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沖沖衝,決賽圈生死大逃亡!------------------------------------------玩家:蘇恒天賦:SSS級·無限武裝(可升級)身體素質:3(人均值為5·屬於廢材)載具:星際H機甲牛房車(高配版)專屬道具:複活幣*1倖存者積分:0當前狀態:亞健康(長期熬夜到底身體機能低語正常水準),個人資料麵板就自動彈了出來!,以及當前狀態橫在自己臉上的那個瞬間!:“臥槽……”“身體素質還達不到人均?”“我不就是每天熬夜到淩晨三點,然後八點上班,天天點拚好飯嗎?”“至於這麼虛麼?”“不可思議——”
就這身體素質,才混的個亞健康。
屬實是有點難以置信了!
還好有眼前的房車了,要不然,想從跟這群喪屍群裡麵逃出去。
那幾乎是不可能得了。
隨後蘇恒的又看向了自己抽到的這唯一SSS可升級的天賦。
無限武裝。
不是,哥們,這天賦已經算得上是開局BUG了!
若是放在以前遊戲裡麵,隊友都得說你一句掛狗。
無限武裝,可融合,可升級,還可以無限提供彈藥和火力!
可問題是——咱這房車,就特麼隻是房車啊!
又不是無限能源。
咱就開著這大豪斯車,直接朝著喪屍創過去啊?
還是說,房車也屬於武裝的一種?
怎麼想都覺得不怎麼靠譜吧?
區域頻道:
“救命!真有喪屍!快跑!”
“完蛋!我的摩托車冇油!”
“哈哈哈哈,還是我的二八大杠好吧!走哦!”
“完辣!我的獨輪車蹬不快啊!”
“我特麼的是超市手推車,勞資現在已經跑了,這傢夥還冇我跑得快!”
“媽的,勞資搞到一根球棍了!誰組隊?一起!”
“前麵有房車!快過去!溝槽的!房車上的那傢夥給我下來!”
蘇恒看了一眼頻道,已經坐在了駕駛室上。
一腳油門一踩,引擎開始啟動!
配合著那2.0T的發動機聲音轟隆一響。
儀表上的數字立即亮了起來。
眼見著身後一群不長眼的傢夥打算衝過來,蘇恒直接一個掛擋,油門一踩。
咻地一下就飆了出去!
房車直接朝著這條公路的深處,平穩的駛去!
遊戲,開始了!
誰也不知道,這條公路的前方到底有什麼東西!
不過,如今這方向盤在自己手中,蘇恒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不久。
房車平穩地在公路上行駛。
那幾個喪屍已經被遠遠地吊在了身後,同時出發的那批玩家已經消失不見。
不知道是被乾掉了,還是被乾掉了。
不過,蘇恒卻知道。
遊戲纔剛剛開始,麻煩也纔剛剛開始。
很快,係統內建的地圖便展開在眼前。
地圖上清晰地標註了幾個白色的光圈,那裡便是安全區的所在。
而這個綠色的肩頭,就是自己房車的位置。
在地圖略縮圖的左上角。
一個倒計時正在緩緩出現,那便是獵殺者重新整理的時間。
還剩下五個小時四十分鐘。
而最近的獵殺者,距離自己的距離隻有不到一公裡!
可自己最近的安全區,卻在兩百公裡之外!
溝槽的遊戲!
搞事兒呢?誰家安全區刷這麼遠的?
還有,這可以抹殺所有玩家的獵殺者到底是什麼東西?
“六個小時,兩百公裡。”
“距離不算問題,附近可溝槽的這一路上天知道還有冇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而且這獵殺者距離勞資太近了吧?”
“特內內的,掛狗開局,轉頭身後就是生死大逃殺?”
“我不要這掛了好不?把我刷到安全區附近去吧!”
目前自己所要麵對的問題,包括不僅限於!
路途的距離,安全,以及背後的獵殺!
這是末日大逃殺的生存遊戲,路上冇半點的危險,又不是歐卡模擬。
天知道這個世界除了遊蕩的喪屍之外,還有什麼東西?
比如,**。
還冇開車就已經有人打算威脅自己了,要不是一腳油門。
恐怕就已經陷入危機中了。
再加上自己的天賦是無限武裝,可特麼這車又不是裝甲車。
“不行,現在先甩開身後的獵手和玩家再說。”
“耽誤不了一點。”
說著,蘇恒壓製住心中的思緒,注意力集中。
加大油門,速度直接飆了上去!
雖然這是一條廢棄的公路,好在並未出現攔路的廢棄車輛。
世界與區域聊天頻道內,依舊熱鬨。
各種恐慌,抱怨,求助,以及那些逃出包圍圈的羨慕!
“哈哈哈!勞資也找到了一把太刀!爽!照著喪屍的腦袋就是一下!這速度!快!”
“求救!找了一個超市找水,結果被困在裡麵了!我有載具,是一輛mini宏光!求組隊!”
“你們的獵殺者距離多遠,勞資就在背後五百米!還有五個半小時就重新整理了!”
“等死吧,誰特麼知道獵殺者是啥!”
“誰有醫療物資,我的兄弟被咬了!”
“等死吧,被咬了就會變異,救個屁?”
“各位小心一點,南邊那個工業群有屍群,至少有三十多隻,彆去!”
“臥槽!我找到寶箱了!找到了一瓶娃哈哈還有一包壓縮餅乾!”
“羨慕!不像我隻找到了十包軍糧。”
一路上蘇恒都在關注區域頻道,至於世界頻道太亂。
暫時冇有自己所需要的資訊。
他隻能靠自己。
兩百公裡,最近的安全區!
還有五個半小時的時間!
很快,公路上一輛帥氣的房車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
快速地朝著安全區的方向筆直的衝了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
一輛黑色的房車,筆直地從公路上衝了過來!
這是一條支路,相較於正路要稍微近一點。
蘇恒選擇了直接繞路!
而此刻,在這條支路上,一個身材略微凸顯的女人,滿臉疲憊地坐在一輛已經倒地的破電驢邊上。
低著頭,欲哭無淚!
這電驢的輪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紮破了。
倒在路邊。
而這女人白皙的手臂上,微微滲著血絲。
血腥味正在吸引附近的喪屍,朝著這個方向尋覓過來!
一陣火辣的疼痛,從手臂上傳來。
女人名叫薛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