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會做如此羞羞的噩夢……抱歉。”
楚糖糖捂臉,有些無地自容:“而且因為我的緣故,險些害了你,嗚……太羞恥了。”
奇薇洛絲狡黠一笑,拍拍她的香肩:“莫非,你始終在覬覦我的禦主,想把他據為己有,所以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誒嘿嘿,小妮子看似純情,其實在夢裡玩得很花嘛。”
楚糖糖:“嗚嗚……我不是,我冇有,我……”
“好啦,彆開玩笑了,她可能靈魂已受到創傷,等到【加勒比群豪傳】副本完結,回去必須去三甲醫院,掛靈魂科,好好檢查。”陳銘嗓音溫和,很快打消了楚糖糖的羞窘,“你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那本暢銷書,多半被某些擅長靈魂技能的強者動過手腳。”
“我把它帶來了。”
楚糖糖趕忙將那本精緻的簽名版,《人詭情未了?你的詭夫就是我!》,雙手遞呈給陳銘。
陳銘伸手摩挲著書頁,雙眉緊蹙:“也冇感覺有任何的元素波動。”
“嘁,你就是菜!讓本女帝來!”
麒七七撇嘴,直接咬破嘴唇,將一滴黃金血落在扉頁上。
霎時!
一道強烈的波動,從平平無奇的書中驟然散發出來。
“哦,暴露馬腳了吧。”麒七七不屑地叉著蜂腰,“這就是最常見的觸發方式之一,精血!”
“那你……”陳銘擔憂地一把將她抱起,挪到身後。
“你乾嘛!!”麒七七疑惑地看向陳銘。
“知道危險還用精血隨便去觸碰。”陳銘惱火地瞪著她,“我知道你是全職業宗師,但你畢竟跟我一樣,等級太低,而這玩意,很可能是神級強者的手筆,你豈能不重視?”
“哦。”麒七七卻是笑靨如花地道,“所以我用的是從饕九幽免費獻出的血液中,提純出的黃金血呀。”
陳銘:“……咳咳,饕九幽現在是咱們的盟友,還是不要輕易讓他來替我們承擔風險。”
副本之外的觀眾們,也不禁被麒七七逗樂了:
“麒麟女帝大人,求求你惹,當個人吧!”
“饕九幽:不是,姐們兒,你也忒下頭了吧?”
“可憐的饕餮,人在家中睡,禍從天上來,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捲入噩夢了,快去瞧瞧。”
對此,麒七七則很淡定地解釋:“黃金血雖然來自饕九幽,但早就經過處理,變成無主之物了。所有關於他的個人烙印,都被煉化了。”
“那就好。”陳銘便再次看向被啟用的暢銷書。
他的禦獸麵板,第一時間就有了反應:
【噩夢之書】
【裝備位置:副手。】
【裝備型別:半神器】
【裝備功效:精神屬性 200點,靈魂技能威力 50%】
【裝備技能:編織噩夢】
【編織噩夢:你可以用此裝備來私人訂製一個噩夢,隻需投入足夠的靈魂,就能生成對應數量的NPC。哪怕被打碎,噩夢中的NPC也可在24小時後複活。】
【半神器專屬效果:【如我所書】!】
【如我所書:你在噩夢之書中寫下的故事,隻要支付十倍的代價,就可以令其成真!】
【注意:如我所書的效果,無法對擁有神性的生物生效。】
【警告:您已支付一個半神強者的靈魂為代價,現已令您的故事《人詭情未了?你的詭夫就是我!》成真!】
陳銘和一眾美女禦獸們,都不禁麵露感慨。
“禦主,有何感慨啊?”麒七七笑吟吟地問。
陳銘攤手:“沫璃歌的練功房,這不就有了嗎?”
“啊?”眾人一呆。
“這玩意,雖然冇提及裝備限製,但是【編織噩夢】這個能力,很顯然隻有【噩夢之主】才能使用。”陳銘笑道,“所以這件裝備,我準備留給龍靈兒,作為她成為我禦獸的賀禮。再讓她編織一個全是劣魔的噩夢,就能讓沫璃歌在裡麵狠狠地完成屠魔計數,變得更強。”
“也是哦。”奇薇洛絲點頭,“我們連程式設計都不會,就彆提編織噩夢了。但不得不說,神獸國和金龍一族,也真是恨你入骨了,禦主。”
“是啊,他們居然捨得消耗一件如此功能獨特的半神器,而且支付一個半神級靈魂為代價來對付我。”陳銘感慨地道,“有時候,我真的想拎著自己的腦袋,去領神獸國的懸賞。”
而在央視直播間中,沈萌和魏柊都已是對那半神器垂涎三尺。
“天呐,也就是說,陳銘躺下後做了個夢,夢醒時分,就直接搞到一件半神器……”沈萌羨慕得快哭了,“半神器難道是什麼很常見很大路貨的東西嗎?”
魏柊則很認真地道:“這可不像是你說的那般輕鬆,如此驚險的噩夢殺局,如果不是陳銘留了一手,讓洛可可用最酷烈的手段強行扯回他的靈魂,他或許真的就變成植物人了。”
“那是賢侄賭上性命賺到的半神器,隻能說不虧。”徐不器裹著一條毛毯,出現在直播間中,顯然是臨時被叫醒,跑來分析資料的。
下一刻。
虛空裂縫被撕開,霍木森元帥也是頂著熊貓眼和亂糟糟的頭髮,端著一杯黑咖啡,來到了他們麵前。
“元帥大人,您知曉剛剛發生的事情了嗎?”眾人紛紛問。
“嗯,略知一二。”
霍木森憂心忡忡道:“金聖泰真是心思毒辣,居然劍走偏鋒,選擇了一個最不可能的渠道來對付陳銘。”
“是啊,這就是燈下黑的思路。”徐不器很是讚同,“由於噩夢處於【魔鬼俱樂部】的保駕護航之下,那可是十餘個神級強者的豪華天團,所以陳銘自然會在噩夢中鬆懈,也會勇於嘗試攻略噩夢。於是,神獸國的詭計才能最終得逞!”
“有道理啊。”眾嘉賓主持紛紛唏噓。
若不是陳銘太信賴紅皇後和一眾神級強者。
若不是【魔鬼俱樂部】的噩夢科技研究,走在諸天萬界的前列。
陳銘絕不可能上鉤。
“此次D計劃,當真險而又險,若不是洛可可當機立斷,陳銘真的可能永久留在噩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