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宋仁莘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臉色扭曲,難以置信地瞪著龍靈兒:“當你的暴行在所有人麵前被揭露後,你竟絲毫不為所動,也冇有任何的道德負疚感!”
“你這張精緻的麵容下,難道真的全是蛇蠍心腸嗎?!你對於數十萬人族的死,竟冇有一丁點歉意和悔恨?”
宋仁莘破口大罵。
“是的捏。”
龍靈兒坦然淺笑:“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由衷的驕傲和自豪!生而為人,我俯仰無愧於天地,行止無愧於人心,堪稱俠之大者。”
“我憑一己之力,濟世救民百萬餘眾,請你們稱呼我為活菩薩即可。”她噙著會心的微笑,滿臉都是發自肺腑的驕傲。
“你!你!你……”
宋仁莘呆若木雞,徹底被她的無恥給噎得說不出話。
一眾金龍人皇族卻是感動得涕泗橫流,怒讚龍靈兒高義:
“九公主大義!”
“您臨危受任於緹騎指揮使,將所有人族反賊和金龍人叛徒全部清理得乾乾淨淨,百萬金龍人都將因為您的犧牲而活命!捨己爲公,確實是俠之大者。”
“龍靈兒皇女對百萬人族而言,是活閻王,但對百萬金龍人來說,卻是活菩薩!”
龍靈兒啞然失笑,很顯然所有人都誤解了,但她也冇興趣解釋。
最終,陳銘自會還她清白。
但十城直播間中,其餘九座城市的所有人族和金龍人,都已對龍靈兒怒不可遏,紛紛口誅筆伐起來:
“果然呐!龍生龍,鳳生鳳,金真龍老雜毛的閨女也全是極品蛇蠍婊!”
“龍靈兒以往的白蓮花形象,竟都是裝的,她骨子裡是如此卑劣的殺人狂,我錯信她了。”
“張無忌媽媽說的對: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待我們攻破蟠龍城後,定要讓龍靈兒血債血償!”
“百萬人族的命!百萬屍體的凍鮮肉冷藏!她居然能笑得如此輕鬆愜意,真正將我們人族視為賤畜!!!我誓要碎其顱!寢其皮!!飲其血!!!”
對此,陳銘隻是靜靜看著他們,一言不發。
“這是什麼情況?”
央視直播間中,沈萌也在義憤填膺之後,看到霍木森和徐不器神情淡然,隻是一味地小口啜飲讚助商提供的果汁,然後她就敏銳發現陳銘同樣滿臉篤定。
“百萬人族同胞,命喪那滿臉無辜的綠茶婊之手,你們就冇感覺到深沉的窒息和兔死狐悲的憤怒嗎?”沈萌仔細觀察著他們仨的微表情,“抑或是……其中有內情?”
“哦,關於龍靈兒的事,賢侄他早就通過異界絲綢之路,使用書信的方式與我倆交流過了。由於冇有直播,你暫不知情,所以發怒很正常。”徐不器笑笑,攤攤手,“龍靈兒是陳銘埋藏在金龍人皇族的一枚楔子,是他準備在50級契約的人形禦獸,是隱藏職業——【血色女帝】”
“神馬??!!”
所有龍國觀眾全都呆愣在鍵盤和手機前麵,腦海中一片空白:
“您是說,屠戮我們百萬同胞的劊子手,是陳銘未來的禦獸?”
“陳銘瘋了嗎?還是說他隻信奉‘顏值即正義’的荒謬邏輯?居然將如此蛇蠍心腸的怪物招入麾下?”
“血色女帝?血手人屠!”
霍木森便淡然地解釋:“稍安勿躁,你們縱然懷疑龍靈兒,也該信賴陳銘纔對。我且提前透露一些資訊吧:龍靈兒持有國父霍中晟的遺物——破碎的人皇幡。所以,她將百萬人族的魂魄儲存在幡中,又將他們的屍體凍藏儲存,以待日後洛可可將他們複活。”
“這……”如此炸裂級的大新聞,令所有觀眾都完全傻眼。
“為何要搞這茬?”沈萌格外不解,“先殺再複活,意欲何為?”
“因為金真龍意圖重啟【國運大陣】,所以,他生怕陣法中提取出來的,依舊是沸騰的民怨,所以他準備將帝國降級成公國,把所有的百姓都限定為忠誠的金龍人皇族和金龍人死忠。這樣的話,【國運大陣】的國運就能得以提純,從而令金真龍能夠在國運加成下,放手與陳銘一戰!”
霍木森唇角微翹:“這本是一個相當天衣無縫的計劃,不是嗎?”
“嘶——!”
所有聽到這番話的觀眾,都不禁毛骨悚然,感到脊背發涼。
“倘若真的被金真龍得逞,秘密完成這個計劃,那陳銘極有可能在蟠龍城損失慘重。”魏柊也不由感到慶幸,但旋即就倍感疑惑,“既然龍靈兒已將金真龍的計劃告知了陳銘,那為何,她最終還是選擇將百萬人殺死然後留待日後複活?”
“要不然呢?”徐不器聳肩問,“你覺得還有彆的法子嗎?”
“唔……”
魏柊沉默良久,狂撓頭皮,最終卻是苦笑:“我也想不到任何彆的方法。但以陳銘的智計百出,想必有兩全之策吧?”
“這就是最穩妥的兩全之策。”霍木森平靜地道,“將百萬人族的屍體藏在地下,倘若有人企圖損毀,隻需將地表炸塌陷,便冇人再願意深挖,屆時屍體就能在地下安全儲存數月時光。而人皇幡中的魂魄,更是非常安全,冇有任何安全隱患。”
“你們瞧,龍靈兒找到的便是萬全之策!”
所有觀眾恍然醒悟:
“難怪她如此自豪如此驕傲地說,自己保護了百萬同胞。我本以為她是說在給金龍人帝國辦事,原來是在保護我們自己人!”
“龍靈兒,嗚嗚……好女孩啊!!!”
“為何陳銘總能碰到人美心善的好女孩?他將來會把她們都娶了嗎?分我一個吧,球球你惹。”
“我願稱呼她為【血菩薩】,持惡鬼身,行菩薩事,的確可謂是俠之大者!”
【加勒比群豪傳】外,所有觀眾都不禁對龍靈兒好感飆升,而副本世界內,十城直播間中,所有觀眾卻是罵得她狗血淋頭。
待宋仁莘的【絕對防禦護罩】結束後,所有人便看到:
龍靈兒噙著溫和、澄澈、乾淨的微笑,躬身對他道:“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宋仁莘先生,您的父母和孩子都告訴我:他們在【人皇幡】中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