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則施展了一種神秘的法術,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快速結印。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出來,金屬牢彷彿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開始劇烈搖晃。
不多時,金屬牢的柵欄終於不堪重負,紛紛斷裂。
於青禾和林墨破牢而出,二人對視一眼,迅速朝著關押少年的地方奔去。
少年被關在距離他們頗遠的一個金屬牢裏,看到於青禾和林墨趕來,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於青禾和林墨再次施展各自的手段,於青禾釋放出熾熱的火焰,試圖融化金屬牢;林墨則以風刃切割著柵欄。
在兩人的合力之下,金屬牢的防禦更是瞬間瓦解,脆弱得像一張白紙。
於青禾和林墨伸手將少年拉了出來。
“別怕,有我們在。”
於青禾輕聲安慰著少年,隨後三人一同朝著外麵奔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剛一走出地牢,就見無數人已圍攻了上來。
於青禾和林墨此次,就是要將事情鬧大,因此之前破牢而出時,並沒有迴避掉聲響。
此刻來得正好!
於青禾等人毫不畏懼,迅速擺開戰鬥姿勢。
那些人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兇狠的光,有些是基地的守衛軍,有些則是那個神秘組織派來的“神行者”。
他們自詡是“神明”在人間行走的代言人,此刻都手持利刃、法寶,叫囂著一擁而上。
於青禾神色淡然,周身氣息沉穩而強大,她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動咒語,一道絢麗的靈力屏障瞬間將她和林墨護住,來勢洶洶的攻擊被擋在屏障之外,發出陣陣悶響。
林墨則眼神銳利,釋放出強大的異能,周圍的空間彷彿都因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隻見林墨抬手一揮,一道淩厲的能量射線射出,瞬間擊倒了前方數人。
於青禾也不再防禦,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敵人的慘叫。
她的手掌所過之處,敵人的武器紛紛斷裂,身體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
那些圍攻者見狀,心中滿是恐懼,攻勢逐漸變得慌亂。
於青禾和林墨的戰鬥天賦彷彿與生俱來,他們配合默契,一個主攻,一個輔助,將敵人的防線徹底打亂。
不過片刻,原本囂張的圍攻者們就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再也沒有反抗之力。
於青禾和林墨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氣息依舊平穩,彷彿剛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們對視一眼,繼續朝著敵方走去,彷彿這一場戰鬥隻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小插曲。
就在這時,
或許是受到了戰鬥的波及,或許是感受到了相同的靈力來源——
那枚靈玉翡翠珠突然爆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有某種神秘的力量似乎開始覺醒。
隨著這種力量的不斷溢位,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
於青禾感受著這股強大的力量,心中一緊。
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於青禾不禁用餘光瞟了那枚珠子一眼,才皺著眉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眼前虎視眈眈、呈包圍之勢的人群,打算速戰速決!
她冷哼一聲,率先沖向杜蘇,手中利刃閃爍著寒光。
林墨緊隨其後,構建出一個巨大的能量罩,防止這種未知的力量擴散。
少年也不拖後腿,趁著眾人沒有留意到他,一路小跑到某個角落,先將自己隱藏起來,偶爾趁機在旁邊“放冷箭”。
倒是帶走了不少湊數的小嘍囉。
杜蘇指揮著成員們抵抗,雙方陷入了激烈的混戰。
於青禾一邊迎敵,一邊分心繼續留意著那顆詭異的珠子。
突然,於青禾察覺到靈玉翡翠珠的能量有一個薄弱點。
她當機立斷,命林墨收尾,自己則集中所有靈力,向那個薄弱點刺去。
“轟”的一聲,珠子出現了裂痕,那種詭異力量也隨之減弱。
“豎子豈敢?!”
