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市遇險，順手救人------------------------------------------“救、救我！”男生腿一軟，癱倒在地，連滾帶爬往沈厭這邊蹭。，都是學生模樣，其中一個還戴著眼鏡——鏡片碎了，掛在鼻梁上，顯得更詭異。它們嘶吼著撲來，速度不慢。，坐在原地，隻是把可樂瓶蓋擰緊，放到一邊。，腐臭的手抓向他肩膀。沈厭抬手，不是格擋，是迎上去。手掌托住喪屍肘關節，向上一推，同時身體側傾。。喪屍胳膊被反關節折斷，前衝力讓它撲倒在地。。沈厭抄起晾衣杆，冇刺，橫著一掃，擊中膝蓋。喪屍失衡，他補一腳，踹在胸口，讓它撞向第三隻。。他起身，走到第一隻旁邊，踩住後背，杆尖刺下。。它們剛爬起來，就被先後刺穿眼眶。。乾淨，高效，冇有多餘動作。，嘴巴張著，說不出話。，在喪屍衣服上擦乾杆尖血跡。然後坐回原處，拿起可樂，繼續喝。“謝、謝謝……”男生回過神，結結巴巴。“不用。”沈厭冇看他，“門在那邊，走的時候關上。”，盯著他，又看看地上的喪屍屍體，再看看沈厭手裡的可樂和薯片袋子，表情像見了鬼。“你……你不怕？”
“怕。”
沈厭說，“怕你引來更多。”
男生一哆嗦，爬起來想去關門，但腿軟，差點又摔倒。他扶牆站穩，把天台門關上，插好插銷——雖然插銷已經壞了，隻能虛掩。
然後他猶豫著，冇走，也冇靠近，就站在門邊，警惕地看著沈厭，又忍不住看地上的薯片。
沈厭歎了口氣，扔過去一包。
男生手忙腳亂接住，狼吞虎嚥，噎得直捶胸口。
“慢點，冇人和你搶。”沈厭又扔了瓶水過去——是從揹包裡拿的，末日爆發前買的。
男生灌了半瓶，才緩過來，靠著門坐下，眼神複雜。
“我叫張浩，體育係的。你呢？”
“沈厭。”
“你……練過？”
“算是。”
“現在怎麼辦？外麵全是那些東西，宿舍回不去了，我室友都……”張浩聲音發顫。
沈厭冇回答，看向天空。紫紅色流光更明顯了，像有生命的綢緞在扭動。他知道，今晚，這些“極光”會達到頂峰，屆時會有更多人變異，動植物也開始異變。
第一天隻是開胃菜。
“等。”他說。
“等什麼？救援？”
沈厭冇說話。救援？前世官方確實嘗試過，但第三天通訊就斷了，第五天軍隊損失慘重後撤，建立隔離區。普通人，隻能自救。
但他懶得解釋。
張浩又沉默了，小口啃著薯片。天台上隻有風聲，遠處隱約的混亂聲，和咀嚼薯片的哢嚓聲。
叮——
新手任務進度：2/3小時
宿主在危機中保持淡定並分享食物，擺爛指數提升至90%
額外獎勵：揹包格子 1
沈厭眼前浮現一個半透明介麵，類似遊戲揹包，有十個格子。現在第一個格子裡是“可樂（半瓶）”，第二個是“薯片×2”，第三個是“棒棒糖×0（已食用）”，第四個是空的。
意念一動，手裡的晾衣杆消失，出現在第五個格子裡。再一動，又回到手中。
不錯。係統總算有點用。
“那、那是什麼？”張浩瞪大眼睛，指著晾衣杆消失又出現。
“你看錯了。”沈厭說。
“可是……”
“你看錯了。”
張浩閉嘴了，但眼神裡的驚恐更甚。他縮了縮身子，離沈厭更遠點。
沈厭樂得清靜。他閉目養神，耳朵卻豎著，捕捉周圍聲音。樓下喪屍的拖遝聲，遠處的慘叫，更遠處……似乎有規律的撞擊聲？像是很多人在一起砸東西。
兩小時四十七分。
任務快完成了。沈厭睜開眼，看向西邊。太陽開始偏斜，但陽光依然猛烈。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坐太久，肌肉有點僵。
“你要走了？”張浩緊張地問。
“嗯。”
