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跟他們又不熟,真知道不就告訴你了嘛?我有病啊?替他們隱瞞個什麼勁兒啊,你說是不是?”
那人試圖解釋:
“寶貝在哪裏,我就在哪裏。我管他那勞什子護法幹嘛呀!”
“哼,巧言令色!”
於青禾絲毫不買賬:
“你要偷盜財物,連此間勢力都不掌握就敢前來?”
於青禾捏了捏手指,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是你傻,還是你當我傻?!”
“嘶……”那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直冒:
“我知道他們的實力分佈,方便我行事就行了,真沒必要搞清楚他們誰來這裏有什麼目的,我又不是警衛啊姐姐!還帶上門查戶口的!”
他咬著牙硬撐著辯解道:
“再說了,我是偷盜,不是強盜啊!我隻需要偽裝好自己,偷完了我就溜了好不啊……”
於青禾觀其臉色,又感受了一番他的神識波動,心中知道,這人十有**說得都是真的。
他確實不是這個組織的人。
但是……
這可能嗎?
於青禾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你真的不知道王蕭父子和組織的關係?”
“姐!親姐!這樣,我雖然不知道,但我有辦法幫你查。我認識個訊息販子,他肯定知道。”年輕男子見於青禾的態度有所緩和,趕忙說道。
於青禾思索片刻,知曉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她還有別的事情要搞清楚,確實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她右手翻轉,收勢落下,收起了混沌之力:
“你最好沒騙我,否則,你的命也不過就是多久幾刻鐘罷了。”
於青禾冷冷說道。
年輕男子連連點頭,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最後一個問題。”於青禾眯著眼看他,目光中審視的意味相當明顯。
“您說您說。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是自己能說的部分……
“你是如何偽裝成功不被發現的?”
“嗨,這個呀。”這個可以說。
“他們身上被下了蠱,隻需要模擬出相似的氣息即可。簡單的很。”
於青禾心中一動,恍然大悟,竟是如此!
她對蠱毒瞭解不多,於嬰留下的書籍、以及市麵上的書籍中,很少有相關的記載。
她一直以為是某種符咒,很是琢磨了一番,卻不想,竟然是蠱蟲。
看眼前之人弔兒郎當的模樣,沒想到還有如此本事。
“你怎麼知道?”
“知道什麼,蠱蟲?”那年輕男子說起這個有些得意:
“我祖奶奶可是苗疆第七十八代聖女,區區蠱蟲,不在話下。”
“你能解?”
“哦……那不能”年輕男子撓了撓頭,“我隻能模擬……”
“不是……你瞧不起誰呢?”年輕男子看於青禾一臉“就這”的表情,頗有些不樂意:
“我祖奶奶能解!她體內有蠱王,可解天下蠱毒!”
“她……她老人家……”還健在嗎?
“嘖!你什麼眼神!”那年輕男子控訴道:“我祖奶奶她老人家身體好著呢!OKk?!嘖!一看你就什麼都不懂!”
那男子來了興緻,也拉了把凳子過來,坐到了於青禾對麵,展開了“今天小爺我勢必給你科普明白”的架勢!
“長話短說!”
那邊兒還等著自己回去呢!
“呃……”那男子一噎,想到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話,又默默地把那段長篇大論收了回去,盡量言簡意賅道:
“所謂苗疆聖女,就是自幼肩負著守護苗疆重任的繼任者,我祖奶奶她不僅精通蠱術,還精通苗疆的各種神秘法術和草藥知識。”
他砸吧砸吧嘴繼續說:
“蠱術,起源於苗疆,世代在苗族的部落中隱秘流傳。
蠱術的施展,需先製蠱。
製蠱者選取各種毒物,如蛇、蠍、蜈蚣等,置於封閉容器,讓它們自相殘殺,最後存活的毒物,便是蠱蟲。
這蠱蟲被精心飼養,以特殊食物餵養,待其毒性大成,便成了製蠱者手中的利器。
施蠱之法更是千奇百怪。
有的在食物或飲水中悄悄放入蠱蟲或其分泌物,被施者毫無察覺,待蠱蟲在體內發作,便會病痛纏身,身體每況愈下。
也有隔空施蠱的邪術,製蠱者通過特殊咒語和儀式,操控蠱蟲尋蹤而至,侵入目標身體。
被下蠱之人,癥狀多樣。
輕者身體虛弱、精神萎靡,重者臥床不起,甚至危及生命。
而解蠱之法也隻有施蠱者或少數深諳蠱術之人知曉。
解蠱時需用特殊草藥,經過複雜儀式才能將蠱蟲引出或消除。”
“至於這些人嘛……”
年輕男子的臉色不太好,似乎還帶著一絲惋惜道:
“體內被種下的蠱蟲太過狠毒,非生即死,大羅神仙都救不了。”
“所以……這就是你剛才製止我的原因?”於青禾直直的看向他,“你想救他?”
“我救他幹嘛?”那人莫名其妙的反問道,“你就那麼殺了他,蠱蟲是死不了的,屆時,母蠱就會得知,是你殺了他,你就會麵對他們無窮無盡的追殺!”
“你不是說不瞭解他們嗎?”
“你……”那年輕男子一噎,白了她一眼,嘀咕道:
“你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於青禾懶得理他,繼續問道:
“若是不解蠱,隻暫時控製住呢?”
“那……應該是可以的。”年輕男子摸了摸下巴,他之前是直接殺人了事,沒想過這茬兒事,“我回去幫你問問我祖奶奶吧……”
說完,就見眼前的女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好像還處於俘虜狀態,唉……
“嗯……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理不直氣……也不壯。
就憑著這女人殺人不眨眼的架勢,今日自己可能是在劫難逃了……
他的內心哀嚎遍野:媽媽,今天不用等自己回去吃飯了,以後……以後可能也不用等了……嚶……
“你走吧。”
於青禾擺擺手,轉身打算離開,她該找大部隊匯合了。
“你不能……”殺我,我還有用的話還沒說出口,那男子就反應過來了:
“什……什麼?不是你等等……”他有些莫名其妙,甚至還攔下了打算離開的於青禾:
“你不殺我?你怎麼能不殺我?”
而後在於青禾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中換了個說辭:
“我的意思是,你這麼心狠手……呃……有仇必報的人……怎麼這麼輕易就放我離開了……”他真的不明白,“畢竟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總應該……”
“雖然你用詞不準,但我同他們確實有仇,既然我們沒仇,你自然可以走,而且……”於青禾的眼神有些奇異,“你會把我的秘密說出去嗎?”
“當然不會!”那男子表態完,又緊接著補充道:
“可這不是我會不會說的問題,是你應該有防備之心的問題好嗎?”
他還操心上了。
“嗯,知道了。需要的時候,我會去找你。”
“誒……誒……天大地大,你怎麼找我啊喂!”那男子追著於青禾的背影連聲發問,見她果真不再理他,又趕緊補充道:
“我叫巫雲朗,你可以到Z基地找我。報我的名號‘烏雲’,就會有人帶你來找我,知道嗎?啊?!”
於青禾沒有回頭,背對著擺了擺手,離開的沒有絲毫停頓。
她早在他身上刻了追蹤符咒,哪裏用得著他說。
現下確有不便,無法帶他一起,否則他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不成?
真不知該說他天真還是善良了。
姑且封他一個末日第一傻白甜吧……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