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神秘人相互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了其中一個黑袍人。
那黑袍人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還未等他們再有動作,於青禾已經來到他們身前,強大的威壓讓他們動彈不得。
“操控異種危害人間,你們該死!”
於青禾冷聲道。
五個黑袍人將於青禾團團圍住,他們身形飄忽,手中黑色匕首閃爍著幽光。
那為首之人怪笑一聲,率先發難,匕首如毒蛇般刺向於青禾咽喉。
其餘四人也紛紛出手,從不同方向攻來,一時間刀影重重。
於青禾神色淡然,化神期的強大靈力在體內流轉,她輕輕一揮手,一道無形的靈力屏障瞬間將攻擊盡數擋下。
黑袍人們見狀,臉色一變,隨即施展秘法,周身黑氣湧動,化作一道道黑色閃電,再次瘋狂撲來。
於青禾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腳踏虛空,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袍人之間。
每一次抬手,都有強大的靈力波動爆發,黑袍人被震得連連後退,口中鮮血狂噴。
其中一個黑袍人見勢不妙,掏出一枚黑色丹藥服下,瞬間實力暴漲,再次朝著於青禾衝去。
於青禾冷哼一聲,雙手結印,一道巨大的靈力巨掌憑空出現,狠狠拍下。
那黑袍人還來不及反應,哀嚎求饒還未出口,就被拍成了碎渣。
剩下的黑袍人見狀驚恐萬分,已心生退意,想要逃跑。
於青禾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嘲諷他們的不知所謂。
這個不知何時興起的神秘組織一次次挑釁於她,不重創不足以平息她的怒火!
所以此刻,又怎會讓他們輕易逃脫?!
她施展瞬移之術,出現在黑袍人麵前。
靈力如網般緩緩蓋下,勢要將他們全部抹殺。
眼看他們就要被靈力網罩下絞殺,再無生還可能。
剛才那個被眾人看了一眼的,領頭的黑袍人似是猶豫了片刻。
隨即,果斷出手。
將距離他最近的另一名黑袍人往前一推,迫使其撲向於青禾的方向,將那網狀靈力堵住了一時半刻。
他則憑藉這一點點的空隙,利用那等隱秘氣息的法寶,將自己的氣息抹去,令靈力網無法捕捉。
而後閃身鑽出,隨即迅速朝著某個方向,逃竄而去……
於青禾見狀,竟也不著急出手,就這麼看著他離去。
而後挑了挑眉,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朝著他逃竄的方向信步走去。
於青禾猜測。
這個黑袍異能者十有**屬於杜蘇效命的那個神秘組織。
此次催動異種潮前來攻擊,一是在替杜蘇報仇,二是要借這個機會入世,得到更多的信仰之力,因為信仰之力可以讓“魔神”恢復。
於青禾其實並不知道,也不關心他們口中的“魔神”到底是人是鬼。
別管是什麼,總是要覆滅的!
於青禾如同鬼魅一般,動作輕盈而敏捷,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然無聲地跟在那黑袍人身後。
兩人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但那黑袍人一邊捂著心口疾行,一邊回頭張望,竟是完全沒有發現於青禾的身影。
化神期強者,隱於天地之間,藏於須彌之處,非人力所能得見。
戰鬥中,那黑袍人實力倒是不俗,卻也隻是針對普通異能者或基因戰士來說。
到於青禾手裏,連一招都招架不住。
若不是於青禾有意放水,他焉有命在!
