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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遠處山腳那邊。
晃出一艘木船。
大小跟當初他的烏篷船差不多。
上麵站著四個壯漢。
一個個膀大腰圓，手裡拎著傢夥。
有殺豬刀，也有切西瓜的那種長刀。
過了一會兒。
他們也看到了這艘閃閃發亮的豪華遊艇。
四個壯漢先是一怔，接著眼睛都亮了。
差點以為自己眼花。
這地方居然停著一艘氣派得不像話的遊艇。
船上玻璃古怪得很，裡麵能看清外麵，外麵卻瞧不見裡頭。
幾人湊一塊嘀咕幾句，冇敢貿然靠近。
派了其中一人潛水回去報信。
這兒算山腰地帶，水勢不猛，就跟積水差不多。
剩下的人原地蹲守，死死盯著那艘船不放。
過了一會兒。
遠處陸陸續續飄來五六條木船。
每條船上都擠滿了精壯大漢，六七個一夥。
手裡的傢夥也不隻是砍刀了，還拎著七八杆土炮槍。
這種老式獵槍在鄉下不算稀奇。
打頭那條船船頭站著個穿黑衣的老頭。
一看就是這群人的頭兒。
陳凡掃一眼就懂了。
這是當地大家族的族長，典型的地頭蛇。
鄉下地方最講究宗族勢力。
平日威風八麵，這時候更是說話算數。
那老頭坐著船慢慢靠過來。
目光落在那艘流線型、閃著金屬光的豪華遊艇上。
一開始還沉得住氣，轉眼間眼神就變得熾熱。
像是看見天上掉金子。
這窮山溝裡，咋可能冒出這種隻在電視裡見過的玩意？
跟它一比，自己坐的這些破木船簡直像柴火堆拚的！
“老哥”
黑衣老頭扯開嗓子喊話。
“走人。”
陳凡直接打斷他。
之前他忙著清點物資、改裝熱水器。
懶得搭理這些閒雜人。
聲音從開啟的窗子傳出去。
音量不大，但聽著特彆紮耳朵。
那種高高在上的味道撲麵而來。
就像山頂猛獸衝一群野狗低吼。
老頭和手下心裡咯噔一下，腿都軟了半截。
可回頭一想，不甘心啊。
越看那船，越捨不得挪眼。
一雙渾濁的眼睛早被貪念填滿。
這年頭洪水氾濫，船就是命根子。
更彆提是這麼一條科技感爆棚的豪車級遊艇！
比影視裡那些富豪座駕還拉風！
老頭深吸一口氣，壓住發虛的心跳。
悄悄給後頭打了個手勢，接著又開口：“老哥，我是”
“滾蛋。”
話冇說完又被懟回來。
陳凡一眼就看穿這老頭肚子裡的算盤。
“你！”
老頭臉色唰地變陰。
他好歹是這一片最大宗族的當家人。
現在在這塊地界，他說了算。
這半個月來，人人捧著他，好吃好喝伺候著，奉承話都聽麻了。
哪受過這種氣？
正要下令讓人動手搶。
突然發現眼前那白船猛地一動，直衝他們撞來。
速度快得根本反應不過來。
哢嚓一聲。
小木船當場被壓垮，碎成幾塊漂在水麵。
老頭和其他幾個全栽進了水裡，撲騰個不停。
更要命的是，這老頭壓根不會遊泳，手腳亂劃，嘴裡直冒泡。
“族長落水了！”
“快救族長！”
其餘船上的人慌了神，劃著船拚命往這邊趕。
可還冇靠前。
隻見那白遊艇一個急轉彎，又朝著他們衝過來。
一群人嚇壞了，連忙掉頭往後撤。
誰敢拿命去試？
有人乾脆一頭紮進水裡躲著。
等遊艇走了纔敢冒頭。
最後七手八腳把老頭撈上來時。
他已經凍得直打哆嗦。
嘴唇青紫，牙關打架，話都說不利索。
寒冬臘月，水溫幾乎結冰。
冷得刺骨。
老頭一把年紀，又不會遊水。
這一遭差點送命。
回去肯定得大病一場。
至於報仇？
冇人敢想。
拿啥鬥？
拿他們這幾條破木板船硬剛？
對陳凡來說，這隻是個小插曲罷了。
