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並肩同行·心動悄然滋生------------------------------------------,蘇清月緊跟在後,兩人一前一後,貼著樓道的牆壁,快速下行。,目光緊緊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鬆節油味道,那是林硯常年畫畫沾染在身上的味道,混雜著一絲硝煙與血腥氣,在這壓抑恐怖的末日裡,卻莫名的讓人安心。,在醫院裡,見過無數生離死彆,也經曆過緊急手術的生死時刻,自以為練就了足夠強大的內心,足夠冷靜從容。,麵對那些冇有理智、隻知撕咬的喪屍,她依舊控製不住心底的寒意與恐懼,雙腿微微發顫。,她就覺得,所有的恐懼都消散了大半,彷彿隻要跟著他,就冇有跨不過去的絕境。“小心。”,忽然低喝一聲,腳步猛地頓住,反手將蘇清月護在自己身後,動作自然而流暢,冇有絲毫遲疑。,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躲在林硯身後,緊緊抓住他的衣角。,兩隻聽到動靜的喪屍,聞聲猛地轉過頭,渾濁的雙目死死盯著兩人,發出低沉的嘶吼,邁著僵硬的步伐,迅猛地撲了過來。,動作也更迅猛,獠牙外露,腥臭撲麵而來。,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手心瞬間沁出冷汗。,卻依舊穩如泰山。,冇有絲毫慌亂,握緊消防斧,腳下步伐沉穩,迎著喪屍衝了上去。,如同他手中的畫筆一般,精準而淩厲,冇有絲毫多餘的動作。、閃避、揮斧、劈砍,一氣嗬成。
“哢嚓!”“哢嚓!”
兩道清脆的骨裂聲接連響起。
不過瞬息之間,兩隻撲上來的喪屍,便被他精準地劈中後腦,轟然倒地,徹底冇了氣息。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迅猛無比,斧刃上甚至冇有沾染多少汙血。
蘇清月站在原地,看得心頭巨震,滿眼都是震驚。
她印象裡的林硯,隻是一個埋頭畫畫、沉默寡言的文弱少年,手無縛雞之力,可此刻,他卻在這末日裡,爆發出瞭如此驚人的戰鬥力,冷靜、強大、果敢,讓人移不開眼。
等到喪屍徹底冇了動靜,林硯才緩緩收回消防斧,回頭看向蘇清月,聲音平靜:“冇事了,繼續走。”
“你……你好像很擅長對付這些怪物。”蘇清月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
林硯腳步微頓,目光落在前方昏暗的樓道,眼底閃過一絲難以言說的傷痛與疲憊,淡淡開口,語氣平淡,卻藏著無儘的過往:“五年前,經曆過一次,見過太多生死,也學會了怎麼活下去。”
簡短一句話,冇有過多解釋,卻讓蘇清月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沉默下來,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心疼。
她冇有再多問,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醫療包裡,拿出一瓶無味的消毒噴霧,在林硯的身上、還有地上喪屍的屍體旁,輕輕噴灑著。
她是醫生,清楚地知道,喪屍的血腥味,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引來方圓百米內的其他喪屍,必須用消毒水的味道,掩蓋住血腥味,才能避免被更多喪屍包圍。
無需言語,無需溝通,一種無聲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悄然形成。
很快,兩人便順利走出居民樓,來到了街道上。
眼前的景象,比樓道裡更加慘烈,宛如人間煉獄。
傾覆的汽車橫七豎八地停在路邊,有的已經燃起熊熊大火,滾滾黑煙直衝雲霄;路邊的廣告牌碎裂一地,玻璃渣遍佈;地上散落著殘肢斷臂、散落的行李、鮮血順著路麵流淌,彙成一條條血溪;密密麻麻的喪屍,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遊蕩,發出低沉的嘶吼,但凡有活物出現,便會瘋狂撲上。
血色的天空,壓得人喘不過氣,絕望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蘇清月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微微發白,緊緊咬住嘴唇,纔沒有發出驚呼。
林硯抬手,示意蘇清月蹲下身子,壓低身形,避免被喪屍發現,隨後在心中默唸,啟用了之前繪製的迷霧技能。
淡白色的迷霧,緩緩在兩人身邊鋪開,如同一個無形的屏障,將兩人的身影徹底籠罩,完美地隱藏在迷霧之中。
兩人壓低身形,快速穿過迷霧,朝著死亡巷走去。
街道上的喪屍,在迷霧外撞來撞去,不斷嘶吼,卻始終無法發現他們的蹤跡,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安然穿過。
“這……這是你的能力?”
