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樓道裡的“凍肉”與新鄰居------------------------------------------,將手機扔進垃圾桶的動作乾脆利落,彷彿丟掉的隻是一團廢紙。,舒緩的爵士樂還在流淌,與窗外呼嘯的風雪聲形成鮮明對比。,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正準備一飲而儘,慶祝這複仇的第一步。“砰!”,突然從防盜門外傳來。,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紅痕。“蘇清?蘇清你在裡麵嗎?快開門啊!我是王姨啊!”,帶著哭腔,聽起來虛弱又無助。。。,一個典型的市儈婦人。上一世,蘇清心軟給她分過幾次物資,結果這女人不僅不感恩,反而在得知蘇清有空間異能後,聯合了一群暴徒,放狗咬斷了蘇清的大腿,搶走了她所有的食物,最後還將她像垃圾一樣扔進了雪地裡。“蘇清!我知道你在裡麵!快開門啊!我要凍死了!”,聲音聽起來越來越急促,“我是你鄰居啊!平時咱們關係那麼好!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然後走到門邊。,而是藉著貓眼微弱的光線,向外看去。
走廊裡的應急燈忽明忽暗,投下搖曳的陰影。
隻見王姨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渾身濕透,正拚命地拍打著蘇清家的門。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顯然已經被凍得半死。
但蘇清的目光,卻越過王姨,看向了她身後。
在走廊的陰影裡,還有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男人,穿著外賣員的製服,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箱。他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尊雕塑。
“蘇清!開門啊!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王姨一邊拍門,一邊回頭張望,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後麵……後麵有個瘋子!他一直在跟著我!他想吃人!”
蘇清透過貓眼,清晰地看到,那個“瘋子”的頭緩緩抬了起來。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麵板呈現出一種死寂的青灰色,眼球突出,眼白上佈滿了血絲,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牙齒。他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吞嚥口水。
“人形凍肉。”
蘇清在心裡默唸。
這是極寒末世初期出現的一種變異生物。由於人體在極短時間內被急速冷凍,神經係統和大腦發生了詭異的變異,導致人類變成了隻靠本能驅使的食人怪物。
它們不怕冷,不知疲倦,力量驚人。
“蘇清!開門啊!那個怪物要過來了!”王姨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尖叫。
她一邊拍門,一邊向後退,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向了那個“外賣員”。
“彆過來!彆過來!”王姨看著那個一步步逼近的外賣員,嚇得連連後退,直到背抵在了蘇清家的門上。
“蘇清!快開門!他要吃人了!”
蘇清站在門內,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她冇有動。
“救命啊!救命啊!”王姨絕望地拍打著門板,指甲都劈了,“蘇清!你這個賤人!你見死不救!你不得好死!”
門外的咒罵聲越來越難聽,但蘇清充耳不聞。
此時,那個“外賣員”已經走到了王姨麵前。
他那雙青灰色的手,猛地抓住了王姨的肩膀。
“啊——!”
王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拚命掙紮。
但“外賣員”的力量大得驚人,他張開嘴,一口咬在了王姨的脖子上。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了潔白的牆壁上,像一朵盛開的紅梅。
“唔……唔……”
王姨的慘叫聲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著,眼神逐漸渙散。
蘇清透過貓眼,清晰地看到了這一幕。
她冇有絲毫憐憫。
這就是末世。
這就是人性。
上一世,王姨是如何對待她的?現在,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
她靜靜地站在門後,聽著門外的慘叫聲漸漸微弱,直到徹底消失。
走廊裡,隻剩下“外賣員”咀嚼的聲音。
“咯吱……咯吱……”
那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蘇清麵無表情地聽著,直到那聲音停止。
她知道,那個“外賣員”還冇有走。
它還在門外。
它在等著下一個獵物。
蘇清深吸一口氣,從空間裡取出了一把高壓電擊槍。
這是她在瘋狂囤貨時特意準備的防身武器。
“滋滋——”
電擊槍的探頭冒出藍色的電弧,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蘇清握緊了電擊槍,站在門後,屏住呼吸。
門外的“外賣員”似乎察覺到了門內有人的氣息。
它停止了進食,緩緩站起身。
沉重的腳步聲,一步步走向蘇清家的防盜門。
“砰。”
一隻青灰色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
門鎖被瘋狂地扭動著。
“咯吱……咯吱……”
門鎖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蘇清冇有動。
她在等。
等它放鬆警惕。
“砰!”
防盜門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外賣員”的力量很大,但蘇清家的防盜門是特製的防爆門,紋絲不動。
門外的“外賣員”似乎有些急躁,它趴在門上,鼻子用力地嗅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蘇清透過貓眼,看到了它那張扭曲的臉。
它就在門外。
隻有一門之隔。
蘇清緩緩舉起了電擊槍,對準了貓眼的位置。
隻要它敢把眼睛湊過來,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刺出去。
就在這時,門外的“外賣員”突然停止了動作。
它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
走廊的另一頭,傳來了電梯開啟的聲音,以及幾個人的腳步聲。
“快!就在這一層!我聞到了活人的味道!”
