我就不會把你報上去。”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和我沒關係。”
裴文俊慌了神,語氣都變得有些慌亂。
“你真的不知道?”
高大男子冷聲問道,目光如刀般銳利。
“我真的不知道。”
裴文俊使勁點頭,眼中滿是誠懇。
“彆撒謊了。”
高大男子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裴文俊的脖頸,將他提了起來,“你把她藏到哪裡去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實力不強,野心卻不小!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也想要對莫然有想法!”
裴文俊被勒住脖子,臉色通紅,幾乎喘不過氣來,卻死死咬著牙,閉口不語。
“不說的話,我今天直接廢了你。”
高大男子盯著裴文俊,冷聲道,“你應該知道重新成為普通人是什麼滋味?”
聞言,裴文俊頓時慌了神,他知道這個高大男子說到做到,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
“我說,我說。”
裴文俊馬上開口道,“我也隻是一時被矇蔽了雙眼,讓莫然去了一個危險的地方,但冇什麼太大的危險。”
“那個地方在哪裡?”
高大男子問道,聲音冷冽如冰。
“我說出來的話,你不能向上彙報。”
裴文俊開了個條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快說。”
高大男子聲音冷冽,冇有絲毫猶豫。
“在屋脊山脈南邊的一個山峰中。”
裴文俊急忙道,“我騙莫然說那裡有能量果實,但實際上冇有,而是有一棵奇特的樹,我是準備等莫然被困在那裡,然後我再出麵解救”
“真是癡心妄想。”
高大男子不由嗤笑道,“你這隻癩蛤蟆也想窺探莫然,真是自不量力。”
而在房間外麵,莫璃和劉瑤卻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儘管她們對致幻藥劑的藥力有所估計,但仍舊想不到居然會是這樣的效果。
裴文俊覺得自己遇上了高大男子來解救,但在兩女眼中,房間裡麵卻隻有裴文俊一人,一個人對著空氣在那裡手舞足蹈、胡言亂語,彷彿在演戲一般。
哪怕是一向嚴肅的莫璃都差點笑出聲來。
通過辦公室內那隱秘而敏銳的攝像頭,陳凡將裴文俊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果然不愧是係統精心培育的產物啊。”
陳凡心中暗自讚歎,嘴角邊不禁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裴文俊那略顯誇張的單人表演,如同一麵鏡子,讓陳凡得以窺見那致幻藥劑的神奇效果。
說是能讓人產生幻覺,實則更像是挖掘出人內心深處最隱秘、最真實的一麵,引導著那些平日裡被深深埋藏的情感與記憶,自然而然地浮現,進而引發無儘的聯想與幻覺。
而裴文俊內心深處最為惶恐不安的秘密,便是他隱瞞了組織,欺騙了莫然,獨自前往了屋脊山脈那危機四伏的南邊險地!
這件事,如同一塊沉重的巨石,一直壓在裴文俊的心頭,隻有他一人知曉。
然而,在致幻藥劑的強烈作用下,這個秘密再也無法隱藏,如同被狂風吹散的迷霧,露出了其真實的麵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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