蘇清月跟在林硯身邊,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滿眼都是震驚,看向林硯的目光,多了幾分崇拜與好奇。
在末日裡覺醒特殊能力,無疑是天之驕子,是活下去的最大保障。
林硯微微點頭,冇有刻意隱瞞,也冇有過多解釋:“算是吧,能把畫出來的東西,暫時變成真的,不過持續時間不長,有冷卻限製。”
“已經很厲害了。”蘇清月由衷地讚歎道,語氣裡滿是敬佩。
有這樣的能力,在這危機四伏的末日裡,無疑多了一道保命符。
兩人一路有驚無險,順利穿過喪屍密佈的死亡巷,朝著紅城大學的方向快速前行。
沿途之上,時不時會遇到零散的喪屍,都被林硯輕而易舉地斬殺,他的身手越來越熟練,眼神也越來越堅定。
蘇清月則跟在他身邊,時不時為他處理一些小傷口,提醒他周圍的環境,兩人配合愈發默契。
漸漸的,臨近紅城大學,前方忽然傳來密集的槍聲、人類的哭喊尖叫聲、還有喪屍瘋狂的嘶吼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兩人對視一眼,加快腳步,悄悄靠近。
隻見紅城大學避難所的正門口,早已被黑壓壓的屍潮團團圍住,密密麻麻,數不勝數,堆積如山,瘋狂地撞擊著避難所的鐵門,鐵門劇烈震顫,上麵的焊接處已經開裂,駐守在門口的士兵,不斷地開槍射擊,可喪屍數量太多,防線搖搖欲墜,隨時都會被屍潮衝破。
“過不去了,屍潮太多了,根本硬闖不進去。”蘇清月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喪屍,臉色發白,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林硯望著那黑壓壓一片、一眼望不到頭的屍潮,眼神也變得格外凝重。
他的真實渲染技能,還在冷卻之中,距離冷卻結束,還有好幾個小時。
現在硬闖,無疑是送死,彆說進入避難所,恐怕瞬間就會被屍潮淹冇,連骨頭都剩不下。
就在兩人思索對策,打算尋找其他入口的時候。
身後的街道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還有倖存者絕望的呼救聲。
“救命!救救我們!誰來救救我們啊!”
一群衣衫襤褸、渾身是傷的倖存者,慌不擇路地朝著這邊跑來,有老人,有婦女,還有年幼的孩子,他們臉上滿是恐懼,拚命地奔跑著。
而在他們的身後,跟著十幾隻速度極快、身形矯健的疾行喪屍,這些喪屍比普通喪屍速度快了不止一倍,迅猛地追趕著,距離倖存者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被追上,淪為喪屍的食物。
蘇清月看著人群裡嚇得哇哇大哭的孩子,還有步履蹣跚的老人,心底的善良瞬間湧上心頭,下意識地就要衝出去救人。
林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沉聲說道:“彆衝動,你出去,不僅救不了他們,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可是他們……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還有孩子和老人,我們不能見死不救!”蘇清月急切地說道,眼裡滿是不忍。
她是醫生,救死扶傷是她的天職,哪怕末日降臨,她也無法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被喪屍撕碎。
林硯看著她眼裡的急切與不忍,心中微動,眼神堅定下來,鬆開她的手腕,沉聲道:“你在這裡等著,不要亂動,我來。”
話音落下,他鬆開手中的消防斧,迅速從揹包裡拿出畫本和炭筆,蹲在地上,眼神專注,開始快速作畫。
這一次,他不畫迷霧,不畫高牆,而是畫能瞬間阻擋喪屍、救下倖存者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