那神秘組織的黑袍人腳步有些踉蹌,兜帽下的雙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耳朵豎起,捕捉著周圍的一絲一毫動靜。
偶爾有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都會讓他瞬間停下,身體緊繃,待確認無害後才繼續前行。
再三確認沒有異樣後,那黑袍人朝著一處看似普通的石壁走去。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在石壁上摸索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機關。
突然,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塊凸起的石頭,輕輕一按,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哢哢”聲,石壁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了一條通往地下的黑暗通道。
通道裡瀰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隻見他從腰間取出一個微型探照燈,開啟調至最高亮度後方纔踏入通道。
通道的牆壁上長滿了綠色的苔蘚,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光。
他沿著通道向下走去,腳步聲在狹窄的通道裡回蕩。
越往下走,溫度越低,空氣中還隱隱傳來一種讓人不安的氣息。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一扇巨大的石門。
石門上刻滿了奇異的符文,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黑袍人走上前去,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在符文上比劃著。
隨著一陣光芒閃過,石門緩緩開啟了……
於青禾一路跟隨至此,暗自心驚。
窩點周圍佈滿了明哨和暗崗,且位置極其隱蔽,別說普通的人了,就算是一般的高手都未必能找到。
此地距離姬贏功的基地並不算遠。
若是有心人想要攻下B基地,隻需費些時日挖條地道,即可前往。
屆時地上、地下共同圍攻,姬贏功倒是可以帶領著自己的人藉助飛行器離開。
但其基地必失!
此次異種能到來的如此之快,恐怕也有這其中緣故。
隻是不知為何沒有見到來自地麵的偷襲進攻,這樣勝算更大。
或許他們沒有這種想法,或許他們隻是還沒挖通。
但於青禾已預感到,恐怕這一張細密大網的建立,所想所圖,遠不止於此!
於青禾巧妙地避開他們的視線,如履平地、如入無人之境般閃身跟了進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踏入這個神秘組織的地下基地,一股壓抑且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通道的牆壁由粗糙的岩石堆砌而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陰森可怖。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昏暗又閃爍不定的壁燈,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詭異的影子,彷彿隱藏著無數雙眼睛在窺視。
牆壁上掛著一些奇怪的畫像,畫中的人物表情扭曲,形容恐怖。
似是在描述什麼人,又或是在敘述某個故事。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大廳的頂部由巨大的金屬拱頂支撐著,上麵刻滿了神秘的符文和圖案,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大廳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台,上麵擺滿了各種精密的儀器和閃爍著光芒的試管,液體在其中翻滾湧動,彷彿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廳的四周分佈著幾間房間,門半掩著,透出微弱的燈光。
走進其中一間,裏麵擺滿了書架,上麵堆滿了古老的書籍和檔案,紙張已經泛黃,散發著陳舊的氣息。
另一間房間裏則是各種電子裝置和電腦螢幕,螢幕上閃爍著各種複雜的資料和圖表,似乎在記錄著這個組織的罪惡計劃。
大廳的一側是牢房區,鐵柵欄後麵關押著一些神秘的人物,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懼和迷茫。
於青禾猜想,這些恐怕就是拿來做人體嫁接實驗、或是“魔神”養分的異能者。
不知他們又是被怎樣的謊言誆騙至此……
在基地的最深處,有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刻著奇怪的符號,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進入內部後,於青禾並沒有絲毫放鬆警惕。
