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異種，狗都不……
而後在於青禾淡定看過來的眼神中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吃！
狗不吃！
我吃！
我就愛吃這一口，怎麼滴吧？！！
眾人默默別過了視線。
心中腹誹連連：
孩子，你可吃點兒好的吧你呀……
……
王蕭暗恨不已，卻也實在沒有藉口把這些異種屍體要走，隻得作罷。
他強忍著怒火將各事項安排好，這纔回到自己的別墅。
不多時，別墅裡的隨侍就清掃出一堆碎片——
有玻璃的杯子碎片，陶瓷的瓶子碎片，白玉的擺件碎片，各不相同。
“今日出師不利，不僅損失了即將完成升級的異種，還失去了你張叔叔。之後同‘那裏’的聯絡又少了一層，還不知後續如何。”
王蕭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喘著粗氣，即使已經發泄過了，臉色依舊難看得很：
“該死的於青禾，把我的臉麵一次次踩在腳下，不殺她，我誓不為人！”
“父親，您消消氣。”
坐在王蕭對麵的王昊開口寬慰，“我看那異種也是無用，就算真的用人命去填，填出來的恐怕也是廢物一個，連那於青禾的狗腿子都殺不死，要來何用？”
那王昊麵無表情，繼續說道：
“而且，有我的異能在，隻要他們還有所求，我們就能繼續合作。”
說起這個，倒是轉移了一下王蕭的注意力：
“昊昊，你怎麼樣？還需要晶核療傷嗎？我派人再出去找高階晶核。”
“已經好多了，父親，眼下於青禾還在，我們還需低調，找晶核以及聯絡‘那裏’的動作，就先停下吧。”
“嗯，為父知道，隻是苦了你了。”
“多謝父親，我無礙。”
“那你趕緊歇著吧，我還要想想，明天如何應對那難纏的於青禾。”
“好。”
一句話說完，眼前的王昊麵無表情的閉上了雙眼。
閉上眼的一瞬間，彷彿哪裏都沒變，又彷彿哪裏都變了。
再定睛細看，王昊抽走異能的瞬間，那端坐在王蕭對麵的人——
竟隱隱出現了一種紋理感！
…
“如何？”
回到別墅的於青禾隨手一揮，坐在客廳的奢華真皮沙發上看向老陳。
老陳習慣性的四周張望一下，又猛的頓住。
想起這是在於青禾麵前。
若是她連防備都沒有做，必然不會如此坦然的問出口。
這才取下耳朵上夾著的煙，放在手上把玩著，徐徐開口道：
“我看到了半個月前一個週三的深夜，王蕭在幾十公裡外的城郊廢棄工廠見了個穿黑色長袍的人，長袍的花紋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簡單，那人左手虎口有個蛇形紋身，他們用摩斯密碼敲了三長兩短的訊號。”
老陳的臉色隨著【真相】的說出而變得有些蒼白。
探查【真相】，找到【真相】，說出【真相】，都需要極大的能量。
“這應該是他們彼此確認身份的其中一種方式，因為這之後，他們還做了很多類似互相確認的步驟。”
“之後……他們開始了交易。”
他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不知道這是抽煙的後遺症還是動用異能的弊端，於青禾當下一揮手，一股精純的靈力瞬間撫平了他的狀態，讓他有精力繼續往下說。
“王蕭……給出去的是大量的人血，以及部分異能者。”
“而後換回了三隻……不，三十三隻。那三隻異種的體內，還各自孕育著數量不等的異種。觀其模樣，就是今天林墨殺死的三隻，至於肚子裏的小異種被藏在了哪裏，還需要進一步探查才行。”
老陳搖了搖頭，“他的周圍，似乎有一層保護機製，讓我自他回到P基地之後，就沒辦法看到太多東西。”
“不過……”老陳點燃了香煙，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了煙圈，“我看到了更早的一些事情。”
“前年年底，應該是12月1日那天，他出去了一趟。看似是出去擊殺喪屍，實則那是他第一次同那個組織碰頭，哦，對了，他們之間的聯絡人你們認識，於首領還同他‘親密接觸’過。”
“什麼？！親密接觸？誰？！說出來，看小爺我不削他丫的！”
巫雲朗直接偏離了軌道。
林墨嫌他聒噪，冷冰冰吐出三個字：
“張部長。”
“沒錯。”老陳本以為那個不愛說話的酷帥小夥兒隻是武力值高了一些，沒想到腦子也不笨，點了點頭，又把即將燃燒殆盡的煙蒂在煙灰缸裡撚滅，再拿出一支新的點燃，猛吸了一口，這才繼續說道：
“他將收集到的晶核堆放到某處，是為了擺出的圖案，根本不是隨手亂放——那是臣服和投誠的暗號。我看見……七張不同麵孔的人站在圓形祭壇邊，王蕭站在最右側，手裏拿著青銅匕首。\"
老陳的眼球佈滿血絲，瞳孔因長時間的動用異能而有些放大：
“‘諸神’……他們管那個組織叫'諸神'。不，不對，這個組織的名字不止是這樣，前麵還有兩個字……但是什麼，我看不太清，上麵應該是有一層禁製，就像P基地一樣，隻是比P基地的還要強大。”
老陳邊說，抽煙的動作不停：
“王蕭給他們傳遞的不隻是情報...我看見他把實驗室的門禁卡拓印件藏在《資本論》第378頁，交給那個兜帽人時，嘴角還帶著冷笑。”
“但那不是我認識的王蕭，他眼裏沒有溫度，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窗外的風突然灌進客廳，很多東西被風吹的嘩嘩直響。
於青禾隻遮蔽了神識，未遮蔽環境，見外麵狂風大作，恐似暴雨來襲，素手一揮，將門窗緊閉起來。
老陳猛地打了個寒顫，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
“最可怕的是……我看見他站在鏡子前，用刀片劃開掌心，血滴在鏡子上形成詭異的符號。鏡子裏映出的影子，根本不是他自己。”
老陳靠著於青禾源源不斷輸送來的靈力支援著輸出這些龐大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