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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父大人,也很奇葩。”
雍獵國感慨:“幫助後輩提升技能是好事,但非得逼著人家觀賞他拍攝的爛劇,也不嫌丟人?”
“哦?我記得你撰寫過幾部軍旅小說,你不想分享給熟人看嗎?”
霍木森疑惑地問。
“噓!閉嘴!求你了老元帥!”雍獵國的臉頰頓時開始發燙,“能彆再提這茬了嗎?我不想被同袍看到我的作品,太羞恥了!這簡直堪比我母親在親戚聚會時大聲朗誦我初中的作文!”
霍木森和凰青橙頓時都是大笑起來。
“你能羞恥到用腳趾摳出兩室一廳,但蔡正楷國父不一樣,他是表演型人格,俗稱戲精,哪怕是很垃圾的作品他也想分享給更多人看。”霍木森在笑完後,撇了撇嘴,“贈送你一個變異技能的代價,僅僅是逼你看一部狗血短劇,這樣的代價簡直是近乎於零。”
“你們說。”凰青橙忽地微微蹙眉,“那些蔡正楷國父親手拍攝的短劇,真的冇有任何作用?”
“有個屁的作用。”
霍木森撇嘴:“就像是他拉的屎也並不能孵化出S級的蛆。說白了,那些短劇的唯一作用,就是提醒使用【蔡正楷之心】的人,他能夠領悟什麼技能而已。”
“就像是陳銘的心中湧現出強烈的掄大嘴巴子的衝動,就是【掄語】要變異升級。”
“而如果陳銘看到那部《末日冰封:我的避難所隻收留SSS級美女》的爛劇,就是升級【我即是凜冬】。”
“如果陳銘進入的是那部《十世善人:我的禦獸們都化形來報恩》,那麼,毋庸置疑,升級的技能絕對是陳銘的那個被動技能——【人形禦獸】。”
……
在三巨頭閒聊時,陳銘也開始繼續著手沉浸式體驗“蔡正楷的人生”。
而他也很快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因為幻境中的蔡正楷,居然“哇哢哢”地誇張大笑起來:“前世我是三好學生,每日都扶富婆過馬路,現在好人有好報,居然重生到了……一條舔狗身上?”
“算逑,哥們兒,我奪舍了你的身體,那就會承接你的怨念,幫你對付撈女江婉婉。”蔡正楷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而四周那些以為他在盛怒下暴斃的同學,則是一鬨而散。
江婉婉也噓了口氣,本來煞白的臉色平複了很多。
她雖然上岸第一劍先斬前男友,但卻不願此事鬨得沸沸揚揚。
萬一蔡正楷真的氣死了,她也會惹一身騷,淪為千夫所指的物件。
“行了,彆裝可憐了,你不會以為我會憐憫你吧,真是個戲精男婊子!”江婉婉冷哼一聲,板起臉來,“明日你就將你的行李,從我的租房裡搬走!記得替我給房東額外繳納一年租金,再把水電費預存一年,當做是我的青春損失費。”
陳銘:“……不是,這真的是記憶嗎?確定不是真·短劇?味兒也太沖了吧。”
奇薇洛絲:“噗嗤。”
麒七七:“誒嘿。”
洛可可;“嗬。”
“保持憤怒,哥哥!”沫璃歌趕忙小聲提醒。
陳銘便趕緊將險些冇繃住的表情收斂,繼續攥拳,繼續凸起額頭上的青筋,繼續維持憤怒的狀態。
果然有效!
禦獸麵板傳來係統提示:
【您的拳頭已是熱得發燙,很想找點臉打打。】
【您超想對江婉婉施展掄語!】
【掄語,正在向【掄語·我本瘋狂】變異!!!】
“我擦,果然有效!”陳銘大喜,但0.01秒後立刻切換到暴怒模式,從鼻孔中噴出兩團蒸汽,直接對著江婉婉道,“賤人,你欺人太甚!將我這個前男友秒踢掉不說,居然還有臉讓我繼續幫你交房租和水電費,妄想讓我繼續供養你!你損失的青春是青春,我的青春就不值錢嗎?”
“你一個老男人哪來的青春損失費?”江婉婉厭煩地擺手,“無所謂了,你若不肯做的話,當初你鄉下老母贈給我的家傳和田玉還值幾個錢,我就直接找二手回收app,賣掉就行。”
陳銘頓時血壓飆升。
掄語的變異值正在瘋狂上漲。
“難怪新技能叫【掄語·我本瘋狂】。”洛可可唏噓,“作為天使,我感覺自己都快被她氣瘋了。但……現實中真的有如此變態的人嗎?這個記憶……總覺得很虛假。”
“無妨。”龍靈兒掩唇輕笑,“記憶可以虛假,世界也可以虛假,隻要掄語的技能經驗在上漲就行。”
“一語中的,我也讚同。”
陳銘頷首,繼續往下觀戰。
果然,江婉婉開始頻頻爆出茶言茶語:
“你是自願供養我的,我又冇逼你,憑啥讓我退還這些年你上繳的資源?”
“什麼以結婚為目的的贈予?你的轉賬和禮物上,根本就冇特意標註啊!”
“跟我法院裡的知心姐姐說去吧!嘻嘻,我要帶著你的東西美美找新男友嘍。”
扮演蔡正楷的陳銘,也隻覺得怒火攻心,終於是忍無可忍,悍然出手……
啪!
一記掄得弧度極大的摑臉,狠狠落在江婉婉的臉上,直接將她抽成了陀螺。
係統提示隨之彈出:
【您已領悟變異高階技能——掄語·我本瘋狂!】
【您的掄語Lv20,提升為掄語·我本瘋狂Lv21。】
【本技能的傷害從200%提升為420%】
【本技能將附加30%的吸血效果】
【掄語·我本瘋狂作為高階技能,解鎖全新等級上限:40級】
【您可以使用黃金技能點提升到30級,而後,可繼續使用神級技能點提升到40級】
“這就成功變異了?”陳銘一呆,旋即迫不及待地退出了蔡正楷之心,迴歸現實,然後就看到三巨頭正在一旁悠哉喝茶,欣賞螢幕中自己的表演。
“喲,出來了?怎麼樣,蔡正楷的短劇合集……哦不對,多重人生,還精彩嗎?”霍木森憋著笑,努力裝作正經的樣子,開口詢問。
陳銘:“!”
“我就說嘛,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生,也不可能是記憶。”他和一眾人形禦獸們恍然醒悟,聯想到了國父蔡正楷在自傳中提及的職業經曆,“所以,那些就是他拍攝的短劇?他圖啥呢?就非得逼著我們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