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巨獸禦者】,曾經多次刁難陳銘的趙寅成,居然就如此輕易地被悍匪眾給轟殺了?”
沈萌揉揉眼睛,隻覺得頗為不可思議:“我本以為,會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鏖戰,己方在付出莫大犧牲後,才能最終戰勝終極反派趙寅成,成就一段史詩級的人間佳話。”
“嗬,你想多了。”霍木森神色淡淡地道,“在50級的階段,所有禦獸師的實力都不曾質變,人海戰術本就占據絕對優勢。趙寅成的刺殺,在行蹤暴露後,就已註定踏入死局。”
“隻是……陳銘同學如何識破了那個倉庫負責人的身份呢?”沈萌好奇寶寶般瞪著美眸,向三位嘉賓詢問意見,“諸位,你們誰看穿了?”
魏柊、徐不器和霍木森,頓時麵麵相覷,彼此的臉上都隻有濃濃的茫然。
“我也搞不懂。”霍木森以元帥的尊崇身份,主動承認不足,唏噓歎息,“陳銘二話不說,便果決地揮舞半神器權杖,給負責人的腦袋開了瓢,可見他當時100%確信對方是趙寅成,所以先下手為強。而我,當時隻覺得那個‘挖礦兩年,卻將所有礦產全部囤積在倉庫中’的說法,比較蹊蹺。”
徐不器笑笑:“靜候陳銘解釋吧。他可是主播,在做成這等大事後,肯定是要覆盤,給我們這些看不懂他神級操作的傢夥解釋的。”
果然。
在圍觀陳凡試圖降服比蒙巨獸和焱魔猴的時間,陳銘拗不過麒七七的央求,便笑眯眯地道:“此事吧,我也隻有1%的把握,隻是察覺到對方的說法很怪異,所以就直接用敲對方顱骨的方式來驗證了。”
“啊?!”
所有人愕然。
李斬風呆呆地道:“老大,您啥時候變得如此嗜殺了?寧殺錯,勿放過,這可完全不符合您的人設啊。”
陳銘攤手:“殺錯就殺錯唄,反正能複活。你是不是遺忘了可可姐的重要作用?”
“呃……複活真好用啊。”李斬風登時呆住,一臉的恍然,“原來她纔是您肆無忌憚的本錢。”
“不止。”陳銘淡淡地道,“金五嶽此人,據我所知,僅僅是個酒囊飯袋而已。他很蠢,蠢到何等地步呢?他居然跑去蟠龍城自投羅網,真是愚不可及。”
“是哈。”麒七七十分讚同,“換做我是他,在偷竊了國家的精金秘銀,而且繞過金真龍跟金聖泰私下聯絡後,是絕對不可能再去自投羅網的。這不純純是找死嗎?”
陳銘點點腦袋;“金五嶽已被鑒定為蠢人,他做事就不可能有主見。所以,為何精金秘銀被藏匿在驍龍城倉庫中整整兩年呢?”
“第一種可能性是負責人在撒謊。”
他條理清晰地淡淡道:“但這種謊言,有何意義呢?立刻就會被戳穿!因為對於金聖泰而言,這樣一筆巨大的財富,豈能留在副本世界兩年之久?要知道,金聖泰雖然負責【加勒比群豪傳】,但這是聖獸院委任的事,而每年聖獸院都可能會改變人事任命。”
“也就是說,金聖泰根本就不可能100%保證,明年自己依舊是【加勒比群豪傳】的負責人!在這種情況下,人之常情就是儘早將這筆財富變現,帶回神獸國,變成自己的功績!”
陳銘歎道:“所以,我大膽猜測,此事壓根就冇有撒謊!負責人說的是真的,這些精金秘銀,真的被‘金聖泰’要求,留在驍龍城倉庫中整整兩年!”
“呃……您的話有些自相矛盾了吧?”所有人麵麵相覷,“您剛剛明明說金聖泰不可能讓精金秘銀在倉庫滯留兩年,但現在又說一定是被金聖泰要求的……這可能嗎?”
陳銘笑笑;“金五嶽本是個酒囊飯袋,他有何資格跟金聖泰直接溝通?何況,金聖泰嘉獎他的,居然是一個價格低廉的10級演化石,足可見金聖泰壓根就不重視他!”
“你的意思是……”
陳銘斬釘截鐵道:“很顯然了,是金五嶽以為,‘金聖泰’要求他將精金秘銀暫時保留,藏匿起來,等待這一次副本開啟的60天週期,再交付給金聖泰的使者。”
“為何金五嶽會確信,這一切都出自金聖泰的授意呢?”
“當然是因為與金五嶽這個蠢人,哦不對,是這條蠢龍交接的,正是一個金聖泰的絕對心腹兼特使!”
陳銘唇角微翹,說出一個名字;“趙寅成!!!”
“對的,就是趙寅成欺上瞞下,欺騙了金聖泰。”已完成禦獸契約的陳凡,也笑眯眯跑來,確認了陳銘的推理,同時準備道出所有的來龍去脈。
“稍安勿躁,讓我推理一番,你再看看我說的對不對。”陳銘笑道,“趙寅成隱瞞金聖泰的目的很簡單:他準備叛逃,在神獸共和國重新起家,但他的所有財富和資產,都早就被龍國官方給凍結了。所以嘍,這一批精金秘銀,就是趙寅成準備用來起家的最大依仗!”
“全對。”陳凡根據趙寅成的破碎記憶,唏噓地回答,“老大,您真是多智近乎妖,居然連這種心思都能猜得到。”
“也不是很難猜啦。”陳銘謙虛地擺擺手,“畢竟,你們看看甲骨文號遊輪上的美女如雲吧,那都是趙寅成準備擄掠去神獸國的目標。不得不承認,趙寅成為了自己的叛逃,準備得的確充分啊。”
楚糖糖、蘇穎萱、周小粥、餘曉曼、徐靖雪、徐雨柔、王紅雨等等美女,頓時不寒而栗,情不自禁地打個寒噤。
她們可以想象,一旦被擄去異界,將遭到何等悲慘的下場。
恐怕不止是被趙寅成褻玩。
甚至是淪為禮物,被送去給神獸國的各種大人物們當玩偶。
“可惜啊,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陳銘十指交叉,唏噓慨歎,“我與趙寅成趙天麒父子的恩怨,終於在今日徹底完結。回想來時路,真是令我感慨萬千啊。”
與此同時。
陳凡已是噗通跪倒在地,朝著陳銘再三叩首:“我,陳凡,以人格和靈魂起誓,將終生追隨於陳銘老大,以感謝他的救命和賜獸之恩!如有違反,我必將遭禦獸噬主,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