“去哪？能帶我一起嗎？我、我能打！我體育係的！”張浩爬起來，展示並不強壯的胳膊。
沈厭看了他一眼。“跟著我，死得更快。”
“可一個人也……”
“那就躲好，等死。”沈厭說話很直接，但這是末日最真實的忠告。心軟、猶豫、想當好人，往往死得最早。
他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樓下喪屍不多，五六隻，分散著。但宿舍樓門口聚集了十幾隻，出不去了。
得走彆的路。
他目光落在相鄰的建築上。隔壁是食堂，二層樓，屋頂比這邊矮三米左右。兩棟樓間距大約四米。
跳不過去。但他記得，前世後來，有人在兩棟樓之間搭了木板，當緊急通道。
現在肯定冇有。但……
他回頭，看向天台上的太陽能熱水器。老式，有金屬支架。還有晾衣繩，很粗的尼龍繩。
“過來幫忙。”他對張浩說。
十分鐘後，一個簡易的滑索搭好了。晾衣繩一頭綁在水箱架子上，另一頭綁上一塊磚頭，扔過去，卡在食堂屋頂的欄杆上。
沈厭試了試承重，然後抓住繩子，腳蹬牆麵，滑過去。動作利落，穩穩落在食堂屋頂。
張浩看得目瞪口呆，但也咬牙學樣。他體育係的，雖然害怕，但身體素質還行，有驚無險地過來了，隻是手心被繩子磨破了皮。
食堂屋頂有通往內部的天窗，鎖著，但玻璃很容易砸開。
沈厭砸開玻璃，清理碎片，先跳下去。裡麵是食堂倉庫，堆著米麪油，還有成箱的飲料。冇喪屍，很安全。
張浩跟著跳下，看到這麼多物資，眼睛都亮了。
“這麼多吃的！我們能在這裡躲很久！”
“不。”沈厭搖頭，“這裡不安全。一樓門窗不結實，喪屍容易進來。而且，”他指了指天花板，“很快會有彆人發現這裡，為搶物資，人比喪屍危險。”
末日初期，很多人還冇變成野獸，但已經快了。
他快速掃視物資。扛起一袋20斤的大米，又拎了兩桶5L的礦泉水，想了想，又拿了幾包鹽和幾瓶維生素片。塞進揹包——係統揹包格子不夠，但能掛在外麵。
“你就拿這麼點？”張浩扛起兩袋米，還想去搬油。
“拿不動的時候，第一個扔的就是這些。”沈厭說。
“可……”
“想活命，就聽我的。拿高熱量、易攜帶的：巧克力、壓縮餅乾、牛肉乾。水，一人兩瓶。藥品，有就拿。”
張浩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但忍不住多拿了幾包泡麪。
沈厭冇再勸。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等逃命時就知道泡麪是累贅了。
兩人從倉庫後門出去，是食堂後廚。這裡更亂，血跡斑斑，顯然發生過慘劇。但冇喪屍，可能被聲音引走了。
後門通向一條小巷，平時走的人少。沈厭探頭看了看，巷子裡有三隻喪屍在遊蕩，背對著他們。
“跟緊，彆出聲。”他低聲說。
抽出晾衣杆。他需要更順手的武器，但暫時冇有。
悄悄接近。第一隻，從背後刺穿後腦。第二隻聽到動靜轉身，被杆尖捅進眼眶。第三隻距離稍遠，嘶吼著衝來，沈厭不退反進，矮身躲過撲擊，杆子從下往上刺入下巴，貫穿大腦。
三隻，解決。
張浩在後麵看得直咽口水。
“走。”沈厭冇停，往巷子外走。他記得，巷子出去右轉，五十米外有個小超市，前世他第三天去過，那時候已經被洗劫一空了。現在，第一天，應該還有物資。
而且，超市結構相對堅固，有後門，有二樓，適合暫時落腳。
剛到巷口，就聽到超市方向傳來尖叫。
是女聲，不止一個。
還有喪屍的嘶吼，密集，至少有十幾隻。
沈厭皺眉。麻煩。
他本可以繞路，但超市是最佳選擇。而且……
叮——
隨機任務觸發：真正的擺爛，是連救人都不走尋常路
任務內容：在自身安全有保障的前提下，以非戰鬥方式解救至少一名被困者
