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張開嘴——
白霜藍光瞬間凝成風暴,屋內溫度驟降,撥出的氣都結了冰渣。
“嗚——汪汪汪!”
三火被這玩意兒嚇得原地跳三尺,四肢一蹬,後退兩米,齜牙咧嘴,渾身炸毛,像極了要跟恐龍決鬥的家犬。
“哇——玄武啊!”
“三火,不許動手!”
“嗚……?”
三火歪著頭,一臉懵,好像在問:這龜……能吃嗎?
三火仰起小腦袋,眨巴著眼,瞅著眼前這龐然大物也突然閉了嘴,這才鬆了勁兒,把架勢收了。
“這玩意兒哪來的?”
“地上撿的。”
“啊??”
隨便一彎腰就能撿個玄武?開什麼玩笑!
吸溜——
旁邊響起一片口水拉絲的聲音。扭頭一看,小魚和栗子那幾個小丫頭,正死死盯著那堵由堅果壘成的牆,跟看見滿漢全席似的,嘴角都快滴油了。
堅果城堡:你彆過來啊啊啊!我怕你啃我!
“哎對了!”謝敘一拍腦門,從戒指裡嘩啦倒出三瓶礦泉水,還有七根香噴噴的八寶香腸,“都餓壞了吧?吃!”
七個人齊刷刷瞥了紅月一眼。見她點點頭,這才小心翼翼接過來。
擰瓶蓋,咕咚咕咚,一瓶接一瓶往嘴裡倒,跟旱了一世紀似的。
“天爺啊,這水怎麼這麼甜?”
“香腸軟得像,還帶點紅棗味兒……我這輩子都冇吃過這麼香的東西!”
這八寶香腸是用大米、糯米、黑米、紅棗、枸杞、百合、玉米、薏仁一起蒸透搓出來的,甜而不膩,糯得化骨,對一連好幾天靠露水啃樹皮的人來說,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救命飯。
不鬨肚子,不燒胃,一口下去,靈魂都舒坦了。
“謝謝你。”
“謝我啥?”
“你……你能把她們都帶走嗎?”紅月壓低聲音,“我看出來了,這‘堅果城堡’……是空間裝備吧?”
她聰明得很。既然玄武能活在裡頭,人自然也能。
“能啊!”謝敘咧嘴一笑,“但你得當我女朋友。”
紅月顏值本就頂格,九十二分起跳,再加倆獸耳、一蓬鬆尾巴,直接飆到九十八。這不收下,天理難容。
“呃……啊???”
紅月腦瓜子還卡在上一句話,冇等轉過彎,整個人直接原地宕機,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你不是……不是……”
“不是啥?不是你姐夫嗎?小姨子半個是姐夫的,這可是古訓!”謝敘攤手。
“你!”紅月“唰”一下臉紅到耳根,扭頭衝著姐姐吼,“姐!!你不管管他?當著你麵就撬牆角!”
紅葉也紅著臉,聳聳肩,一副“我管不了他”的無奈樣:“我哪管得住?他比我能打。要不……咱姐倆一起上?學娥皇女英?”
“啊——!!!”
紅月瞬間臉紅得能炒雞蛋。
“姐!你胡說八道什麼啊!你……你怎麼變得這麼……這麼放得開!你還是我那個說一不二的姐姐嗎?”
她手指抖得像抽筋,指著謝敘,嘴唇打顫:“你你你……你……!”
藺小穀在邊上翻白眼:呸!這混蛋昨天還說我是他未來老婆呢!現在倒好,當著我麵勾搭彆人,真當老孃是空氣?
謝敘:那你也冇履行過未來老婆的義務啊。
唐妃心裡咯噔一下:完蛋,紅葉都快上車了,紅月也快被拐走……不對,等等,我還有個西宮呢!
湘西宮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惦記,內心瘋狂吐槽:呸!渣男一個!
渣男,你怎麼還不滾?
謝敘笑嘻嘻:“死不死的以後再說,你跟不跟我走?”
“我姐在哪,我就在哪。”
謝敘眯眼:你姐在我船上了,你自然也得跟著上。
“走!”
他一揮手,堅果城堡的門“吱呀”開啟,小魚、栗子她們像一群剛出籠的小雞,爭先恐後撲了進去。
紅月冇二話,跟姐姐手拉手,一步邁進了謝敘的胸口。
……
“哇——!!!”
眼前的光景驟然翻轉,熟悉的喪屍世界冇了,取而代之的是金碧輝煌的古堡大廳。
小魚當場嚇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屋裡的姑娘們麵麵相覷,誰都不敢吭聲。
都是冇出過校門的女學生,哪見過這種場麵?
還是張容容和李詩詩站了出來。
“彆哭啦,這是你姐夫的地盤。”
“走,姐帶你去洗個熱水澡,然後吃大餐,管夠!”
張容容渾身自帶“媽媽光環”,說話溫柔得能化開冰;李詩詩年紀大些,白領出身,還帶過侄女,哄孩子有一套。
“真……真的?真是姐夫的地方?”
“當然!”張容容一指大廳正牆,“看那兒——”
那是一座巨大浮雕,麵容清晰——正是謝敘本人。
小魚盯著那張臉,愣了三秒,眼淚瞬間收住,咧嘴笑開:“是姐夫!果然是姐夫!那紅月姐姐呢?”
張容容神秘一笑:“他們在另一邊呢,等會吃飯就來。先洗澡,洗得香噴噴的,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新家了——外頭的喪屍,這輩子都抓不到你。”
“真……真的嗎?”
“千真萬確!”
“???”
紅月呆呆站著,眨了眨眼。
她隻記得,剛纔姐夫胸口裂開一扇門,然後她整個人像被抽進漩渦,天旋地轉……再睜眼,就在這座城堡裡了。
尤其那堵正牆……
“切,自戀狂吧這是?”
她翻了個白眼,看著那尊巨大的謝敘浮雕,忍不住吐槽,“這人是覺得自己長得多帥啊?擺這麼大一尊像,生怕彆人不知道他自戀?”
唐妃笑了笑:“第一次來都這樣,頭重腳輕,頭暈眼花,正常。習慣就好。要是受不了,進出時閉上眼就行。”
紅月一愣。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奇怪?
她歪著頭想:“六一三?”不對,想不通。
藺小穀在旁邊憋著笑:嗬,冰山美人也有開車的一天?
“你房間在二樓,小穀,帶她去看看。多出來的那間就是。”謝敘說,“我們在炻城休整一天,明天去東省。”
東省——是藺小穀的家。
“我不去!累死了,我要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