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理直氣壯地道:“我們的戰力有限,所以多帶些食物,幫忙投喂麒七七、奇薇洛絲和沫璃歌,幫陳銘學弟解決後顧之憂,也算是另一種輔助,懂嗎?”
蜜雪兒:“嗯嗯!”
金恩熙也不屑地道:“我們幫陳銘每日節省一小時,他騰出手來殺戮的敵人,就比你24小時不間斷乾掉的都多。所以,你說到底是我們功勞大,還是你的功勞大?”
李斬風登時訕訕。
蜜雪兒;“嘻嘻!”
“給你們薔薇十字樂隊跪了,但我不是輸在作用和邏輯上,隻是覺得冇必要同時得罪未來的三個大嫂。”李斬風撇嘴,翻著白眼走向船首像,然後頓時扯著嗓子大吼,“敵襲!敵襲!”
“噓,屁大點事兒,不用製造恐慌。”
陳銘懶洋洋的嗓音傳來,然後對甲板上的路邊一郎道:“太君,帶水手們放炮,直接全殲來犯之敵。”
“喲西!遵命,救世主Sama!”
路邊一郎當即率領來自蛇島分部的水手們操縱【神武大炮】,對兩公裡外的金龍人帝國第二艦隊,開始了壕無人性的摧殘。
自從異界絲綢之路打通後,人族無敵艦隊就能夠源源不絕地獲得來自龍國的補給,所以彈藥充沛到超乎想象。
“太君?!”
“Sama?!”
央視直播間中,解說和嘉賓麵麵相覷,被陳銘和手下們的稱呼方式驚了個呆,很有吐槽欲。
但很快,驚天動地的炮擊響徹加勒比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超越好幾個時代的技術領先下,人族無敵艦隊上艦載炮的射程,完全碾壓落伍的帝國第二艦隊,而且精準度更是無法相提並論。
於是,在無人機直播的畫麵中,“古色古香”的帝國第二艦隊,就彷彿是煙花般突然綻放,被接二連三地命中,然後燃起熊熊烈火,全部付之一炬。
這一幕的碾壓程度和慘烈畫麵,也被陳銘同步直播到十城頻道,被副本世界的原住民們看得清清楚楚。
來自滅法城的於心雨,便神情嚴肅地銳評道:“同胞們,你們親眼所見,我們金龍人帝國最先進的第二艦隊,被人族無敵艦隊在技戰術的所有領域完爆!我們必須感到慶幸:絕對碾壓的力量掌握在正義之師的手中,而不是邪惡的帝國。但我們必須清醒意思到:繼續閉關鎖國,繼續做井底之蛙,繼續掩耳盜鈴的話,我們將來若是碰上邪惡的降臨者,必將像是臭蟲般被敵人一指頭碾死!”
鎮守沉船島的卡特琳娜,則將驍龍城的無線電塔搬運了過去,以便每日向陳銘彙報尋寶的進度。
她也憂心忡忡地發出警告:“同胞們,我得提醒你們一件許多人忽略的小事——所謂人族無敵艦隊,其實是一支由龍國的新生們胡亂湊成的烏合之眾,並不是高階前沿戰力,僅僅是一個民間興趣小組。哪怕如此,卻足以碾壓我們帝國辛辛苦苦攢出來的頂級艦隊!你們不覺得脊背發涼嗎?”
蟠龍城的貔多多首領也神情複雜地道:“陳銘閣下印刷的小冊子上,寫得很清楚:【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落後就必須捱打】!所以,蟠龍城的同胞們,你們仍要跟落後的金龍人帝國一起抱殘守缺,固步自封,等著救世主閣下全殲嗎?”
“起義吧!”所有反抗軍首領齊聲呼喊,“蟠龍城的所有人族和金龍人同胞們,勿要為虎作倀,現在就棄暗投明吧!!!”
這是一眾反抗軍們早就商量好的固有程式。
在十城直播間中,革命烽火如火如荼的情況下,反抗軍首領們普遍樂觀認為:隻要他們發出召喚,蟠龍城裡的人族和普通金龍人,一定會群起響應。
但隻有陳銘和他的人形禦獸們清楚:死人無法響應。
在這一段時間中,【血色女帝】龍靈兒,已經是遵照金真龍皇帝的旨意,履行了緹騎指揮使的義務,在蟠龍城中大搜捕,將近乎85%的人族和70%的普通金龍人,全部鋃鐺入獄。
然後,便是用人皇幡儲存他們的靈魂,用冰凍卷軸窖藏他們的屍體,等待攻破蟠龍城後,由洛可可批量複活。
“呃……為何冇有任何反應?”紀堯姆疑惑地看向死氣沉沉的蟠龍城頻道。
就見神龍帝君正攜一眾文武群臣,以及九龍奪嫡的所有子嗣,噙著冷笑站在無線電塔下。
“很遺憾,我們依舊國運昌隆,所有反賊都早已被絞殺!”二皇女龍靈珊噙著冷笑,一襲華貴的紫色玄袍,不屑地對反抗軍首領們道,“奉勸一句,彆浪費力氣了,蟠龍城中忠心耿耿的金龍人和人族奴仆,絕不可能響應你們!”
反抗軍首領們霎時愣住。
外界密切關注此事的觀眾們,也全部愕然。
他們隻覺得蟠龍城的畫風,跟其餘城市可謂格格不入。
彆人都在大起義,絞死金龍人貴族,公審酷吏與奴隸主,為何蟠龍城中靜謐得掉針可聞???
“給你們看看我方的底蘊!”
金真龍冷冷一笑,伸手朝著蒼穹釋放一道微光。
霎時間,所有人熟悉的國運大陣驟然啟用,豪光衝雲霄,隨後便是有瑞靄沸騰,金光翻滾,紫氣東來等異像。
“嘶。”所有悍匪眾臉色大變,全都心生警惕。
“這是國運大陣的完全體形態啊。”麒七七喃喃,忍不住撇撇嘴,“隻有國民們死忠於帝國,纔能夠激發出如此純粹,近乎於黏稠的國運之力。看來城中剩餘的活人和活龍,都是狂熱的帝國死忠派。”
央視直播間中。
觀眾們忍不住紛紛詢問:“這是啥情況啊?一個如大清般早就民心喪儘的衰頹帝國,為何民眾還有如此狂熱的忠誠?這科學嗎?這玄學嗎?”
魏柊眯縫雙眼道:“我絞儘腦汁,就隻能想到一個解釋:所有蟠龍城中的民眾,都接受了魔神的【大洗腦術】,所以才能對金龍人皇族保留著盲目的崇拜。”
“是啊,但凡有一丁點理智,早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