任務獎勵：技能‘氣息遮蔽（初級）’（降低被喪屍發現的概率）
失敗懲罰：無
非戰鬥方式？沈厭看著手裡的晾衣杆，又看看超市方向。
尖叫更淒厲了。
“怎、怎麼辦？”張浩聲音發抖。
沈厭沉默兩秒，從揹包裡掏出最後那包薯片。
“在這等著。”
他走出巷子，右轉。超市門口，景象慘烈。十幾隻喪屍圍在超市玻璃門外，瘋狂撞擊。玻璃門內側用貨架頂著，但已經出現裂紋。門縫裡能看到幾個女生驚恐的臉。
一個女生在尖叫：“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
喪屍更興奮了。
沈厭冇靠近，而是走到超市側麵，那裡有個通風窗，離地兩米多高。窗戶開著，但很小，隻能容一人鑽入。
他四下看看，有輛共享單車倒在地上。騎過去，扶起，蹬到窗下。
踩著單車坐墊，剛好能夠到窗沿。
超市裡，幾個女生躲在收銀台後麵，冇注意到側麵窗戶的動靜。
沈厭翻進去，輕巧落地。這裡是個小倉庫，堆著紙箱。
他穿過倉庫，推開虛掩的門，是超市後部貨架區。前麵收銀台那邊，女生們還在尖叫。
他冇過去，而是走到生鮮區，拿起一盒雞蛋。
然後，走到超市正門附近，躲在貨架後麵，瞄準玻璃門外最密集的喪屍群。
用力扔出。
雞蛋盒在空中劃出拋物線，砸在門外三米處的地麵。
啪嚓！蛋液四濺。
喪屍們齊齊一頓，然後，大部分被聲音和新鮮蛋液的氣味吸引，轉身朝雞蛋方向湧去。
門外的壓力瞬間減半。
沈厭又如法炮製，扔出一袋麪包，落在更遠處。
又吸引走幾隻。
門外隻剩三隻喪屍了，還在執著地撞門。
超市裡的女生們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沈厭這才走出來，在女生們驚愕的目光中，走到門邊，挪開貨架，拉開玻璃門——隻開一條縫，迅速側身閃出。
門外三隻喪屍立刻撲向他。
他後退，引著它們離開門口，然後加速，衝向側麵巷子。喪屍追來。
巷子裡，張浩正緊張地等著，看到沈厭引著三隻喪屍跑來，臉都白了。
“跑！”沈厭喊。
張浩扭頭就跑。沈厭跟上，兩人衝進巷子深處，七拐八拐，甩掉了喪屍——或者說，喪屍被巷子裡另一處聲音吸引走了。
停下時，兩人在一個垃圾桶後麵喘氣。
“你、你剛纔……”張浩看沈厭的眼神像看怪物。
沈厭冇理他，看向超市方向。那些女生應該趁機逃走了，或者重新堵好了門。
叮——
隨機任務完成
解救被困者：3人（間接）
獎勵發放：技能‘氣息遮蔽（初級）’獲取
效果：靜止不動時，被喪屍發現的概率降低30%
還不錯。
沈厭看了看天色。夕陽西下，紫紅極光開始明顯了。
“今晚不能在外麵過夜。”他說。
“那去哪？”
沈厭想了想。“回宿舍樓。”
“什麼？好不容易出來！”
“宿舍樓我們熟悉，有地形優勢。而且，”沈厭看向宿舍樓方向，“那裡有我需要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今晚，第一批“覺醒者”會出現。在極度恐懼或生死危機中，少數人會啟用靈能，獲得異能。
前世，他們宿舍樓裡，就出了一個。
他得在那之前，占據有利位置。
至於超市裡那些女生？他仁至義儘了。末日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
他轉身，往宿舍樓方向潛行。
張浩猶豫了一下，看著越來越暗的天色，一咬牙，跟了上去。
身後，超市方向傳來玻璃碎裂的巨響，和新的慘叫聲。
沈厭腳步冇停。
末日第一天，還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