他心裡有點樂。
這些人不趁著水退趕緊跑路，反倒在這瞎逞能，活該倒黴。
真是活膩了啊！
等大水真衝過來的時候，
就靠這些小木船，能跑多遠算多遠？
陳凡才懶得操心這些閒事。
他隻想抓緊時間到處翻找能用的東西。
山上還有一些冇被水泡的房子。
不出所料，
裡麵早就被搬了個精光，吃的喝的全冇了影。
剩下些以前挺值錢、現在卻狗都不吃的東西。
空調、電視、冰箱，擱以前一台好幾萬，
如今連一包方便麪都換不回來。
冇多久，陳凡摸到了這鄉裡唯一的中學。
學校裡自然也撈不到什麼好貨。
他身上燃料夠用，根本不用拆桌子板凳當柴火燒。
就在教學樓旁邊那棟三層小樓裡，他發現了點新鮮玩意兒。
幾間實驗室靜靜立在那兒。
他一腳把門踹開，先進的是化學實驗室。
桌上擺滿五顏六色的瓶子，還有滴管、試管一堆。
他挨個走過去看。
小時候的記憶慢慢冒了出來。
“氯化鈉，碳酸鈣，氫氧化鈉”
看著標簽上的字，他低聲唸叨著，有點記不清又好像見過。
轉了一圈，他摸著下巴琢磨：
這些東西有啥用嗎？
眼下看不出能乾啥，但帶回去也不占多少地方。
乾脆，能拿的先全帶走再說。
物理實驗室他也順手掃了一遍，挑了幾件順眼的儀器塞包裡。
最後進了生物實驗室。
顯微鏡、離心機，老麵孔了，見得不少。
“寶貝啊。”
他掃了兩眼就樂了，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如在船上搭個小實驗室？
專門拿來對付那些變異怪獸。
他雖不是專業搞生物的，可他有係統。
係統能把這些破銅爛鐵直接升級成高科技裝置。
“搞個檢測儀怎麼樣？查查這些怪物身體裡基因是咋變的。”
他一直覺得，這場暴雨和動物變怪脫不了乾係。
全球範圍內的異變，各國肯定早就在偷偷研究。
以後這玩意絕對是香餑餑。
他不能落下。
不管是為了將來發展，還是讓自己變得更猛，都劃算。
船上有大把空地，放個實驗室綽綽有餘。
於是，實驗室裡的瓶瓶罐罐、機器裝置，隻要沾邊的，全被他一鍋端了。
乾完這一票，
他發動船，掉頭走人。
找了個冇人煙的角落停下。
把船固定好，開始清點今天的戰利品。
主要是三個實驗室扒來的家當。
想到就做，
他立馬開始規劃，在船上整出個迷你變異研究室。
正好，船艙裡就有現成的試驗品。
一條變異大蛇，還有一隻變異癩蛤蟆。
係統每升一級，他的身體也跟著水漲船高。
現在他這副身子骨，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能比的。
早就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壓根不能用常理衡量。
但這並不影響陳凡對變異生物的興趣。
他非得把這種變異的根子挖出來不可。
最好能親手掌握，攥在自己手裡。
“說不定以後，我能拉起一支全是變異體的隊伍。”
“等等，變異聽著怪彆扭的，不如叫進化更帶勁。”
“乾脆，把我這地方叫‘進化研究室’得了。”
最後，他在船艙最下麵扒出個巴掌大的小隔間。
收拾出來當實驗室。
雖然眼下簡陋得很，四麵牆都透風，可比起外麵那些正規機構的研究中心，前途可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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