有了D基地那一遭,她深知這裏充滿了各種危險和陷阱,且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蹤。
既然進來了,那就不必再死死跟著那黑袍人。
於青禾找了個隱秘的角落,掐訣隱身,又將神識放出,閉眼感知起這其中的情況。
她的神識如潮水般,蕩漾而開。
於青禾習慣先探查通道——
隻見陰暗的通道裡有幾個守衛來回巡邏,他們身著黑衣,神情警惕。
於青禾的神識細緻地掃過他們,記住了他們的身形和武器配備。
接著,她的神識進入了一間間密室。
有一間密室擺滿了各種神秘的法器,散發著奇異的光芒,於青禾的神識仔細感知著這些法器的氣息,試圖判斷其用途和品階。
再深入,是一間巨大的實驗室,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圍著一個閃爍著幽光的容器忙碌。
容器中似乎有不明生物在蠕動,於青禾的神識緊緊鎖定,不放過任何細節,發現這生物像是某種被改造的異種,渾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
繼續探查,她發現了一個審訊室,裏麵有幾人正遭受折磨逼問。
於青禾的神識快速掃過他們的表情和傷痕,判斷他們的受折磨程度。
然而,就在她深入到基地核心區域時,一股隱晦的波動察覺到了她的神識。
於青禾心中一驚,但並未慌亂,她立刻收斂部分神識,但仍保持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探查,隻是將其層層加碼,隱藏得更加隱蔽起來。
最終,在對方完全察覺之前,將神識悄然撤回體外,整個人隱入夜色,思考起接下來的行動。
現在,她對這個地下基地各種地形和機關陷阱都瞭如指掌,亦察覺到了敵人的巡邏規律。
在等待了一段時間後,趁著巡邏人員交接的間隙,毫不猶豫地迅速沖向前方,進入了窩點的核心區域。
在那裏,她發現了許多同樣身著黑袍的組織成員正在進行一場視訊會議。
那個逃脫的黑袍人也在。
此刻他就站在最前方,低垂著頭,時不時咳嗽幾聲,再擦一擦嘴角溢位的鮮血。
這群黑袍人對麵的立體人像亦是一個黑袍,隻是衣服上的圖案和花紋更為繁瑣複雜、精美華貴。
於青禾心中的異樣一閃而過,卻暫時沒有想到這異樣的來源,於是先放在一邊,隻靜靜地看著他們的對話。
“五弟。”
那人像的聲音威嚴至極,帶著陣陣迴響。
“你可知自己做了蠢事?”
“大哥,我……我隻是咽不下這口氣!”
為首的黑袍人激動的說了一句,似是被血沫嗆到了,又忍不住咳嗽了半晌才緩過勁兒來。
“三哥不能白死!大哥你亦不能坐視不管啊!”
那人憤憤不平道。
“愚蠢。”
人像平靜道,彷彿隻是陳述了一個事實般,無波無瀾。
“現下動靜太大,主上已然知曉,錦衛隊已然出發,屆時你莫要反抗,或可留你一命。”
“……是。”
那黑袍人似是還想爭辯,但不知想到了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而是低下頭,恭敬地回答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影像立刻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五長老。現下我們該如何?”
人像消失後,那被稱為五長老的黑袍人頓時萎靡不振地癱倒在圓桌首位的椅子上,悶悶的半晌不出聲。
他的手下見狀,互相對了個眼神。
躊躇半晌,其中一名黑袍人才上前問了這麼一句。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那被喚作五長老的黑袍人蔫蔫兒的,像是霜打的茄子般,沒什麼力氣。
他衝動行事,壞了主上的計劃,已是犯了大錯。
按照主上的脾氣,他能活著就燒高香了。
大哥雖然冷淡,但該求情的時候,怎麼也不會不管他的。
“依照屬下來看,此事都怪那於青禾!”
依然是剛才那名屬下,此刻頗有些義憤填膺的說道:
“若不是她殺了三長老,您怎麼會出此下策,您的做法正是有兄弟情義的體現,屬下們都敬佩您的義氣之舉!”
那五長老聞得此言,精神一振,倒是頗有些驕傲的挺直了腰板,臉上的鬱氣都少了些許。
那名下屬看五長老臉色緩和,越發再接再厲道:
“而且話說回來,那於青禾膽敢當眾殺害三長老,分明是公然挑釁,不把主上放在眼裏,您的所作所為,不也是為了替主上找回場子嗎?”
“對呀!他孃的!老子還不是為了主上和我那慘死的兄弟嗎?!”
五長老激動的一拍桌子,頓時牽扯到了傷口,頓時疼的“嘶”得一聲。
幾名下屬連忙圍了上來,就要替那五長老先行處理傷口。
被五長老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推開了。
他轉頭繼續問那名下屬:
“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依屬下看,有一法,或可將功折罪,說不定到時,您不僅不受懲罰,還能更進一步,替代大長老,坐上第一把交椅也說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