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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千萬謹記：倘若將來她們不慎戰死，務必由麒七七你這個全職業宗師親自出手，好好把她們都煉成裝備，說不定就能隨機到吸血光環。”
凰青橙笑道：“任何一件有吸血光環效果的裝備，我們軍方都可以支付一件自選半神器，跟你交換。”
“包括……蔡正楷之心？”
陳銘鬼使神差地指著那件裝備。
“當然……不可能。”霍木森翻著白眼替她回答，“這東西乃是國父遺物，而且能夠幫人覺醒技能，冇有任何一個大勢力會將這種下金蛋的雞拿出去交換的。”
“也是。”
陳銘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將掄語變異升級為掄語·我本瘋狂，效果著實有點顯著。
“另外，你也甭惦記此物了，小同學。”蔡正楷殘魂笑道，“你有冇有想過，獲得技能的代價是什麼？你的變異高階技能，總不可能是憑空獲得的吧？”
陳銘一怔：“使用蔡正楷之心，是有代價的嗎？”
“我們已替你支付。”凰青橙淡淡笑笑，“獻祭一個活的半神級強者罷了，我們軍方地牢中還有仨呢。”
活祭半神！
陳銘心中凜然，現在他覺得【掄語·我本瘋狂】也不算啥意外之喜了。
一個半神級強者的價值，絕對遠超一個小小的高階技能。
“你不比覺得歉疚，更不要認為賒欠我們什麼。”見陳銘頗有些不好意思，凰青橙擺擺手，“被獻祭的都是些冥頑不靈，或者作孽多端的，他們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除了拿來獻祭，根本冇有彆的用法，所以也不虧。”
“至少，可以用來跟敵人交換，換回我們自己的俘虜。”陳銘歎了口氣。
“不，死硬派的半神絕不能縱虎歸山，還是獻祭給我比較好。”國父殘魂義正言辭道，“我們的半神數量較少，所以，才定下基調：寧願慷慨赴死，跟敵人爆了，以此來震懾敵方半神。”
“要知道，他們是侵略者，對於我們龍國的疆域其實冇有硬性需求，也就是說，缺乏為之一戰的理由。”
“所以當他們知曉，半神俘虜是不能交換的時候，參戰**就會大幅度暴跌，這樣反而對於大局有利。”
陳銘恍然，原來在背後有著如此殘酷的博弈。
“總之，以後你若是俘虜到半神級強者，就獻祭給我的心臟。”國父殘魂悠然道，“我會在抽成70%後，將剩餘30%的力量變成技能經驗，幫你提升。”
“呃……三七分成嗎？老登，我們怎麼才三成？”麒七七氣呼呼地叉腰問，她對於龍國人族的國父可冇有任何敬畏。
“因為我現在本質上是邪神啊。”
蔡正楷殘魂無辜地攤手：“你去邪神圈打聽打聽，願意隻收70%抽成的邪神，是不是良心中的良心？要知道，99%的邪神在接受獻祭者的請求時都是：你的祭品我笑納了，獻祭者你也很香，我也笑納了！”
麒七七：“……”
陳銘則是若有所思地道：“蔡正楷冕下，您在轉化為邪神後，居然還能保持完整的理智。這是霍中晟冕下的研究成果嗎？”
“你也知道啊……也是，你畢竟繼承了他的霍氏房車，那裡麵的大廈就是他研究邪神的實驗室。”蔡正楷殘魂點點腦袋，“不錯！如果不是對邪神的研究成果，我的心臟不可能在百餘年後依舊以每秒108下的速率保持跳動。”
“而且，我可以小小爆料一下。”蔡正楷殘魂指著螢幕上的短劇，淡淡笑笑，“這也是對邪神研究的成果之一，就連這些軍方巨頭都不知道的……【短劇世界避難所計劃】！”
“一旦我們在禦獸戰爭中落敗。”
“全人族危矣，帝都陷落。”
“我們就會安排2000萬人族以魂體的形式，進入到蔡正楷之心的短劇大合集世界中。”
“正如你先前所猜想的那樣，這件道具，其實是類似於副本世界的地方，就像是加勒比群豪傳和龍三角海國。”
蔡正楷眸光幽幽：“當然，這隻是最糟糕的備用手段。畢竟，這個避難所是由邪神科技造就的，本就很邪，很癲，要不然為何叫短劇世界呢？”
陳銘：“……原來如此，竟是如此！邪神和短劇，可真是很搭配啊，堪比炸雞與薯條、婊子和狗、趙天麒和不死魔女。”
“倘若有的選，我們人族是絕對不能進入短劇避難所生存的。”霍木森斬釘截鐵道。
“無所謂，我已僅剩一介殘魂，繼續睡回籠覺去嘍。”蔡正楷殘魂化為一團青煙，返回了心臟中。
霍木森則立刻用一件精金容器將其裹住，確認殘魂無法跟外界溝通後，才神情嚴肅地對陳銘道：“祂的話，你一個字也勿要相信！對於祂的任何交易，你隻需陽奉陰違即可。因為祂現在已是邪神！”
“我懂。”陳銘頷首，深以為然，“關於邪神，我們知之甚少，唯有遠離纔是王道。”
“嗯，說起來，想當年也是無奈。”霍木森唏噓不已，“當時獸潮瘋狂推進，人族節節敗退，我們在最艱難的時刻，已退到帝京市，全龍國岌岌可危。所以，國父們寧可擁抱邪神，也要為我們準備最終避難所。蔡正楷國父的計劃固然偏激，卻也是條路，就好比霍中晟先祖也曾想用人皇幡收容烈士們的魂魄，帶著他們逃往異世界。”
“總之，我們也困了，你先收著此物。”
霍木森將蔡正楷之心交給陳銘，正色道：“我們知道你有渠道，可以從魔鬼俱樂部搞到半神級強者來活祭。但你須得謹記，以後啟用此物時，務必得有我們的人在場監督，避免它失控。我一直有懷疑，如果獻祭的半神足夠多的話，蔡正楷冕下很可能以恐怖的方式複活歸來。”
陳銘鄭重記下。
國父已逝，殘魂自有詭異，他當然更信賴生者。
接下來，陳銘便開始著手準備直播事宜，而來自全球各地，甚至是禦獸星球友善勢力的龐大觀禮團，也是通過跨界傳送，紛紛趕到北涼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