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寒夜哀嚎,人性深淵------------------------------------------,室外溫度已經跌破零下四十五度。狂風如同野獸般撞擊著彆墅的牆壁,發出嗚嗚的怪響,整座江城都被厚厚的冰雪覆蓋,淪為一座死寂的冰封牢籠。、斷水、斷暖,斷了一切現代文明的支撐。冇有燈光,冇有訊號,冇有救援,所有人都隻能蜷縮在狹小冰冷的房間裡,靠著僅存的體溫和微薄物資硬扛。絕望像冰冷的藤蔓,悄悄纏繞住每一個人的心臟。。發電機平穩低鳴,暖風機吹出柔和的熱風,空氣中瀰漫著熱牛奶與麪包的香氣。父母早已安睡,大黃和阿黃趴在地毯上,發出均勻輕微的呼嚕聲,偶爾動一動耳朵,顯得格外安心。,仔細清點著地下室的物資清單。六個月的極寒纔剛剛開始,藥品、燃料、糧食都必須嚴格規劃,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在後期釀成致命的危機。,門外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喧囂,瞬間打破了深夜的寧靜。“哐當——!哐當——!”,震得整棟彆墅都微微發顫。“林辰!你給我出來!”“你一個人占著那麼多吃的喝的,你就不怕遭天譴嗎!”“快開門!我們快凍死餓死了!你憑什麼一個人躲在裡麵享福!”、叫罵聲、惡毒的詛咒聲混雜在一起,穿透門縫鑽進屋內。冰冷的惡意撲麵而來,與屋內的溫暖安穩形成了刺目的對比。,緩緩起身走到門前,透過防彈觀察孔向外望去。,粗略一數竟有二十多個。有小區的住戶,有隔壁單元的陌生人,還有衣衫襤褸、凍得瑟瑟發抖的老人和婦女。他們裹著所有能找到的衣物,臉色青紫,眼神渾濁,饑餓和寒冷已經徹底磨滅了他們最後的理智與體麵。,那個不斷煽動、叫囂得最凶狠的人,依舊是蘇晚。,頭髮結著冰碴,嘴脣乾裂發紫,往日的嬌俏甜美蕩然無存,隻剩下怨毒和瘋狂。她一邊用力砸門,一邊回頭對著人群嘶吼:“大家彆放棄!裡麵物資堆成山!暖氣熱得發燙!隻要衝進去,我們所有人都能活!”
她像一條毒蛇,不斷吐著信子,挑撥著所有人心底的貪婪與惡念。
林辰的目光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不是聖母,更不是前世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他的物資,是用百萬現金換來的,是用重生的機會拚來的,是為了守護父母、報答恩人、支撐自己活下去的最後底氣,冇有任何義務分給這群貪婪自私的人。
更何況,其中還有一個一心想置他於死地的背叛者。
“我再警告你們一次。”林辰按下對講,聲音冰冷而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的物資,不會白給任何人。再鬨事,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你嚇唬誰呢!”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怒吼著,一腳狠狠踹在門上,“現在是末日!誰搶到就是誰的!你不開門,我們就把這破門拆了!”
“對!一起撞!今天非進去不可!”
人群瞬間被激怒,嘶吼著一起用力撞向大門。加固過的鋼板門劇烈晃動,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道凶猛的犬吠突然炸響!
“汪!汪汪汪——!!”
大黃和阿黃猛地從地上躍起,渾身毛髮倒豎,凶性畢露。它們衝到門邊,對著門外瘋狂低吼,鋒利的牙齒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冷光。
這兩條被林辰從流浪街頭救回的小狗,早已將他視作唯一的主人。此刻感受到主人麵臨危險,它們毫不猶豫地亮出了自己的獠牙,要用弱小的身軀,守護這個給了它們溫暖和家的人。
門外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凶戾震懾,撞門的動作瞬間僵住。那兩條狗眼神凶狠,氣勢駭人,誰也不敢真的上前去賭一把,被瘋狗撲咬的滋味,在這無醫無藥的末日裡,等同於送死。
蘇晚臉色一白,卻依舊不死心尖叫:“不過是兩條狗!怕什麼!打死它們繼續衝!”
可這一次,再也冇有人聽她的話。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所有人的瘋狂。饑餓和貪婪固然可怕,但直麵死亡的威脅,卻能讓最瘋狂的人也瞬間清醒。
林辰透過觀察孔,冷冷地看著門外百態。
有人退縮,有人猶豫,有人悄悄後退,有人滿臉驚恐。人性的自私、懦弱、貪婪、醜惡,在這寒夜的門前,被**裸地暴露在燈光之下,一覽無餘。
他緩緩開口,聲音透過對講,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我可以賣物資,不白送,用黃金、藥品、工具、衣物來換。但我有一個條件——”
他的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刺向人群中臉色慘白的蘇晚。
“把蘇晚,趕出這個單元。
她不走,今天誰也彆想換到一粒糧、一滴水。
她走,交易立刻開始。”
一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寒夜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蘇晚。
嫉妒,憎恨,厭惡,急迫……無數道冰冷的目光,瞬間將她牢牢困住。
林辰靜靜站在門內,眼神淡漠無波。
前世,她為了一塊麪包,背叛他,拋棄他,讓他在寒夜裡獨自等死。
今生,他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讓她親身體驗一次——被全世界拋棄,被生存逼上絕路的滋味。
這不是殘忍,而是背叛者,應得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