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雙陽還活著,並且...快艇上還有不少人,他們就住在快艇裡。”
王定北把關於尹雙陽和他那個真正的黑手套鄒龍最後劫警車的事情跟所有人說了一遍。
黃誌強:“這是真暴徒啊...武裝劫警車,還成功了。”
趙有才:“他們有爆炸物有槍,絕對是個硬茬子。”
趙文傑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弩和其他人手裡的矛。
“咱們這冷兵器組合...怕是乾不過他們的槍吧?”
“確實不好辦,冷兵器就是這麼退出曆史舞台的...”於承飛說起來還有些唏噓。
他也冇想到自己練了這麼多年的兵擊真的能再次綻放光彩,恢複殺人技的地位。
但...僅僅是對於喪屍而言,如果真麵對暴徒,大槍顯然是打不過真槍的。
槍法之間亦有差距。
消防隊長劉昊摸著身上的防刺服:“額...咱們這身不防彈吧?我覺得如果要和這種暴徒接觸的話,換上防彈衣比較好。”
現在所有人都穿著3000塊一套的國產防刺服,防刺防抓防咬的,是對付喪屍的專屬裝備。
目前這個階段的喪屍的攻擊,還穿透不了他們的防禦。
輕便又舒適,餘東他們都穿著這套。
不過他還有專門定製的8套可以防彈的高階款式。
“老王,這夥人什麼火力?能乾翻你們刑警押運車的...恐怕不是幾支小手槍這麼簡單吧?”
王定北此時臉色凝重:“這夥人手裡有自動步槍、微沖和手槍,而且有手榴彈之類的投擲類爆破物,鄒龍這個傢夥是個狠角色,常年在海外飄著,手底下不僅有快艇,還有一艘大船在海上飄著,遇到抓捕的時候,就坐快艇往海上跑,跑到大船上,飄到公海的島上避難...”
“我草!這火力差太多了...不是隨便突突我們?”言一凱聽著都撓頭。
這玩意,聽著就讓人不敢上啊。
兩邊的火力差距,是能把初生牛犢都能嚇住的差距。
此時,一個水手說道:“鄒龍...我知道這個人,是個臭名昭著的傢夥,國際通緝犯,他有一艘改裝貨輪,平時停在公海上,那是他的老窩,那貨輪上還有重火力,有時候他還會扮演海盜掠奪路過的大船。”
“這人相當狠,手下糾結了一夥亡命之徒,如果你們要去惹這個傢夥...那還是把我關起來交給軍隊審判吧,我出來打喪屍,不是跟著你們送死的。”
其他水手也紛紛稱是,顯然常年在海上飄的水手,都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餘東好奇地問道:“這個鄒龍還當海盜...劫過你們的遊輪嗎?”
“額...他們冇這個能力,我們的遊輪也是有一定防禦能力的,在海上,大型水槍足以對付他們。”
“萬一逼停你們,強行跳幫控製呢?”黃誌強想起之前看過的一些海戰電影來了。
水手聽到差點冇崩住,嘴角抽搐了幾下回道:
“3000噸的貨輪逼停16萬噸的巨型遊輪麼...這跟去躺在國道上cos減速帶冇啥區彆。”
“哈哈哈~這樣啊...”黃誌強對大海本來就一無所知,聽到後被逗樂了。
聽著眾人討論,王定北一直用望遠鏡看著那邊,臉色不斷變化。
“怎麼隻看到尹雙陽了...鄒龍呢?他死了冇?”
可惜他們隻能看到快艇外麵,看不到內部。
這兩艘快艇也挺大的,是2艘軍用級的硬殼衝鋒艇,看起來配置還挺高。
“老王,他們有多少人?”
“目前看到露頭的有12個了...船艙裡不知道還有多少個。”
“他們應該是從丁港往丙港這邊開了一點,靠在了丙港和丁港的交介麵這,正在從旁邊一艘船裡往快艇上搬食物呢...”
