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星軌大陣抗魔影】
曲江畔的星軌大陣在玉佩光芒中成型,迷你星軌之花瘋狂生長,花瓣舒展間竟化作一道光牆,將沈浩的黑色觸手震碎成齏粉。沈浩發出一聲厲嘯,周身的星軌紋路暴漲,竟在掌心凝聚出一枚血色星核:“區區星軌殘陣也敢阻我?當年僧一行都無法徹底封印歸墟之眼!”
李硯辰隻覺胸口疤痕如火燒般劇痛,星軌之花的光芒每強盛一分,他的意識便模糊一分。蘇小棠突然舉起時空鏡碎片,碎片竟與大陣產生共鳴,映出一行轉瞬即逝的古篆:“星軌種子藏於……鏡中鏡。”
“鏡中鏡?”李硯辰喃喃自語,腦海中閃過敦煌星軌站的壁畫——飛天神女手中的寶鏡裏,竟映著另一座顛倒的觀星台。沈浩趁機突破光牆,血色星核直取他的心髒,卻在觸碰到玉佩的瞬間發出刺耳的尖鳴。
“你的玉佩……是僧一行心髒的最後碎片!”沈浩眼中閃過貪婪,“交出它,我便告訴你蘇清媛的下落!”
【貳·鏡影重疊玄機現】
玉佩突然脫離大陣,懸浮在沈浩與李硯辰之間,表麵雲紋化作旋轉的星圖。蘇小棠手中的碎片應聲飛入玉佩,竟拚成一麵完整的時空鏡,鏡中同時映出三個場景:天寶三載的曲江、2025年的實驗室、以及一片燃燒的星空。
“這是……三重時空重疊!”李硯辰驚見鏡中2025年的實驗室裏,蘇清媛博士正將一枚胚胎放入時空艙,而燃燒星空中,未來李硯辰的手掌正按在歸墟之眼的核心。沈浩趁機抓住鏡緣,血紋瞬間爬滿鏡麵:“原來星軌種子在……”
他話未說完,鏡中燃燒星空突然炸裂,未來李硯辰的身影穿透鏡麵,一掌拍在沈浩的血色星核上。沈浩發出非人的慘叫,身體化作資料流消散,卻在消失前將一枚血珠彈入蘇小棠眉心。
“小心!他把歸墟指令植入了她體內!”未來李硯辰的聲音帶著金屬質感,“星軌種子藏在……”
【叁·歸墟指令蝕心魂】
蘇小棠突然捂住頭跪倒在地,眉心的血珠化作蛛網紋路蔓延至眼底。李硯辰想去攙扶,卻被未來李硯辰攔住:“別碰她!歸墟指令會吞噬你的意識!”未來李硯辰的身體逐漸透明,手中多了半塊刻著星圖的玉佩,“這是僧一行留給你的最後鑰匙,去終南山……”
話音未落,時空鏡突然碎裂,三重時空的影像如潮水般退去。李硯辰接住未來李硯辰遞來的玉佩,發現這竟是他幼年遺失的那半塊,與腰間玉佩拚合時,竟在中心顯現出一個嬰兒的腳印。
“李大哥……救我……”蘇小棠的聲音帶著雙重回響,右半邊身體浮現出歸墟之眼的紋路,“沈浩說……星軌種子就是……”她猛地抬頭,眼睛變成純粹的血色,“就是你胸口的星軌疤痕!”
李硯辰下意識地捂住胸口,疤痕正發出詭異的紅光,與蘇小棠眉心的血紋遙相呼應。終南山的方向突然傳來地動山搖般的轟鳴,天空中浮現出巨大的眼瞳輪廓,瞳仁裏映著長安的萬家燈火。
【肆·終南眼瞳劫重臨】
“歸墟之眼本體要覺醒了!”李硯辰拉起蘇小棠想逃,卻發現她的身體正在資料化。蘇小棠的左半邊意識拚命抵抗,從懷中掏出一枚U盤:“這是蘇清媛博士的最後備份……去終南山觀星台,那裏有……”
U盤突然爆發出藍光,插入李硯辰腰間的玉佩。玉佩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竟在他身後展開一對星軌光翼。蘇小棠的身體徹底化作資料流,融入光翼,聲音在虛空中回蕩:“記住,不要相信……任何持有另一半玉佩的人……”
李硯辰望著終南山方向不斷擴大的眼瞳,又看看手中拚合的玉佩,鏡中嬰兒腳印突然變成血色,組成一行新的密語:“星軌種子即鏡主,歸墟之門由心開。”他這才驚覺,僧一行所謂的“星軌種子”,竟然就是每任鏡主的心髒,而歸墟之眼的本體,恐怕就藏在終南山觀星台的地底下,等待著鏡主心髒的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