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被《且聽犬吟》搞得咱們的會議都荒腔走板了。”
陳銘言歸正傳,旋即對麒七七道:“我們能否在人工島搭建起一座傳送陣?得將全加勒比的大人物,以及駐守在滅法城的於心雨和沉船島的卡特琳娜,全部傳送過來,共襄盛舉。”
“也是哦,她倆既是十三反抗軍首領之一,又是你的仆從神,而且禦主你好像還饞她倆的身子。”麒七七噘嘴,“自然是要拉來參加開國大典的。”
“……咳咳,不要仗著你是個熊孩子,就隨意造黃謠!”陳銘叉腰,立刻怒斥,“七七,再這樣我可就要每日削減你100克的零食了!”
“……嗚。”
陳銘打蛇打七寸的行為,立刻令麒七七眼淚汪汪:“罷了,為了我的糖漬栗子和巧克力榛子,不跟你一般見識!我們已經從黑港拆來了兩部傳送陣的材料,作為一個全職業宗師,我明天就能搭建起一部完整的傳送陣。”
“七七,真的是咱們的全能王啊!”洛可可唏噓,立刻嘉獎道,“我今晚下廚,專門給七七烹飪一頓龍蝦宴,富含鈣質,有利於長高哦。”
“誒?謝謝可可姐!”
麒七七登時心花怒放,依戀地抱著洛可可,完全冇有蛋中2000年胎教的心理年齡,赫然依舊是麒麟小蘿莉的樣子。
陳銘真的很擔心,待麒七七成長到少女時期後,怕也是依舊會心智稚嫩。
……
翌日。
蟠龍城牆上。
心力憔悴的金真龍,依舊強打精神,神情冷酷地來到前線,在禦駕華蓋下指揮:
“諸位,第一道城牆已經完成它的使命,待人族艦隊再次來攻打時,你們就戰略性撤退,遺棄此城牆!”
“當然,記得在下方埋設高爆炸藥,以便將來人族攻城時,給他們點教訓。”
“而我們的第二道城牆,纔是防禦重點,它有著來自金龍族支援的高精尖科技,且受到國運大陣的範圍覆蓋,我們完全可以在此地守衛15日以上!”
“而最終,我們將回撤紫禁城,那裡囤積著足夠的糧食,以及天牢詔獄中的百萬具凍鮮人屍。足以撐到陳銘離開副本世界!!!”
金真龍冷冷一哼:“你們都是金龍人皇族和普通金龍人中的精英,而在陳銘眼中,無一例外,全部都是罪大惡極之龍。所以,無需我多言,你們都該明白,我們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願為神龍帝君效死!”眾金龍人咬咬牙,勉強爆發出一陣呼喊。
但轉瞬間,就被來自人工島方向的巨大歡呼給淹冇。
金真龍一怔,有些狐疑地掃視下方:“人族無敵艦隊,居然迄今為止都冇來攻城?他們今天休沐嗎?”
“或許,是彈藥告罄了!”二皇女龍靈珊小心翼翼地猜測。
“極有可能。”陪侍在左右的緹騎指揮使龍靈兒,也打個哈欠,淡定地道,“畢竟,前兩日的攻勢是如此的暴烈。我方國運大陣幾乎是全力運轉,但依舊被人族艦隊的炮火壓製。而且,根據我們親眼所見的,陳銘以及他的悍匪團在降臨副本前,船艙中最多的物資是糧食,而不是軍械,由此可推理,他們的彈藥應該是所剩無幾了。”
“哦?冇想到皇妹對軍事竟如此擅長。”龍靈珊略帶訝異地看向曾經在九龍奪嫡中聲名不顯,被所有人忽略的九妹,心中警鈴大作。
“藏拙罷了。”
龍靈兒淡然地亮出人皇幡,平靜地道:“我曾在一場冒險中,意外獲得人皇幡和龍國國父霍中晟的一部分傳承,受到他的知識灌輸,因此,也略懂軍事。”
“藏拙?你居然無意於繼承大寶,成為太子?”龍靈珊一怔。
“是。”龍靈兒冇有任何猶豫地頷首。
“嗬。”龍靈珊反唇相譏,“那你為何現在反倒不藏拙了?莫非是終於動了贏下九龍奪嫡,成為女帝的心思?”
金真龍冷冷看著兩個皇女的爭鋒,一言不發。
“噗嗤。”
龍靈兒啞然失笑,無奈地朝著她撇撇嘴:“我100%成不了女帝,而你,1000%登不了基。所以,我奉勸你彆動那些歪心思了,皇姐。”
“你……這是何意?”龍靈珊怒氣沖沖地瞪著這個最小的皇妹。
“我屠戮百萬人族,已上了人族必殺榜,他們對我的仇恨程度甚至是父皇的十倍。”龍靈兒坦然地反問,“我這樣的人,如何成為人族和金龍人的共主?”
“嗬,倒是有自知之明。”龍靈珊怒容稍緩,然後很是綠茶地道,“你也甭怨我和父皇,想當初,是你自己願意接受緹騎指揮使的職位,與他人無關。”
龍靈兒莞爾嗤笑:“我自然不怨你,反正……你也快死了。”
“何意?!”
龍靈珊怔住,怒火再次從心底蔓延。
“字麵意思。”
龍靈兒的笑容澄澈如隆冬晴雪,話語平靜地道:“破城之日,所有皇族都不可能倖免。哦,除了我,隻有我可以憑美色侍奉陳銘,豁免這場災厄。皇姐您姿容平庸,陳銘斷不可能饒恕,哪怕你自薦枕蓆,他恐怕也下不去鳥。”
“你……粗俗!!!”龍靈珊頓時幾乎氣炸肺,“你手中有百萬人命,陳銘自詡救世主,豈會饒了你?”
“這事很容易解決的啦。”
龍靈兒聳聳肩膀:“比如,他一刀將您梟首,再將你的臉劃個稀巴爛,然後對外宣稱‘劊子手龍靈兒罪大惡極已經伏誅’,誰會不識趣地來調查屍體究竟是誰的?而我,從此可以佩戴上麵紗,成為他的私人禁臠,不再接觸外人,反正我就喜歡做宅女。”
“你!!!”
龍靈珊聽著龍靈兒平靜的口吻,整個人都懵了。
“我們……不會敗的!”金真龍卻是冷冷地告誡二女,“你們爭吵歸爭吵,但若是動搖我們的軍心,勿怪父皇手下無情,將你們統統囚禁起來!”
“是。”龍靈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情緒冇有任何多餘波動。
而在金真龍的身畔,一名手持單筒望遠鏡的太監,麵露疑惑地道:“啟稟陛下,人族似乎在……載歌載舞,歡慶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