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安穩的一晚！家裡……那種感覺，徹底冇了！”
尾款當場結清，數額比約定的還要多一些。陳先生千恩萬謝，親自把我送到小區門口，還要了我的聯絡方式，說以後務必常聯絡。
我揣著那張突然變得沉甸甸的銀行卡，回到我那間破舊的出租屋。陽光透過臟兮兮的窗戶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飛舞。
世界好像冇變，又好像徹底變了。
我開啟電腦，習慣性地掃了一眼直播平台的熱點。首頁推送著一個醒目的標題：“頂流探險一姐江見微，今夜挑戰都市傳說之首——西山廢校！敢來嗎？”
封麵是江見微那張漂亮又帶著幾分野性的臉，背景是一座在暮色中顯得荒涼破敗的老式學校建築。
我點進去，預告片裡陰森的氛圍，搖晃的手電光，突然失靈的儀器，團隊成員蒼白的臉……彈幕已經刷得飛起，各種“刺激”“坐等”“微微勇敢飛”的呼喊。
我的目光落在螢幕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
腦海中，《萬符真解·卷一》的文字緩緩流淌，幾個簡單的符紋微微發亮，似乎在等待著被描繪。
西山廢校……近期都市怪談之首？
我關掉網頁，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全新的、廉價的餐巾紙。
第2章. 彈幕畫符，全網炸鍋
晚上八點五十五分。
我蹲在二手電腦前，螢幕上是江見微的直播間。線上人數已經衝到了三百多萬，還在瘋漲。彈幕厚得幾乎看不清畫麵，禮物特效就冇停過。
“來了來了！前排出售護身符！”
“微微今晚造型帥炸！這身衝鋒衣愛了！”
“聽說上次去這裡探靈的主播回去就高燒不退，真的假的？”
“賭五毛，今晚肯定有‘團隊意外發現神秘物品’環節。”
畫麵裡，江見微舉著強光手電，對著鏡頭，臉上是標誌性的、帶著點挑釁的笑容：“老鐵們，看見冇？西山廢校正門！據不完全統計，過去五年，這裡有記錄的‘意外’事件十七起，失蹤案三起，民間傳聞更是不計其數。什麼半夜教室的讀書聲，走廊儘頭的人影，廢棄廁所的水龍頭自己開啟……今晚，咱們就進去，給它來個全麵體檢！”
她身後跟著四個團隊成員，兩個負責燈光和輔助鏡頭，一個拿著各種探測儀器，還有一個壯碩的保鏢。幾個人臉上都繃著，強作鎮定。
九點整，團隊推開鏽蝕的鐵門，吱呀一聲怪響，在寂靜的夜裡傳出去老遠。直播正式開始。
我切了小號，ID隨手打了串亂碼，混在洶湧的彈幕裡，毫不起眼。
廢校內部比預告片裡看起來更破敗。牆壁斑駁，塗鴉和黴斑混雜在一起。地上散落著廢紙和碎玻璃。手電光柱劃過空蕩蕩的走廊，灰塵在光束裡狂舞。
“溫度計顯示，室內比室外低六度。”拿著儀器的隊員聲音有點乾。
“電磁場讀數異常，波動很大。”
江見微對著鏡頭，語氣依舊輕鬆，但眼神銳利地掃過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