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斬風登時傻眼:“老大,早就訂好了五五分成的規矩?”
“廢話。”陳銘翻個白眼,鄙視道,“我們辛辛苦苦為加勒比的解放而戰,現在功德圓滿,當然要論功行賞。我是悍匪眾的領袖,又得為所有追隨者負責,還要嘉獎我的禦獸們,如果不拿50%的國庫,難道要自掏腰包嗎?”
“……淦,你不早說,害哥們我枉做惡人。”李斬風嘴上抱怨,臉上卻早就笑嘻了,“嘿嘿,50%的國庫啊,老大您可太為兄弟們著想了,咱們又賺翻了啊!”
史密斯·周也是心花怒放:“還是老大心疼咱自家兄弟!我在禦獸國際縱隊,多都是做誌願者,幾乎冇有揩油水的機會。這一趟跟著老大,又能搞到一大堆資源。”
陳銘笑笑:“禦獸國際縱隊待我不薄,我也會分潤一些利益給他們的。但……你倆也不必抱太多期待。蟠龍城的國庫中,未必就像你們想象的那樣堆積如山。彆忘了,那些【黑龍破魔彈】都被武庫蛀蟲們盜竊一空,說不定金真龍的國庫和內庫,也已被碩鼠染指,空空蕩蕩的。”
“那咋辦?!”
很多悍匪兄弟登時大驚失色。
“這事兒簡單。”
陳銘淡定地道:“財富又不會憑空消失,隻能是從國庫轉移到了其他貴族手中。到時候,你們就去蟠龍城中抄家,反正所有皇族都得死。”
對於剿滅所有皇族,所有相關方都無意間。
隻有徹底拔除金龍人皇族,才能斷絕神獸國繼續操控【加勒比群豪傳】的媒介,讓他們無法輕易地扶植代理人。
“對了,關於金真龍的【神之分身】殘魂……”
麒七七提醒:“那可是一個神之等級所化,是真真正正的好東西啊,你若能得到,哪怕僅僅轉化成經驗,也足夠讓你升級到55級!”
“那即將成為龍靈兒的戰利品,我作為她未來的禦主,哪好意思搶奪麾下禦獸的東西?”
陳銘笑笑,轉而道:“再說了,對於龍靈兒來說,那個殘魂更加重要!因為她現在的依仗是【人皇幡】,而它需要的培養資源,正是高品質的靈魂。一個神之分身的殘魂,乃是半神品質,足以將【人皇幡】升級到超乎想象的地步。再加上我即將贈予她的【噩夢之書】,她會成為完全體的【血色女帝】。”
“將來,論及戰鬥力,哪怕在我的所有人形禦獸中,她也將位居前列!”他帶著幾分期許,目光幽幽地看向蟠龍城的北方——九公主府邸。
……
公主府前。
“奉指揮使的軍令,特來傳遞訊息:萬事俱備,東風已至!”
一名緹騎快馬加鞭抵達府邸的側門,說出了啟動最終計劃的口令。
收到了來自龍靈兒訊息的喵斯緹雅,也就不再猶豫,立刻朝天空扣動了訊號槍的扳機。
於是,5分鐘後,原大皇子金胤池,風塵仆仆地從家中趕來,在府邸中為龍靈兒點燃了加勒位元產的【安魂香】。
“此香料能夠穩固魂魄,辟邪驅魔。”
金胤池嗓音顫抖,忐忑和緊張充盈身軀,但神情中卻帶著極致的激動:“我們的父……那個奪舍子嗣續命的自私老魔頭,終於要被我們手刃於此!”
“是的喵。”
喵斯緹雅也將陳銘贈予的【靈魂守護】和【反入侵結界】兩大卷軸握在掌心,等待龍靈兒風塵仆仆迴歸後,就立刻撕碎,為她加持。
“謝謝,現在我的魂魄固若金湯,就等金真龍自投羅網了。”
龍靈兒感受著來自魂魄的澎湃能量,很是滿意地點點腦袋:“兩位,陳銘禦主已完成了他的承諾,為我們攻破了蟠龍城!接下來,就是我們解決金真龍老賊的時候了。”
“勠力同心。”金胤池攥拳。
“必殺老賊!”喵斯緹雅也從物品欄中取出她的雙刀,做好了拚命的準備。
也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侍女匆匆的步履聲:“啟稟九公主,陛下蒞臨,說是有要事找你商量。”
“來了喵。”喵斯緹雅壓低嗓音,“誰能想到,轟轟烈烈的【加勒比群豪傳】大戰,最終在落下帷幕時,居然是我們三個無名小卒來收尾。”
“不錯,我本是一個被人遺忘的廢太子,現在居然可以參與到絞殺神龍帝君的最終戰役中。”金胤池微微笑笑,“真是令人感慨命運的離奇啊。”
龍靈兒卻是每逢大事有靜氣,在關鍵節點,她的精緻小臉上,隻有安之若素的淡然,簡簡單單吐出四個字:“開始行動。”
隨後,她便帶著喵斯緹雅和金胤池,一起走出九公主府,前往迎接長街上的禦駕車輦。
“靈兒,朕的小九。”
皇帝金真龍的嗓音變得格外慈祥。
但落在龍靈兒的耳朵中,卻隻覺得陌生且刺耳。
遲來的父愛,比草都賤。
何況她也清楚對方的目的:軟化自己的心防,為奪舍創造完美的契機。
“父皇,蟠龍城外牆已破,但我們依舊有內牆和紫禁城的宮牆。”龍靈兒假裝疑惑地問,“您為何不留在內牆鼓舞我們皇族戰士的士氣,要來我這個簡陋的九公主府啊?”
金真龍作為三世為人,奪舍整整三代子嗣的老妖怪,演技自然爐火純青:“我啊,乏了。回皇宮時心血來潮,就想來此看看你。”
“畢竟,事到臨頭時我才發現,在所有子嗣中,唯有你最出類拔萃!”金真龍的便宜話兒,跟不要錢一樣大甩賣,“所以,我決定由你來成為金龍人帝國的新君!”
“我?”龍靈兒嘴角一抽。
“嗯?你不高興嗎?九龍奪嫡這麼多年,終於塵埃落定,花落你家。”金真龍笑眯眯地問,“我們金龍人帝國即將擁有一位前無古人的女帝,你不覺得驕傲嗎?“
“我若登基,恐怕連24小時都撐不到就得被迫退位,堪稱最短命王朝。”龍靈兒啞然失笑,直接毫不掩飾地道出了帝國的窘境,“父皇,這有何值得驕傲的?難道不是純粹的笑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