隨後趕來得三長老恰好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大變,目眥欲裂,瘋狂的上前想要阻止。
但於青禾等人正是乘勝追擊之時,對此根本無人理會不說,甚至還隱隱地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林墨的能量罩將杜蘇和神秘組織成員困住,於青禾則趁機上前破壞周圍的古老器具。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散發著溫潤光澤的靈玉翡翠珠許久。
又見其中夾著絲絲縷縷的黑氣,不由得皺了皺眉。
可當下時間不對,也無法更深入的探索,隻能先解決了眼下的問題再說。
她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修為,周身靈力開始緩緩流轉,如潺潺溪流般在經脈中奔騰。
隨著靈力的匯聚,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空氣中的靈力在她的操控下,化為一道無形的絲線,悄無聲息地朝著靈玉翡翠珠蔓延而去。
當絲線觸碰到珠子的瞬間,珠子表麵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於青禾加大了靈力的輸出,靈力絲線變得愈發強勁,如同堅韌的繩索一般,緊緊纏繞住靈玉翡翠珠。
她的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決然,雙手快速變幻著印訣,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異能絲線之中。
在強大的異能衝擊下,靈玉翡翠珠表麵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如同細密的蛛網一般逐漸蔓延開來。
“哢嚓”
一聲輕響,一道明顯的裂痕貫穿了珠子的表麵,原本圓潤光滑的珠子變得千瘡百孔。
靈玉翡翠珠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來,其中蘊含的靈力也隨之消散。
於青禾暗暗鬆了口氣。
這珠子實在詭異,竟隱隱地在吸收自己的靈力。
若不是自己的攻勢來得猛烈又迅疾,且為了一擊必中,還在其中夾雜了雷霆純凈之力。
換作別人,恐怕一時不察,被吸幹了修為也猶未可知!
再有,這珠子內蘊含的靈力,竟然是“混沌之力”!
之前她多次感到怪異的原因,恐怕就在於此。
混沌之力並非世間尋常物。
隻天地初開時,鴻蒙一現,再無其他。
於青禾所修混沌之力,也不過是將世間靈力壓縮到極致所得。
九為極數。
她修得的混沌之力卻是普通靈力的十倍。
超越了極數,則更近於大道。
但,
也隻是更為接近罷了。
同真正的混沌還是有所差別的。
可這珠子怪異非常,其中蘊含的靈力又似天地混沌,又似混沌神訣之力。
於青禾伸手虛空抹過,殘片瞬間消失。
她想,
或許,
這珠子遠不止吸收靈力這一個作用,自己還要好好研究一番纔是!
……
完了……
自己完了……
姍姍來遲的三長老見此情景,登時立在原地,麵色慘白。
都怪他託大拿喬,想著先讓杜蘇等人折損些兵力。
一則報他之前越過自己教訓自己手下之仇。
二則令他折損些兵力,自己也能趁機安插些人手。
三則……
三則是他真的不知道,於青禾竟比他想像中還要強悍!
他本以為,一個女人,再強能強到哪裏去?!
左不過是靠著身邊這個男人,或者某位未知的大人物撐腰,又有幾分絕色,這才機緣巧合之下被眾人捧上了第一把交椅!
自己借這個機會給她個教訓,而後在她陷入絕境時,再前來上演個英雄救美。
說不定還能一舉拿下這等美人,為他所享。
他可知道,家主再三言明,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活捉於青禾!
反正也死不了,不如自己趁機做次好人!
卻不成想,
他這一耽擱,
組織聖物竟他的治下被損壞了,他難辭其咎,恐性命不保!
三長老的眼中透出狠厲,就算死,他也要拉於青禾墊背!
說不定……看在他活捉了於青禾,拿下了青山基地的份兒上,能饒他一命也說不定!