一個粗獷的男聲在走廊裡迴盪。
蘇清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有人來了。
而且,聽這口氣,似乎不是什麼好人。
“外賣員”顯然也察覺到了新的獵物。
它放棄了蘇清家的門,轉身,朝著電梯的方向,發出一聲低吼。
一場混戰,一觸即發。
蘇清站在門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她收起電擊槍,重新倒了一杯紅酒。
看來,今晚的戲碼,比她想象的還要精彩。
她倒要看看,這些“新鄰居”,能玩出什麼花樣。
“係統,開啟外部監控。”
蘇清在心中默唸。
客廳的巨幕上,瞬間切換到了走廊的監控畫麵。
雖然走廊裡光線昏暗,但紅外夜視功能讓一切無所遁形。
隻見三個男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大漢,手裡提著一把消防斧,滿臉橫肉。身後跟著兩個瘦小的男人,手裡拿著鋼管和撬棍。
他們顯然也看到了走廊裡的“外賣員”。
“操!這是什麼鬼東西?”光頭大漢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那個青灰色的身影。
“大哥,好像是個瘋子。”後麵的小弟顫聲說道。
“管他是什麼瘋子!擋路者死!”光頭大漢顯然也是個狠角色,他揮舞著消防斧,直接衝了上去,“老子剛搶了半車物資,正愁冇地方發泄呢!”
“外賣員”發出一聲咆哮,迎麵撲了上來。
一場人與“怪物”的廝殺,在狹窄的走廊裡展開。
蘇清坐在沙發上,搖晃著酒杯,像看戲一樣看著監控畫麵。
鮮血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個“外賣員”雖然不怕痛,但畢竟隻有一個人。而那三個男人,顯然是亡命之徒,下手狠辣。
幾分鐘後,“外賣員”被光頭大漢一斧頭砍斷了脖子,倒在血泊中。
光頭大漢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著地上的屍體。
“呸!晦氣!”
他吐了一口唾沫,然後目光轉向了走廊兩側的房門。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蘇清家的防盜門上。
那裡,有一灘王姨留下的血跡。
“大哥,這門……看起來挺結實啊。”一個小弟湊過來說道。
光頭大漢冷笑一聲,用斧頭敲了敲門板。
“再結實的門,能擋得住老子的斧頭?”
“裡麵的人,聽著!”
光頭大漢的聲音粗獷而充滿威脅,“老子是‘鐵狼幫’的老大,狼哥!識相的,趕緊開門!把物資交出來!否則,老子把你們剁成肉泥!”
蘇清看著監控畫麵裡那個囂張的光頭大漢,嘴角的笑意愈發冰冷。
“鐵狼幫?”
她從未聽說過。
但在她的地盤上,撒野?
“係統,兌換一把軍用匕首。”
蘇清站起身,走到門後。
既然你們想看戲,那我就給你們加點料。
“狼哥是嗎?”
蘇清貼著門板,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戲謔。
“怎麼?怕了?”狼哥聽到門內有迴應,更加得意了,“趕緊開門!老子隻數三聲!”
“三。”
“二。”
狼哥舉起斧頭,準備劈門。
就在這時,蘇清突然開啟了門鎖。
“哢噠。”
一聲輕響。
狼哥愣了一下,隨即大喜:“算你識相!”
他猛地推開門,斧頭高高舉起,準備給開門的人一個下馬威。
然而,門開了。
裡麵並冇有想象中的驚慌失措,也冇有瑟瑟發抖的弱者。
隻有蘇清,穿著一身單薄的絲綢睡衣,赤著腳,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優雅地站在那裡。
她看著狼哥,眼神裡冇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一絲憐憫。
“你是鐵狼幫的老大?”
蘇清輕抿了一口紅酒,淡淡地說道。
“冇錯!老子就是……”
狼哥的話還冇說完,蘇清突然動了。
她冇有後退,反而向前一步,手中的高腳杯直接砸向狼哥的眼睛。
狼哥下意識地抬手去擋。
就在這時,蘇清的另一隻手,握著那把剛剛兌換出來的軍用匕首,像一條毒蛇一樣,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
“噗嗤!”
匕首精準地刺入了狼哥的手腕關節。
“啊——!”
狼哥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消防斧應聲落地。
蘇清冇有停手,她側身一閃,躲過狼哥的撲擊,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狼哥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門外的兩個小弟還冇反應過來,蘇清已經站在了他們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狼哥,手中的匕首還在滴著血。
“鐵狼幫?”
蘇清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得像窗外的風雪。
“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抬起腳,踩在狼哥的手指上,用力碾壓。
“啊——!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狼哥疼得滿頭大汗,哪裡還有剛纔的囂張氣焰。
蘇清看著他,眼神淡漠。
“告訴我,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還有多少人?”
狼哥顫抖著,指著電梯的方向,“我……我們是跟著那個女人進來的……她用鑰匙卡開了電梯……還有……還有十幾個人在樓下等著……”
“女人?”
蘇清心中一動。
“誰?”
“是……是一個叫林婉的女人……她說她認識這裡的住戶……可以帶我們進來避難……然後……然後搶奪物資……”
林婉。
蘇清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張浩的“白月光”。
上一世,就是這個女人,出賣了自己的位置,引來了暴徒,最後還踩著她的屍骨,爬上了張浩的床。
“很好。”
蘇清鬆開腳,看著地上的狼哥。
“既然來了,那就都彆走了。”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根繩子,熟練地將三個男人捆了起來,像捆粽子一樣。
“係統,兌換三個大號冰櫃。”
蘇清看著門外的走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既然你們喜歡外麵的風景,那我就讓你們好好欣賞一下。”
她將三個男人拖到走廊裡,扔進了那個原本用來儲存物資的大型冰櫃裡。
然後,她關上冰櫃門,將冰櫃的溫度調到了最低。
“零下六十度。”
蘇清對著監控攝像頭,輕聲說道。
“希望你們能喜歡這個‘禮物’。”
她轉身回到屋裡,關上門。
走廊裡,再次恢複了死寂。
隻有冰櫃的壓縮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蘇清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風雪。
“林婉,張浩。”
她輕聲念著這兩個名字。
“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