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目標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受致命一擊,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
可以說,這個組織的各個成員之間相互協作、緊密配合,共同構成了一股強大而又邪惡的力量。
無論是製毒師的精湛技藝,還是殺手團隊的高效執行能力,都使得這個暗黑組織在黑暗的世界中得以橫行無忌,令人聞風喪膽。
隻是,那最最核心的機密和強大的黑暗魔功,目前隻有家主一人知道。
據說,其實力高深莫測,隻是無人見其出手,真假未知。
不過,他掌握著如此巨大的能量,已然足夠震懾人心!
他指揮著底層成員四處尋找珍貴的材料和神秘的遺跡,以獲取能夠幫助魔神恢復的力量。
又命中層成員利用自己的身份建造地下空間,以便做實驗、做研究、做改造。
青山帝國成立之前的各大基地,便到處都是他們安插其中的棋子。
至於家主本人,平日裏都偽裝成末日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默默地操縱著一切……
除了一母同胞的三兄弟,沒人知道他究竟長什麼樣子。
“你一直在找我,卻站在我麵前,詢問我是誰嗎?”
百人團後,那人輕描淡寫的笑了,沒有絲毫慌張。
他穿著最簡單最素凈的黑袍,彷彿隻是“諸神”組織中最不起眼、最底層的小嘍囉。
若不是看到了眾人誓死保護此人的架勢,任誰都想不到,他會是“諸神”的最高掌權者。
“不束手就擒嗎?”於青禾冰冷的聲音響起。
她的眼睛沒有溫度。
這些年來,“諸神”的動作越發荒唐。
以“人牲”祭祀的事時常發生。
這也是為什麼於青禾寧願暫時放棄一統天下的宏願,也要先傾力剿滅“諸神”組織的原因。
她總覺得,他們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諸神”彷彿是在搶時間,在同她,或者一些未知的東西搶時間。
“於青禾,你真的很蠢。”對麵的人不搭話,反而說起了其他,
“就為了那些平民,你減緩了自己的修行速度也要來圍剿我們,值得嗎?”
於青禾沒有回答值不值得的問題,因為那是她作為天下之主的責任所在!
“天下萬民都是我的子民,在我治下,絕不允許罔顧他人性命的存在!”
末日競爭激烈,弱肉強食是一回事。
但有人動輒拿幾十、成百甚至上千人的性命祭祀,這是於青禾絕不能容忍的。
而且他們造出異種,又將異種與普通人、異能者揉合改裝,甚至利用那些強大、冷血的怪物屠城,令這片土地生靈塗炭、哀嚎遍野,令人髮指。
若不是有於青禾的壓製與圍剿,恐怕“諸神”做的,還不僅僅隻是這些!
“嗬,可笑,真是可笑。”
那人嘴裏說著譏諷的話,語氣卻無半點變化,依然溫和。
“諸神之下皆螻蟻,於青禾,你還沒參透嗎?你遲遲摸不到大乘期的邊緣,難道就沒想過原因嗎?”
“你說什麼?”於青禾眯了眯眼。
有了之前的感悟,加上她離開南國後特意同林墨到小世界修行了七萬年四千八百年,確實堪堪突破到了合體期大圓滿。
但她以為,是因為自己剛剛突破,積累不足的原因,所以才沒有摸到大乘期的門檻。
但聽他的話,似乎其中另有原因。
說多錯多,所以於青禾說了句無意義的詢問。
她不會輕視任何人。
哪怕這個人已經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我說,你是否認真思考過此方世界?”
那人毫不在意於青禾的警惕,依舊從容,
“你看到的,你感知的,你認為的,就是事實嗎?你以為自己做的事是正確的,是有大義的,是在拯救這個世界嗎?”
“我做的不是,難道你做的……”就是嗎?
“是!”那人犀利抬眸,
“我做的,恰恰纔是拯救這個世界的最優解!”
“女帝,您跟他廢什麼話!還是讓屬下直接拿下此人,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跟在於青禾身後側的葉之貞依舊勇猛,是於青禾手下悍將。
“不急。”於青禾溫聲安撫她,也安撫著眾人,
“即便是處決,也得給人辯解和交代遺言的機會。”
“是。”
眾人口中應答,內心對“諸神”眾人的警惕不減分毫。
於青禾不著急。
她不是盲目樂觀、行事莽撞的人。
敢等,是因為她早已在周圍拉開了結界,除非實力高於她三個等級,否則誰來都別想破開。
她現在隻想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再看看這盤棋,她能否有做棋手而非棋子的可能。
那一雙她自修行開始就隱隱感覺到的大手,到底是什麼東西!
於青禾轉過頭,故意做出譏諷之態:
“你認為,殺人即是救人?”
“非也,於青禾,我沒有救人,我在救世。”
“救世……”於青禾感覺腦中似乎有什麼靈感一閃而過,但太快了,她沒有抓住。
“你的祖先於嬰乃不世出的奇才,連她都無法飛升,你就沒想過這其中的問題嗎?”
那人歪了歪頭,接著說,
“你以為自己天賦異稟,定能超越於家老祖,對嗎?”
於青禾眼神犀利。
她不知道那人是從何得知她於氏先祖的名諱的,但她知道,今日,她絕不允許此人逃脫。
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值得她挖掘。
沒有她撬不開的嘴。
似是看出了於青禾周身的冷意,那人不在意的笑了笑,換了個話題:
“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願聞其詳。”
“雲翎於家,於衍。”
此言一出,所有人不自覺的發出一聲疑問。
就連一向心裏、眼裏隻有姐姐的林墨都略帶震驚的看向了此人。
旁人或許是驚訝此人與女帝相同的姓氏。
林墨卻不是。
於青禾上位後,一為追根溯源,二為順藤摸瓜的尋找神器,早已將於氏一脈摸的清清楚楚。
若他沒有記錯,於氏最早就是起源於雲翎。
且於家人的名字會遵循一定的規律。
自於嬰崛起後,便另起一支,為於家主支。
下一代為三字名,再下一代為二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