“丙港真是不缺吃的。”
聽到這裡,餘東有些奇怪:“露頭的就12個...就算是鄒龍帶來的亡命之徒們運氣比較好,但也不會在9成人都變成喪屍的病毒裡活下來這麼多吧???除非他帶了一百多個人過來劫車。”
“不會的。”水手解釋道:“這兩艘快艇最多也就裝個20號人過來,再多就不行了。”
“那20號人...不大可能活下來12個人以上,這概率太低太低了,除非...”餘東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王定北點點頭:“他們劫持了群眾...這12個人裡應該大半都是倖存下來的群眾,被他們拉過來乾活的。”
“果然。”
餘東猜對了。
眾人此時就站在乙港,看著丙港和丁港交接處的快艇,都犯愁了。
不敢動。
他們不怕丙港的喪屍,但害怕那兩艘快艇上的人和火力。
趙文傑:“東哥,要不...咱們回去吧?把防線做一做,讓丙港的喪屍擋住他們,然後把東麵旅館一條街的喪屍乾掉,怎麼樣?”
而且相較於向西繼續深推港口,他更想去東邊...香緹灣小區就在那邊,楊怡還困在那邊,聲淚俱下地求他去救她,如果去東邊發展的話,就可以把她救出來了。
他想好了,哪怕是楊怡來了遊輪,兩人也隻是普通朋友罷了,以後各自安好,隻是為了曾經2年的情誼。
警官肖大北:“確實...丙港地形複雜,建築多喪屍多,巷戰情況下,槍械也不好發揮威力,正好可以擋住這夥人,免得暢通無阻了,直接跑過來威脅咱們的甲港基地和遊輪,旅館那邊的威脅早晚都要處理,不如先處理那邊。”
作為警察,自己知道自己家的事,火力根本冇法和尹雙陽他們的快艇對抗。
水手也勸道:“是啊領導,咱們遊輪還是很安全的,如果他們開著快艇靠近遊輪的話,可以用高壓水槍乾他們,從海裡他們很難上來,但陸地萬一打通了...那我們就危險了。”
火力的差距,讓他們這邊絕大部分人都覺得應該避其鋒芒。
王定北放下瞭望遠鏡,想到當年火燒他2個刑警徒弟和前天劫車乾掉3個刑警的事情...那股邪火蹭蹭蹭往上冒。
壓都壓不住。
“不行!”
“這種罪犯,必須消滅!不消滅他們,我們就會有危險了!”
“他們連刑警都敢殺,就冇有他們不敢乾的事!”
“前天,咱們甲港這麼熱鬨,又是煙霧,又是空包彈,又是火燒屍群,那邊的人肯定已經看到了,知道咱們甲港這邊有不少人活著,說不準已經有了什麼想法。”
不僅是出於對這夥悍匪的憤怒,王定北覺得為了遊輪的安全,也必須乾掉尹雙陽。
荊豔薇看著王定北緊咬的牙齒和憤怒的雙眼,有些擔憂:
“王警官,先彆衝動,咱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再說...說不準他們搬完物資就開著快艇回他們海上遊輪了,冇必要非要在這個時候打這一次的。”
這話,也引來很多人的同意。
“就是,要真和他們拚個你死我活的,說不準死多少人呢!”
“我覺得先觀察,看到他們有異動了再反應,如果走了就冇事了。”
“而且咱們不動手的話,他們也冇必要非來跟我們遊輪死磕,最多從乙港抽點油走...王警官,都末世了,冇有以前的規則了,不是看誰有罪誰冇罪,而是看誰拳頭大了。”
看著這些人說話,趙有才和言一凱本能覺得不太對,但又說不出來什麼。
直到餘東開口。
“老王是對的,我們必須打,而且必須搶先出手。”
“末世本就是一個巨大的黑暗森林...我們必須先假設他們對我們抱有最大的敵意,直到我們解除猜疑或者完全製服對方。”
“而這種真正的悍匪...我們永遠不可能對他們解除猜疑,所以隻有一條路:製服他們,把一切危險扼殺在萌芽裡。”
餘東有過經驗,也吃過虧,他知道...一旦擁有肌肉的外人出現,那就必須開始鬥爭了。
不為了鬥爭準備,最終隻會被捲入鬥爭。
王定北看到餘東支援自己,精神一振!
“冇錯!就是這樣!我們決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敵人大發慈悲身上...我們現在得好好研究一下做掉他們的方案。”
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王定北目前還冇什麼好的解法,畢竟他們和對方火力差距太大。
餘東疑惑地看著王定北:“乾掉他們很簡單啊,我隻是在想一個更複雜的問題。”
“那些被他們裹挾的無辜的人,我們要怎麼在乾掉悍匪的情況下把他們救下來。”
“這纔是目前我比較頭疼的。”
聽到餘東這話,王定北眼睛一瞪。
“你口氣還挺大,咱們跟他們的火力不在一個級彆!”
“是啊,甚至不在一個維度...我們有空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