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指揮中心。
龍戰國司令看著螢幕中那和諧的一幕,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好小子……”
他低聲喃喃自語。
“有勇有謀,還懂得收攏人心,這纔是真正的將帥之才!”
“傳我命令!”
龍戰國猛地抬頭,聲音鏗鏘有力。
“從現在起,將雲影的所有資料,列為最高機密!所有關於他的分析,都必須在最高許可權下進行!”
“是!”
……
燈塔國指揮中心。
史密斯死死地盯著螢幕,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收買人心,這個華國人,想乾什麼?”
“他難道想在這種地方,重建秩序嗎?”
“可笑!”
一名金髮副官不屑地說道:
“指揮官,他再強也隻有一個人。等傑克他們集結起來,他就是個屁!”
史密斯冇有說話,但眼中的忌憚,卻愈發濃鬱。
直覺告訴他,這個雲影,絕對會成為他們燈塔國最大的心腹大患!
……
戰場,叢林。
分配完戰利品,三人冇有再耽擱。
“雷哥,帶路。”
“好!”
雷鳴重重點頭,之前的緊張和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昂揚的戰意!
他俯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鬣狗逃跑時留下的痕跡,很快便確定了方向。
“這邊!它們很慌亂,留下的痕跡非常明顯!”
三人立刻動身,迅速消失在了黑暗的叢林深處。
由雷鳴這個專業的偵察兵在前麵開路,他們的行進速度極快。
一路上,他們繞開了好幾波在林中遊蕩的怪物。
有三米多高、渾身長滿倒刺的【荊棘巨魔】。
也有潛伏在樹冠上,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的【幻彩毒蛇】。
獵殺模式開啟後的叢林,危險係數比白天高了十倍不止!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與腐臭味。
遠處,還時不時傳來其他選手的慘叫和野獸的咆哮。
這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座血腥的獵殺場!
大約行進了二十多分鐘。
帶路的雷鳴,突然停下腳步,壓低身子,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到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警惕。
雲影和周教授立刻蹲下,順著雷鳴的視線望去。
隻見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半山腰上的漆黑洞穴。
洞口周圍,散落著大量啃食得乾乾淨淨的獸骨,甚至還有幾片破碎的人類衣物!
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從洞穴裡飄散出來。
“就是這裡了。”雲影的目光一凝。
“裡麵很黑,有動靜,但看不清具體情況。”雷鳴低聲道,他的經驗告訴他,黑暗中潛藏著巨大的危險。
“我來。”
雲影說了一句,隨後做出一個喝水的動作,不動聲色地將那瓶【鷹眼藥劑】一飲而儘。
一股清涼的液體劃過喉嚨。
下一秒!
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瞬間變了樣!
眼前那足以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如同潮水般褪去!
洞穴內的景象,纖毫畢現!
他看到,洞穴深處,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頭暗影條紋鬣狗,似乎都在沉睡。
而在洞穴的最深處,有一個用骸骨堆砌起來的簡陋王座。
王座之上,趴著一頭體型比普通鬣狗大了近一倍的恐怖巨獸!
它渾身覆蓋著宛如黑鐵般的鬃毛,肌肉虯結,一道道猙獰的傷疤遍佈全身,充滿了baozha性的力量感!
【暗影鬣狗王(精英)】
【等級:LV14】
【狀態:進食中】
在它的利爪之下,正死死地按著一具早已不成人形的屍體!
看那屍體上殘留的衣物碎片,赫然就是之前慘死的那個暹羅國選手!
鬣狗王正低著頭,大口大口地撕咬著屍體上的血肉,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聲!
而在那屍體旁邊,一個已經破碎的身份銘牌,靜靜地躺在血泊中。
上麵,還依稀可以辨認出兩個字。
巴頌。
雲影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緩緩轉過頭,對身旁一臉緊張的雷鳴和周教授,平靜地吐出了四個字。
“找到你了。”
“準備,開怪!”
“開怪?”
雷鳴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都變了調!
“開什麼玩笑!那裡麵可是十幾頭鬣狗!還有一頭14級的精英BOSS!”
他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驚駭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我們三個人衝進去,不夠它們塞牙縫的!”
周教授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擺手。
“雲影同學,冷靜,一定要冷靜啊!”
“這不是遊戲,死了就真的冇了!”
他知道雲影很強,但眼前的局麵,已經完全超出了常理!
那頭鬣狗王光是趴在那裡,散發出的凶戾氣息就讓人頭皮發麻!
更彆提旁邊還有一群小弟!
這怎麼打?
根本冇得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全球直播間,所有觀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臥槽!雲神不會真的要上吧?”
“彆啊!太沖動了!這明顯是陷阱,等它們睡醒了再出來逐個擊破不好嗎?”
“樓上的懂個屁!你看那鬣狗王在乾嘛?它在進食!等它吃飽了,恢複了體力,隻會更難對付!”
“說得對!現在是它最鬆懈的時候,也是唯一的機會!”
“可是…這風險也太大了!”
華國指揮中心,龍戰國司令猛地站了起來,雙拳緊握,死死盯著螢幕。
他身後的參謀團隊,正在瘋狂地進行資料分析,試圖推演出一個可行的戰術。
然而,無論怎麼模擬,結果都是九死一生!
“瘋子……”
燈塔國指揮中心,史密斯看著雲影那張平靜的臉,嘴裡吐出兩個字。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指揮官,他死定了!”金髮副官一臉幸災樂禍,“正好,也省得我們動手了。”
史密斯冇有說話,但直覺告訴他,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
戰場。
麵對隊友的質疑,雲影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他隻是伸出手指,在地上飛快地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形圖。
“教授,雷哥,聽我說。”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鎮定。
“我們不用進去。”
“我要把它,釣出來打。”
雷鳴和周教授都愣住了。
釣出來?
怎麼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