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再助他們隱匿氣息,便可將夏黍國地下,佈滿喪屍一族的臣子。你這蠢貨還做著圍攻女帝陛下的美夢,簡直可笑。”
林墨好心解釋了一下,對待情敵,他從不吝嗇打壓。
幾位喪屍一族的高階將領順勢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臣等參見女帝陛下!”
“此戰乾脆利落,眾位功不可沒,待將其餘各大勢力拿下之時,本君定要論功行賞,嘉獎你們!”
“叩謝女帝陛下,願為女帝陛下肝腦塗地!”
見到於青禾如此輕描淡寫又成竹在胸,南宮瑉怎會不知自己等人的棋差一招。
當即便一巴掌將南宮闕言打翻在地,口中怒罵:
“蠢貨!蠢貨!竟然蠢到被其他世家利用,犯下此等大錯!你該當何罪!?”
他順著之前南宮闕山的話往下說,隻希望能留下自己兒子一命。
南宮闕山也適時低頭,姿態卑微:
“我族大長老犯下大錯,但請女帝陛下看在其年輕受蠱惑的份上,饒他一命,我南宮家願奉上半數家產,用以賠罪。”
她也不想救,但她隻要坐在南宮家家主這個位置上一天,她就不得不開這個口。
不過她可不會傻到拿自己手裏的東西去救他。
南宮闕言手下掌握著南宮瑉留給他的三分之一的家業,加上支援他的那些長老們,零零散散加起來佔了一半。
就用他們手中之物,換他們忠心擁護的南宮闕言一命。
而他們割肉放血之後,想來也會割去自己那些不必要的忠心吧。
經此一遭,南宮闕言已經是廢了,日後再也無力同她相爭。
那自己不如拿出格局與情義,正好可以藉此收服更多人為自己所用。
再有,若是夏黍國從此更名為南國,作為一國主宰的南宮家,很快便能補上之前的虧空。
“南宮闕山,膽敢算計我國女帝,半數家產便想了事,未免太過沒有誠意。”
看出於青禾的不滿意,青山帝國駐夏黍國總管事開了口。
“請女帝陛下吩咐。”
南宮闕山也不含糊,自己等人的身家性命已被其握在手中。
沒看見旁邊的喪屍一族虎視眈眈嗎?
她一向聰明、識時務,自然知曉於青禾還有下文。
“讓其他世家半月內選出新家主前來拜見,本君便不計較你南宮家的參與,是主謀,還是從犯!”
南宮闕山眉心一跳。
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夏黍國世家力量雄厚,南宮一家獨大,但要麵對無數的世家,不死也脫層皮。
於青禾一方麵在逼南宮家同其他世家反目,一方麵又讓她選出忠誠於青山帝國的世家之主。
還能同時極大削弱南宮家的勢力以作懲罰。
當真是好手段!好算計!
但這是明明白白的陽謀。
讓她即使再難辦,也得辦!
否則之前的一切投誠不僅前功盡棄不說。
於青禾也不會放過她們。
南宮闕山再次暗暗的瞪了那群給她惹麻煩的南宮家眾人,直將他們看得垂頭喪氣才收回目光,咬著牙應下:
“願為青山女帝陛下效勞。”
“你們且退下吧。”於青禾揮手,“半月後本君依然在此等候諸位的好訊息。”
“是。”
南宮闕山代大家行禮,拉著失魂落魄看著於青禾的南宮闕言一同離去。
……
半月後。
大會再次召開。
夏黍國正式更名南國。
有了前車之鑒,此次大會順利完成。
於青禾便也帶著林墨離去。
臨行前,林墨偷偷摸到了南宮闕言的住所,將其一頓痛揍,方纔離去。
皆因這段時日南宮闕言對於青禾溫柔小意如涓涓流水般的追求。
於青禾作為一國女帝,自然不願同他計較什麼。
但林墨是個記仇的性子。
那南宮闕言仗著自己矜貴優雅的模樣,同於青禾日日談天說地,熱情又恰到好處。
是一向寡言少語的他所不能企及的。
好在姐姐心中隻有修行,沒有情愛,這才沒有著了他的道!
自己作為姐姐最貼心的人,自然要為姐姐清除障礙纔是!
於是——
“啊!”
仕女方一進門,便看到一個臉腫如豬頭的男子正手腳被縛著倒吊在房樑上。
嚇得腿一軟跌坐在地,更將手中茶水扔在了地上。
片刻後才終於反應過來,跌跌撞撞的上前:
“來人啊!快來人!!”
……
“豈有此理!!”
南宮闕言聽著南宮瑉的怒喝,自己也是一拳捶在了被褥上,卻牽動了傷口,疼得直抽冷氣。
“你說!是誰敢傷你?為父定將他碎屍萬段!”
“係……墨……完……”
口齒不清的南宮闕言努力表達。
“啊?怎麼會是他?”
南宮瑉聽了好幾遍,終於勉強懂了,難以置信的詢問,
“可是我們招待不週?”
“蠢貨!”
南宮闕山公務處理一半,聽聞此事同墨王有關,方纔跑了一趟,
“瞎了你的狗眼,看不出墨王喜歡女帝,你還敢往前湊?墨王沒殺了你就算好的,你真當能號令天下喪屍一族的王者是什麼好脾氣的軟柿子嗎?啊?蠢貨!一天隻知道情情愛愛的蠢貨!”
“那墨王也不該打人啊!”
南宮瑉若有所思,但仍舊反駁了一句。
“青山女帝此次帶墨王前來,便有令其負責同南國互通有無之意,我們同他打交道的日子還在後頭。”
南宮闕山揉揉眉心,
“可這蠢貨在一開始就得罪了墨王,時間長了,難道墨王不能夠說服女帝換了我南宮家,該立別的世家做南宮的最高統治者嗎?耳邊風的威力,你們懂嗎?啊?南宮闕言,告訴我,你懂嗎?”
“窩……嘶……也不擦,皮係麼…不寧周!”
南宮闕言據理力爭。
“你是想說,你也不差,憑什麼你不能爭是吧?”
南宮闕山翻了白眼,罵得毫不留情
“要不然說你是蠢貨!女帝沒把你帶走,是不是說明你那些拙劣的招式根本沒用?!”
“再有,你真當墨王做什麼女帝會不知道嗎?”
“既然知道,卻又放任,是不是說明你那些拙劣的招數不僅沒用?甚至還引起了女帝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