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王家。
王成坤正與族中強者議事,忽然神色一變。
“報——”
一道身影衝入大殿,麵色慘白。
“家主,大事不好!”
“大燕……大燕打進來了!”
王成坤霍然起身:
“什麼?!”
那探子顫聲道:
“大燕五百萬大軍,已越過邊境!領軍者,是葉凡!那個荒古聖體!”
大殿內,一片嘩然。
“葉凡?!”
“那個仙台二重天的聖體?!”
“他瘋了不成?五百萬大軍又如何?”
“我王家有聖人坐鎮,豈是他能撼動的?”
王成坤抬手,壓下眾人的議論。
“傳令下去,集結族中所有強者。”
“另外,立即聯係冰神宮、黃金家族、遠古巨人族——大燕打進來了,他們難道想坐以待斃?”
“是!”
王成坤的怒吼還在大殿之中回蕩,王家的傳訊令牌已經化作流光。
朝著冰神宮、黃金家族與遠古巨人族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麵色鐵青,周身聖人威壓隱隱外泄,引得殿內梁柱震顫不已。
“不過是一個仙台二重天的荒古聖體,帶著五百萬修士,也敢闖我北原腹地?”
王成坤眸中戾氣翻湧。
“我王家坐鎮北原十萬載,族中仙台強者二十餘位,更有老祖坐鎮壓陣,他葉凡憑什麼敢來?”
身旁一位白發長老麵色凝重,躬身道:
“家主,不可輕敵!”
“那大燕運朝崛起於東荒不過短短數年,卻已吞並不知多少中小勢力。”
“其獨特的國運之力恐怖至極,可極大增幅大燕將士戰力!”
“葉凡身為大燕重臣,其戰力絕非仙台二重天可衡量。”
“更何況……那位大燕皇帝白夜天,深不可測。”
“連荒古禁地都能全身而退,此人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王成坤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不甘與偏執。
“白夜天?不過是仗著無始大帝餘威,仗著國運傍身,真以為他能逆天不成?!”
“北原四大勢力同氣連枝,隻要我們聯手佈下北原護域大陣,就算是準帝親臨,也休想討得好!”
“屆時整個北鬥的勢力都會看清大燕的野心,群起而攻之!”
“他大燕再強,也難敵北鬥群雄!”
他話音剛落,殿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又一名探子渾身是血地衝了進來,跪倒在地,聲音嘶啞。
“家主!不好了!”
“黃金家族駐地被破,族長戰死,全族精銳折損過半,已經退守聖城!”
“遠古巨人族少族長被葉凡一拳轟殺,巨人族大軍潰不成軍,也朝著聖城逃竄!”
“冰神宮宮主冰雲仙子被華雲飛暗中截殺,身受重傷。”
“冰神宮弟子死傷無數,僅剩殘部退守聖城!”
“什麼?!”
王成坤如遭雷擊。
踉蹌後退一步,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過短短一日,北原四大勢力竟已折損其三,隻剩下王家還在負隅頑抗。
這等境況,簡直匪夷所思!
“葉凡……華雲飛……”
王成坤咬牙切齒,聲音陰沉而冰冷。
“好一個大燕,好一對爪牙!”
他不再猶豫,厲聲下令。
“傳令所有族人,放棄外圍駐地,全部退守北原中心聖城!”
“開啟聖城護城大陣,召集所有依附我四大勢力的中小宗門、散修強者,齊聚聖城,與大燕決一死戰!”
“就算是死,也要咬下大燕一塊肉!”
命令傳下,王家眾人不敢耽擱。
儘數收拾行囊,帶著族中底蘊,朝著北原中心聖城疾馳而去。
此刻的北原大地,早已是烽煙四起,血流成河。
大燕極武衛所過之處,勢如破竹,沒有任何勢力能夠抵擋。
這些極武衛,皆是大燕從萬億子民中精挑細選的天驕。
自幼接受國辦學府的培養,修行資源取之不儘。
再加上各自修行時,享受著國運增幅。
尋常道宮秘境修士,便可匹敵四極秘境強者。
仙台修士更是越階而戰。
如砍瓜切菜般,橫掃北原各路抵抗勢力。
葉凡立於虛空之上。
周身聖力繚繞,黑發隨風狂舞,荒古聖體的威壓席捲四方。
每一拳轟出,都有星辰碎裂之威。
國運之力加持下,他的戰力早已超越仙台五重天絕巔聖人。
北原各路強者在他麵前,如同螻蟻般不堪一擊。
“陛下料事如神!”
“北原四大勢力本就互相猜忌,仇怨已深。”
“經華兄暗中挑撥,早已是一盤散沙,根本無法形成合力。”
“如今被我大軍逐個擊破,不過是時間問題。”
葉凡望著下方潰敗的北原修士,眸中閃過一絲感慨。
旋即,也隻是微微搖頭。
在這北鬥亂世之中,無不義之戰。
如今,大燕百姓所過的日子,要強出以前數倍。
況且,大燕要崛起,要平定北鬥,要抗衡生命禁區。
就必須以鐵血手段開疆拓土,增強國運。
這是生死存亡之爭,容不得半分心軟。
時光飛逝,寒來暑往。
僅僅三個月時間。
葉凡所率領的五百萬大燕極武衛,便一路橫推北原億萬裡疆域。
攻破無數關卡與駐地,最終攻入北原中心聖城之下。
此刻的聖城之上,旌旗林立。
王家、冰神宮、黃金家族、遠古巨人族的殘部。
以及北原大大小小上百個抵抗勢力的殘存強者,儘數齊聚於此。
密密麻麻的修士站在城牆之上,足有千萬之眾。
人人麵色凝重,如臨大敵。
聖城之巔,一座橫貫天地的巨型陣法緩緩運轉。
陣紋交織,流光溢彩。
引動天地精氣凝聚成一道道厚重的光幕,將整座聖城牢牢護住。
這便是北原四大勢力耗費數萬載心血,集齊無數天材地寶煉製而成的驚世大陣——北原萬靈護域陣。
此陣彙聚北原億萬裡地脈之力。
就算是準帝全力攻擊,也能抵擋數日之久。
乃是北原最後的屏障。
王成坤拄著一柄血色長槍,站在陣眼之處。
麵色慘白,周身氣息萎靡。
三個月的征戰,王家精銳幾乎損失殆儘。
他本人也與葉凡數次交鋒,被打得身受重傷。
此刻隻能靠著陣法苟延殘喘。
“葉凡若是敢入得陣來,我便以這護域大陣與他同歸於儘!”
王成坤眸中閃過一絲瘋狂。
“我就不信,他能破得了這凝聚北原地脈的絕世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