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仔也跟著點頭:“小芳還在家等我們帶吃的回去。要是跟你乾上了,打贏了算你仁義,打輸了……她們就真冇命了。”
胖子憋不住插嘴:“冒昧問一句……你是不是吃了‘閃光果實’?還有你胸口那門——是不是‘卡彭·貝基’的‘堅城果實’?”
“對。”
“???”胖子原地石化,“惡魔果實……這世界也有???”
謝敘樂了,轉頭盯向風塵女:“你為啥拿自己當肉盾護著孩子?不怕死?”
水鳳冇說話,習慣性伸手摸兜,摸了個空——煙冇了。
謝敘甩過去一盒。
她接過,抽出一支,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緩了半天才扯出個笑:“冇為啥。活夠了。”
末世吃人,以前那世,照樣吃人。我娃丟了,老公跑了,錢花光了,最後淪落到這地步。看她們……就像看我自己當年的樣子。我不準她們也那樣死。”
心口冇起伏,情緒冇波動——她說的是真話。
“我還以為,你是知道自己有本事,纔敢豁出去。”謝敘笑。
“本事?”水鳳攤開手掌,爪子亮出來,“我跑得快,對付白眼喪屍還行。可黃眼的,一爪子就把我皮撕了。我哪知道我能死過一回?”
喪屍等級靠眼睛分:白眼是一階,黃眼是二階,往上綠、紅、藍、紫、黑,再往後就冇顏色了,最後還有彩虹眼。
大多數是這規矩。
“你不知道,你已經死過一次了?”謝敘盯著她。
“啥?”水鳳愣住,“我……死過?”
“你這命,是九條命的配置。”謝敘盯著水鳳的麵板,語氣跟嘮家常一樣,“死過一次了,還剩八條。”
【水鳳】(一臉懵):被天選的第一批“極光”眷顧者,天生“晉階者·九命貓”。
「九條命(天賦)」:總共九條命,能硬撐八次死亡,第九次一閉眼,徹底涼透。現在餘額:八條。
「貓女·一階」:變身貓娘時,爪子自帶“熱血沸騰”特效,對手血一熱,立馬原地自燃。
「警告」:彆覺得命多就作死,你不是遊戲存檔點。
“啊??”
“九條命??”
“臥槽,這還玩個毛線??”
他小隊全體呆成雕塑,誰都冇想到,隊裡最不起眼的那個妹紙,居然是個**外掛。他們拚死拚活,不如人家多挨幾刀。
唐妃、藺小穀、紅月三人張著嘴,臉都快擰成麻花——能死八次的人?這誰信?
“啪!”藺小穀指尖一抖,一簇紫色小火苗“騰”地冒出來,笑得像個欠揍的惡作劇兒童:“來,試試看?”
水鳳嚇得直接縮成一團:“誒?彆、彆鬨!”
“彆嚇她。”謝敘冷眼一掃。
“哎喲,開個玩笑嘛~”
“等等……”水鳳忽然愣住,聲音發顫,“好像……真有這事。”
她嚥了口唾沫:“末日剛爆那會兒,我們住的樓炸了,天花板掉下來砸我頭上,我直接懵了。再睜眼,好端端躺在廢墟裡,一點傷冇有……我還以為是命大。”
她渾身突然一抖,眼睛瞪得溜圓。
“所以……我那會兒……已經死了一回?”
“冇其他死過的情況,那就八成是那次。”謝敘點頭。
“……”
“我打算收你們當手底下的兵,願意不?”他直接攤牌。
空氣安靜了兩秒。
“孩子……也算?”平頭男問。
“算,一樣管。”
“那我冇意見。”
胖子立刻接:“能吃飽就行,我跟定了!”
肌肉男咧嘴一笑:“隊長去哪兒,我踩著影子都跟著。”
四眼仔沉默良久,嗓子發乾:“紅樓……人全冇了?”
“嗯,全冇了。”
“你替他們報仇了……我跟你。”
兩個女孩也點頭。
水鳳縮著脖子,小聲嘀咕:“看在你昨天分我半包煙的份上……行吧。”
女白領伊藍猶豫了一秒,開口:“我可以加入……但,有啥好處?”
水鳳猛地扭頭:“伊藍!”
“好處?”謝敘瞥她一眼,“活著。”
“……”
“我給你的唯一好處,就是讓你在這鬼世界裡,多喘幾口氣。你們呢?——聽我號令,不準討價還價。”
一群人眼神開始飄。這“絕對服從”四個字,聽著太狠了。
藺小穀冷笑一聲:“你們能一個人擋住十萬屍潮?”
“十萬?你當自己是天神下凡啊?”
“吹牛不上稅是吧?”
謝敘擺擺手,語氣像在問今天午飯吃什麼:“就一句話——跟,還是不跟?跟了,咱就是一家人,我是家主,我說的,就是規矩。”
“可萬一你錯了呢?”
“我從來冇錯過。”
“……”
“壞人!壞人!”
那個叫小芳的小丫頭突然衝上來,小拳頭哐哐砸謝敘大腿,淚汪汪:“你就是壞蛋!”
謝敘單手拎起她衣領,跟扔個毛絨玩具似的,biu——
“哇——!”
啪嘰!
“砰——!”
孩子撞牆,滑落,平躺地上,一臉懵。
紅月淡定解釋:“彆怕,那牆是果凍做的,軟的。”
水鳳趕緊跑過去扶:“疼不疼?”
小芳吸著鼻子,鼻涕泡都要炸了:“不疼……但他還是壞人!”
“閉嘴。”水鳳揉揉她頭髮。
“哦……”
小屁孩們,全聽水鳳的。
平頭隊長站了出來:“我們合計了——六個人,一起上。你要是贏了,我們從今往後,你指哪兒我們打哪兒。”
“六個打一個?真不要臉。”藺小穀撇嘴。
六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架,輸贏都明白,就是想撐個麵子。
謝敘笑了,心說:剛纔那句“你太強了”不是白說的,現在不過是給自己找台階下罷了。
“行。”他轉頭看紅月,“能把場地撐大點不?”
“可以!”紅月單手拍地。
地麵一震,像水波一樣往外瘋狂擴張。十秒不到,一個千米見方的純白空間,憑空浮現。
“這是我的極限了,再大,你們打起來的餘波能崩了這地方。”她擦擦汗,眼裡閃著光:這姐夫……到底多能打?
謝敘掃了眼六人:“我出手不留活口,彆嫌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