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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涼省。
淪陷區543459號,原牧城廢墟。
歪歪斜斜的電線杆中。
一支禦獸小隊正行走在遍佈汽車殘骸的鋼鐵叢林裡,腳踩得柏油路上的苔蘚嘎吱作響。
陳銘忽地一擊【掄語】,打爆了從下水道井蓋中躥出的鼠魔射手的腦袋,腦漿頓時濺得他滿身都是,但對此他已無動於衷,隻是隨意地將臉上的紅與白糊狀物擦掉。
奇薇洛絲小心翼翼地控製著口腔中的龍息,將一隻虎視眈眈的鼠魔盾手燒成灰燼,然後她就“燙燙燙”地哀嚎起來。
陳銘趕忙寬慰:“我知道你想化身龍形態,但那樣的話,目標太顯著,必定會招來本地鼠魔的大範圍圍毆。屆時,我們的情報也就藏不住了,很可能招惹來一些半神級的殺手。”
奇薇洛絲聳聳香肩:“冇事,我也在嘗試用人形態噴吐龍息。但就是人類的口腔太脆弱,無法承受高溫,我的舌頭燙得全是燎泡,嗚嗚……”
龍靈兒直接丟給他一支“燙傷治癒軟膏”:“喏,很有效的。你在塗抹後,再讓荊棘鳥給你丟個治癒微光,立馬就能恢複原狀。”
“嘁,我隻想讓禦主給我親親抱抱舉高高,彌補人家為了團隊的犧牲!”奇薇洛絲笑嘻嘻道。
“不知廉恥!”
麒七七頓時守在陳銘身旁,嚴防死守地盯著奇薇洛絲:“禦主準備晚婚晚育,你著什麼急?”
“嗬嗬,小妮子,晚婚晚育不代表不能跟人家你儂我儂,你在蛋中三千年受到的教育一定不包括生理課吧?還是太幼稚了。”奇薇洛絲正叉著蜂腰逗弄著麒麟小女帝。
陳銘的腕錶卻隱秘地震動一下,隨後悄無聲息。
陳銘環顧四周鼠魔的屍體,認為已絕對安全,便打發奇薇洛絲和龍靈兒去警戒,然後接通了來自加勒比群豪傳的遠端通訊。
自從蟲洞暢通後,他每日都會跟副本世界的眾人交流,從而將一些前線的情報和戰鬥心得,分享給遠在異界的兄弟姐妹們。
“歪歪歪,是我,蘇蘇。”一張宜嗔宜喜的精緻俏臉,出現在略有模糊的遠端通話中。
“還有我。”史密斯·周捏了捏眉心,欲言又止。
陳銘掏出一張濕巾,擦去臉上的殘餘物,淡淡笑笑:“咋了?看你倆的模樣,似乎出了點事?但副本世界不是已被我們掃蕩得乾乾淨淨?所有金龍人皇族的餘孽也已伏誅。還能出現何事啊?”
“你臉上是果凍?”蘇蘇疑惑地問。
“鼠魔的腦漿,甜絲絲的,還帶著點毛血旺的香味,估計蘸著紅油會很香,我會幫你們囤一些,等你們結束副本後一起嚐嚐。”陳銘隨口介紹。
“……嘔嘔嘔。”蘇蘇翻個嫵媚白眼,“你現在居然能夠滿臉無所謂地說出這種話,看來已經適應了北涼戰場的生活。”
“我隻是在淪陷區,像是很多尖兵禦獸師一樣,執行清理異獸的簡單任務罷了。”陳銘搖搖腦袋,“真正的高烈度戰鬥,仍未開始。”
史密斯·周疑惑地問:“可我看新聞,不是說蛇族和獸族的軍團,已降臨北疆,而且與凰帥的西北軍團大戰過一場嗎?”
“那隻是一場試探戰罷了。”陳銘歎道,“凰青橙副帥說,敵人一觸即潰,一打就走,明顯是炮灰。而且,他們揹負著很多關於戰力資料的檢測儀,就是來測試我方具體戰力和兵力的。”
“神獸國的魔獸,何時變得如此聰明瞭?”眾人不由咋舌,全都憂心忡忡起來。
顯然,敵人在智商上的進化,絕非好事。
一直以來,獸潮都是以狂暴、瘋魔、亂戰而出名的,全憑絞肉機般的亡命打法令人族膽寒。
陳銘笑笑:“天塌不下來,你們還是先說說,副本世界裡發生了何事。”
“是……關於李斬風的。”史密斯·周苦澀一笑,“我意外在他的房間裡,看到一張宣告,是關於跟他生父李建國斷絕父子關係的。”
陳銘冇露出意外的神色,不由喟歎:“終歸是走到這步了。李家的一群孽畜,依舊想把斬風吃乾抹淨,奪走他母親的所有遺產。”
“你早就知道?”眾人愣住。
陳銘頷首:“我們曾談過此事。他告訴我,他母親用婚前單身時白手起家賺到的資產,搞出來幾家旺鋪,而且培育了八百【紅月暗衛】。這一批部隊,都是從淪陷區招募的亡命徒,他的母親以安置這批人的家人為代價,買斷了他們的命,然後用傀儡之術給他們下了咒印來加以控製。”
“目前,控製他們的咒印,被斬風的父親李建國握在了手裡,所以……斬風要不回來嗎?”他問。
“唉,李建國現在寵溺斬風的後媽,要將繼承權都給幼子李晨風,早就不把斬風當兒子了。”蘇蘇鬱悶地說,“有些重組家庭就是如此,先是有了後媽,然後親爸變後爸,最終嫡長子淪為局外人。”
陳銘卻冇有任何擔憂,反倒是露出釋然的微笑:“小事一樁罷了,你們將我的意思轉達給他。區區李家,我來給他解決!”
“你?”史密斯·周若有所思地道,“哦,我懂了,你是想請霍帥出馬,用殺人執照威脅李建國對吧?”
“不必如此麻煩,更不需消耗人情去請霍帥出馬,我一己之力足矣。”陳銘淡淡道,“何況,此事本就與我有幾分乾係,加上我乃是悍匪團團長,是這個大家庭的大家長。斬風在離開家族後,便僅剩下悍匪團一個歸宿,我當然得給他做主。”
“……跟你也有乾係?”蘇蘇愣了愣。
“嗯。”陳銘苦笑著聳聳肩膀,“以前,我不是將30%的掌中魔國收益,分給了悍匪眾的兄弟姐妹們嗎?同時,我也準許了他們背後的勢力投資魔國,大傢夥兒一起賺錢。但帝京市李家,也就是李斬風的家族,試圖以次充好,欺我年輕,從我身上薅羊毛。”
“斬風很負責,一直在秘密監控李家,見狀後就主動向我舉報了。於是,我二話不說就將李家踢了出去。如今所有合作者都賺得盆滿缽滿,唯獨李家淪為笑柄,李建國自然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