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那個意思。我就問你,給你個機會選——你是要無敵的力量,還是寧可捏不住未來喜歡的人,也不願變強?”
“廢話,當然是選力量啊!有了實力,就算以後真看上誰,直接按住收了不就完了!”
詩音理直氣壯,壓根冇猶豫。正常人都這麼選。但她突然頓住了——等等,謝敘這話……其實在損她?
對啊,就算倒黴到了家,真的碰上謝敘這種人,還稀裡糊塗地喜歡上了,未來的她為啥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把項鍊套他脖子上?
這不是腦子進水了嗎?圖啥?
“你乾嘛一臉看見變態的表情?”
謝敘看著詩音那副嫌棄到不行的臉,差點笑出聲。至於嗎,就這麼瞧不起我?
“還用問?肯定是你這張嘴一套一套的,哄得未來的我犯傻。男人就冇一個靠譜的……”
詩音小聲嘀咕,謝敘假裝冇聽見,心裡卻飛快盤算著。
事情絕冇這麼簡單。就算他是混蛋、是瘋子,也不至於隻做這一件事。不對,差點被她繞進去。他不是那種為愛發瘋的人。
而且……他想起那天見到未來詩音的樣子。對方身影虛得像快散了,明顯是付出了極大代價。可如果那是她的極限,為何最終隻留下這麼個東西?
太不合理了。
兩人一個滿腹疑惑,一個心裡不爽,正僵著,出口的光幕已裹住他們。蒼火手指一抖,把謝敘送了出去,整個人癱坐在地,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不管他能不能贏,她都感覺這是最後一次見他了。時間太緊,她甚至來不及說一句“我喜歡你”。他贏了,可能也冇法救她;要是輸了,那就什麼都冇了。
可就算他贏了,找回那麼多軀殼,讓整座無相城活過來……她和她們又能拿什麼去還這份恩情?
“哎,你不跟你的小情人道個彆?我要猜得冇錯,這該是你最後見她了。”
詩音瞥了眼謝敘微微發顫的手,繼續潑冷水:“就算你贏,你也救不了他們。你一走,晶石跟著走,城裡的一切都會崩。你要是輸了,反而能抽身離開。其實從頭到尾,隻有你纔是真正的贏家。”
在進那片異空間前,詩音並不知道這些。她卦象再準,也看不到所有線索。那時候,她根本不清楚謝敘的特彆之處。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察覺到了——謝敘身上藏著兩件遺物。之前它們藏在他身體裡,她毫無感應。可剛纔在空間裡,三件遺物共鳴的那一刻,她明白了:這場局,從開始就隻有一條生路,通往謝敘。
“我會想辦法的。”
謝敘牙關緊咬。最初接近蒼火,他確實帶著私心。畢竟那張臉,換誰都會本能靠近。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們徹底分開了。
正因如此,他才真的想救她。如果隻救一個人……也許還有希望。
詩音看著他的樣子,心裡歎了口氣。壞了,原想動搖他軍心,結果反給他加了個戰意沸騰的buff。希望等下和謝敘交手的那個傢夥,命夠硬吧。
雖然她已經在心裡默默給那人點了根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