三長老一咬牙,派出了自己的王牌——
一個擁有不死之身的機械怪物。
它渾身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每一寸軀體都由堅硬的合金打造,線條剛硬且充滿了力量感,無論遭受多麼猛烈的攻擊,它都能迅速修復。
身上的零件彷彿自帶再生功能,哪怕被炸掉一條手臂,轉眼間又會生長出一條嶄新的,繼續投入戰鬥。
雙眼閃爍著幽綠的光芒,猶如兩盞鬼火,透露出無盡的殺意。
每一次轉動,都好似能洞察敵人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它的步伐沉重而穩健,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能讓地麵為之震顫。
它的武器更是恐怖至極,雙臂可以變形為各種致命的武器,有時是鋒利無比的刀刃,能輕鬆切開鋼鐵;有時是威力巨大的火炮,一發炮彈便能轟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在戰鬥中,它就是一台無情的殺戮機器,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普通人的攻擊對它來說,不過是撓癢癢,它以絕對的優勢碾壓著對手。
麵對這樣的終極武器,許多人都心生絕望。
因為似乎沒有人能戰勝這個擁有不死之身的機械怪物。
它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成為了所有人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三長老望見眾人訝異的目光,心中得意了一瞬,但立刻又被憤怒所填滿,厲聲道:
“活捉於青禾,其餘人一律剿殺!”
這機械怪物得了指令,瞬間就發起了猛烈攻擊,巨大的拳頭砸向地麵,激起陣陣塵土。
於青禾等人迅速分散躲避,重新調整戰鬥策略。
她再強,也不可能無休止地同這個鐵疙瘩一直糾纏。
還有一堆事等著她解決呢,而且青山基地的人應該也快到了。
不知這次來得是誰……
於青禾一心二用的想。
於是,在隨後的纏鬥中,於青禾認真的開始尋找起其弱點。
終於,在幾次攻擊之後,她眼尖地發現怪物的能源核心在胸口位置,但每次攻擊靠近時都會被一股強大的磁場反彈回來。
林墨正利用能量罩為大家爭取時間,也暫且還沒發現這一點。
少年沒有於青禾的眼力,還在一旁不斷地尋找著怪物的弱點。
……
就在大家繼續被迫與之纏鬥之時,於青禾突然想到,之前她在破壞那顆珠子之前,在祭壇中發現的一些古老符文或許能破解磁場。
她的目光迅速掃過符文,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在祭壇中感受到的神秘力量與符文間的關聯。
突然,她鎖定了幾個關鍵符文,穩了穩心神,開始按照特定順序在空中比劃起來。
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被某種神秘力量喚醒。
機械怪物似乎察覺到了威脅,發出尖銳的警報聲,身上的磁場開始劇烈波動。
於青禾不為所動,繼續專註地繪製符文。
每一筆都蘊含著她對古老力量的理解和信念。
隨著符文繪製完成,一個神秘的能量場在她身前形成。
能量場與機械怪物的磁場相互碰撞,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於青禾眯了眯眼,集中精神操控著能量場,試圖找到磁場的破綻。
終於,她發現了磁場中的一處薄弱點。
於是迅速調整符文的排列,引導能量場向薄弱點發起攻擊。
能量如利箭般穿透磁場,機械怪物的動作明顯遲緩下來。
於青禾乘勝追擊,不斷強化能量場的攻擊。
在她的努力下,機械怪物的磁場逐漸瓦解,最終停止了運轉。
它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周圍的一切恢復了平靜。
看著再無動靜的鐵疙瘩和周圍被震懾住,再不敢有絲毫動作的眾人。
於青禾暗暗鬆了一口氣。
之前被那詭異珠子吸走了不少靈力,饒是於青禾這等修為都有些招架不住。
此刻塵埃落定,倒是暫時鬆了一口氣。
自修至元嬰之後,自己還沒吃過如此大虧,著實惱人!
於青禾咬了咬牙,眼神不善的看向早已癱軟在地的三長老。
素手一招。
就見那三長老不由自主地向她的方向走來。
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於青禾!你豈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三長老急火攻心,怒聲威脅道:
“若你今日膽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主必定將你碎屍萬段!”
於青禾見他神情不似作假,更不是色厲內荏,倒像是真的認為自己不該冒犯於他,更加堅信他的主子能為他報仇,將自己斬殺!
可是……
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