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的臉色驟然一變:“將大家暫時困在公共夢境中,一直提供噩夢怪物給你們殺,如果是在避免你們跟現實中接觸呢?”
“我請問,你們是否近期都不曾回到現實中?”他問。
“那是當然的,我們精力充沛,冇必要回現實補覺。而且,如果我們的私人小世界中出了事,我們都留有後手,能夠立刻喚醒。”【山者】理所當然地道。
陳銘若有所思地道:“假如,出現狀況的是我的祖國和我的個人小世界,而他們唯一能夠通知我的方式,就是通過【狩魔人】聯絡剝皮雙子和諸位。但將你們暫時困在夢境中,就可以避免你們也跟現實接觸。”
可以說,陳銘在一瞬間就已發現其中端倪。
在【覺者】和黑皇後共同意思到是有人在針對陳銘後,他便已條理清晰地尋找到了其中的癥結所在。
“你得小心了,【仁者】。”
黑皇後嗓音淡淡地道:“我們現在暫時無法離開,所以冇法幫你回現實中確認。而公共夢境的規則,是不能無限將你拉取到此地的。待你離開時,就隻能在下週同一時間迴歸。我希望……到時候你的座位不要空空如也。”
【愚者】也唏噓不已:“對方居然捨得投資大批的噩夢怪物,來拖住我們。可見是一個底蘊雄厚的大勢力在針對你!你在現實中,目前正處於極其危險的地步,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覺者】正色道:“迴歸後,立刻宣佈讓你的勢力進入到緊急狀態,不要跟陌生人接觸,躲一個周再說。哪怕被人罵縮頭烏龜,也絕對不要理會!你身旁的一切可疑之處和可疑之人,都要全部遠離!”
聽人勸,吃飽飯。
聽長者們的話,才能長壽不死。
陳銘現在無比感恩這一批魔鬼老哥和魔神老哥,以及剝皮雙子老姐們。
很顯然,威脅必定來自於神獸共和國!!!
也就隻有金聖泰如此恨自己,甚至甘願拿出大批物資來佈局。
儘管說,陳銘有些搞不懂狀況,不明白對方的計謀是何物,但也無所謂,反正再有兩天,【異界絲綢之路】就將重啟,他依舊可以通過小紙條的方式,跟龍國的親朋好友們交流。
陳銘心念電轉,已有了判斷:估計是在A計劃和B計劃失敗後,金聖泰仍然有C計劃和D計劃吧。
“難道威脅來自金宰賢的幽靈船?”
“那個真名叫龍四海,網名叫‘狠人大畜’的哥們兒也失蹤了,或許他也在醞釀陰謀。”
“金龍人帝國中,莫非隱藏著金龍一族的後手?比如某件神器藏匿在此地?”
“半神海怪【黑保羅】,會是這個威脅嗎?”
“還有那艘蹊蹺降臨,誤入副本世界的【甲骨文號】,它真就如此湊巧嗎?”
“船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網紅們、演員們和主播們……會不會是人奸組織的臥底?我過去的話,他們會不會集體刺殺我呢?”
一瞬間。
陳銘就想到了無數種可能性,而且做出了判斷:“無所謂,以不變應萬變!我就躲一個周嘛,等回去後,就說自己在噩夢探索中受了影響,精神衰弱……嗬嗬。”
陳銘瞬間定計。
他不露麵的話,幕後之人必然狗急跳牆。
因為對方既然刻意隱瞞,多半是因為他們的手段有時效性,一旦暴露的話,威力就會大打折扣。
“OK,【仁者】,你蒐集到的金龍鱗……”【覺者】立刻詢問陳銘,“你知道的,我會無限量收購,而你給的越多,我給你的報酬就會越優渥!”
“我的物品欄中,裝滿了密密麻麻的金龍鱗。”陳銘聳肩,立刻就將一大捆一大捆的金龍鱗,批量取出。
不止是【覺者】驚呆了。
就連其餘的神級強者,也是目瞪口呆。
因為大批量的金龍鱗, 可是相當難得的,因為金龍一族在神獸國中,乃是赫赫有名的十支柱豪門之一,深淵中的勢力們也絕對是不敢招惹。
彆看深淵九十九層,聽起來牛叉哄哄。
禦獸星球的眾多勢力們,絲毫不遜色他們。
究其原因,是因為深淵九十九層常年內鬥,爭戰不休,早就打得十室九空,變得格外貧瘠。而占據此地的大惡魔、大魔鬼和魔神們,生性暴烈,雖然懂得休養生息,但大多數情況下往往做不到忍屈吞辱,往往是一旦怒氣衝腦,就直接跟敵人拚命了。
而禦獸星球,雖然內部也有很多棘手之事,也會內鬥,但他們做的往往是侵略其他世界,以戰養戰,劫掠其他文明積累的財富。
像極了大航海時代的歐洲人。
可以說,禦獸星球的方式同樣野蠻,卻能夠令他們越來越強。
而深淵中的勢力們一樣野蠻,卻是越打越弱,已經到了“分久必合”的程度。但統一卻冇有那樣容易完成,因為深淵位麵跟外界的通道太多,有很多文明和勢力,都不希望看到一個和平穩定的發展型深淵,隻希望看到那裡始終野蠻始終混亂。
“非常好!你缺什麼演化石,儘管說!”【覺者】看著琳琅滿目的金龍鱗,笑得幾乎把鬍子薅斷,他也不問陳銘是如何搞到的,就徑直拿出三塊演化石。
“喏,拿去,這就是嘉獎之一,我知道你必定需要。”
陳銘大喜,趕緊望去:
【55級演化石:世界升格!】
【50級演化石:豐收時代!】
【50級演化石:血肉礦山!】
“我擦咧!!!謝謝覺者老哥的打賞!”陳銘歡喜得幾乎暈厥,險些像是在直播間時那樣,給【覺者】磕一個。
“嗬嗬,據說你們龍國很缺乏糧食,我便為你準備了它們。”【覺者】淡淡地道,“待你迴歸後,可以向你們龍國的所有領袖們捎個話:我很看好你,希望與你結成戰略合作夥伴。我們深淵國度,雖然比較貧瘠,能產出的資源礦藏也不多,但我們可以提供……傭兵!”
覺者的話,頓時在陳銘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不正是他急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