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怎麼過來了?難道他發現了?
劉武月一邊做仰臥起坐,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看李存明那邊,見到陳默過來,心中十分疑惑和忐忑。
但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地繼續做仰臥起坐,假裝沒注意到陳默。
還裝?
陳默看著劉武月,心中不禁嗤笑,畢竟他並未隱藏,直挺挺地向著劉武月過去,不要說劉武月這種感官敏銳的人了,就算是普通倖存者也能察覺得到。
「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默落在劉武月的旁邊,鞋子和車頂接觸,發出巨大的聲響。
「陳隊。」
劉武月裝作一副剛剛注意到的樣子,一臉驚訝地看著陳默,隻是她的語氣有些平淡,顯得有點違和。
「你不相信我?」
陳默沒有多說別的,話題單刀直入。
「陳隊,為什麼這麼說?」
劉武月聞言,有些發懵,過了好一會兒,才十分疑惑地說道。
「別人都那麼努力訓練,你沒有。」
陳默直接點破。
「……」
劉武月聞言,頓時也不知道說什麼,眼神變得警惕起來,身體緊繃,進入戰鬥狀態。
「別想著跑,普通人和序列者之間的差距是你想像不到的。」
陳默淡淡地開口。
劉武月聞言,明白自己已經完全沒了退路,在一名有準備的序列者麵前,她絕無可能逃脫。
「我不是想逃,這隻是我的本能反應。」
劉武月解釋道。
「別說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陳默不想聽這個。
「陳隊,你跟我來看一下就知道了。」
劉武月看著陳默年輕的容貌,臉上神色不斷變化,最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最終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說完,甚至不等陳默回話,就跳下了車,拉開車門,進入下麵的車子中。
陳默看著劉武月的背影,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跳了下去,順著開啟的車門也跟了進去。
車裡除了劉武月外,陳默還能看到一名年輕的瘦弱男人在開車,以及副駕駛位上的一名麵色蒼白的嬌小女孩,看上去比陳默還顯得更稚嫩。
車內和陳默想像的相差甚遠,車內有著許多看上去奇奇怪怪的電子器械,給陳默一種莫名的高科技感覺。
「主駕駛位上的是我弟弟,劉青鬆。」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是我妹妹,劉清瑤。」劉武月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她曾經也是一名風光無限的序列者,但在上一個車隊,她被另一名序列者抽取了骨髓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劉武月說到後麵,越發平靜,平靜地有些嚇人,在昏暗的環境下,陳默彷彿看到了一名神色猙獰的女子。
「他算什麼序列者?!他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牲!簡直毫無人性!」
坐在主駕駛位上的劉青鬆聽到劉武月的話,開口狠狠罵道。
序列者?還有漏網之魚?
陳默扭頭看向副駕駛的女孩,劉清瑤此時像是被喚起了絕望的回憶,小臉上滿是恐懼和後怕的神色。
【姓名:劉清瑤】
【體質:3(7)】
【精神:6(11)】
【序列:機械師】
【生命等級:序列九】
【信任度:陌生】
【評價:遭受重創、技藝超凡的機械大師!】
機械師?
陳默看著這個序列眼前不由地一亮,這個序列看上去就很有用的樣子。
聯想到車內的這些奇怪的電子機械,陳默猜測這輛車應該就是被劉清瑤改造過,說不定能逃出那個車隊,也正是靠著這輛改裝車。
可惜被抽取骨髓後,所有的屬性大幅度降低,體質更是隻剩下3點,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不過隻是體質問題的話,木月的血肉果說不定有用。
陳默看著劉清瑤蒼白的麵孔,摸著下巴暗自思索著。
「陳隊,你有在聽嗎?」
劉武月見陳默摸著下巴發呆了半天,不禁出聲詢問道。
聽到劉武月的聲音,陳默會過神來,「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你是怕我也不懷好意?」
「可這也不對吧?要是你這麼認為,你又怎麼敢邀請我來這裡?」
陳默說到後麵,又有些疑惑。
劉武月搖了搖頭。
「我隻是不相信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不過,也不是不信任陳隊,我相信趙老隊長的眼光,隻是您說得太空了,也太不可思議了,而且就算您說的都是真的,那應該也有失敗的風險吧?」
是的,劉武月也考慮過陳默說過的話是真的,可世上真的有這樣輕易得到的力量嗎?
而且既然是轉職,那會不會有失敗的風險?
轉職失敗了會怎麼樣?
會……死嗎?
要是她孤身一人,她絕對會去爭取這個機會,可她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啊……
所以她才選擇這種更穩妥的方式,吃「空餉」,讓其他人先轉職,她打算先觀望。
畢竟陳默也說了隻是先轉職六人,後麵又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當然,劉武月自然不能講心裡話說出來,隻能找個藉口解釋:
「偷懶也不是因為我吃不了苦,隻是我作為我們兄妹三人中唯一的戰鬥力,我不想因為訓練消耗太多體力,那會導致我的實力下降。」
「而且自從陳隊你說過隻有六名先轉職的名額後,其餘的人的眼睛都盯著我們,我不想當出頭鳥,他們有的人或許會兵行險招,我自己倒是無所謂,隻是我還有著弟弟和妹妹要照顧。」
陳默聽完劉武月的話罕見地沉默了下來。
他明白劉武月的意思,就是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轉職說法,或者說是她害怕轉職有風險,失敗出事後無法照顧自己的弟弟妹妹。
不過,聽到劉武月說的有人會兵行險招時,陳默皺了皺眉。
「你說的有的人是指誰?」
劉武月還沒說話,劉青鬆就憤然開口了。
「還有誰?還不是熊武那個王八蛋,上次輸給我姐不服氣,昨天晚上還來威脅……」
「青鬆!」
劉武月罕見地生氣,怒喝一聲。
劉青鬆聞言,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話。
劉清瑤則是一臉擔憂地通過後視鏡看著劉武月。
陳默看著在自己麵前一唱一和的姐弟二人,平靜地開口說道:
「別演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想拿我當刀?借刀殺人?」
「不是這個意思,陳隊你別誤會,青鬆隻是一時衝動,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劉武月連忙解釋,甚至扯出了一抹僵硬的微笑,連忙為自己的弟弟開脫。
她真的沒有這種想法,她隻不過是臨時找的一個藉口應付一下罷了,隻是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如此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