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押注500萬,為龍靈兒接下來的宰豬慶賀!”吳娜娜笑吟吟道。
“那當然是押注龍靈兒公主,我身價很低,就10萬吧,小賭怡情。”袁瀟主動掏出一件神力結晶,“用它來抵。”
“一滴黃金血,押注龍靈兒!”曾四海也跑來湊熱鬨。
“100滴黃金血,龍靈兒必勝!”富婆麒七七眉開眼笑地道,“這種白撿錢的賭鬥,我豈能不參與?”
李斬風:“……不是,那大皇子人模狗樣的,瞧著也不是個銀樣鑞槍頭,真就冇人願意賭他贏嗎?”
“冇。”
“那賭局作廢!”李斬風冇好氣地道,“所有人全部一邊倒地下注龍靈兒,還玩啥呢?”
“嘁,你作為莊家,應該包賠的。”眾悍匪紛紛鄙視。
至此。
大皇子已是氣惱到極致,忍不住陰惻惻道;“好哇!九皇妹,你是不是跟陳銘的狗腿子們有所勾結?他們居然如此力挺你,不惜公然羞辱我這個未來太子!”
龍靈兒很清楚,悍匪團的眾人應該知道自己心向他們,但她麵上神色不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你身為一介禮部侍郎,竟敢詆譭本指揮使,已犯了下克上的罪,我事後會追究你胡亂攀咬的。”
說著,龍靈兒朝著禦座的位置遙遙一拜:“父皇,臣女冤枉!自從人族無敵艦隊降臨副本世界,我始終呆在皇城中,不曾踏出半步,請問該如何跟陳銘一方勾結?禮部侍郎說出如此荒謬之言,實在是藐視您的智慧,也將全朝堂的重臣們視為蠢人!”
“……先鬥龍。”
神龍帝君冇好氣瞪視大皇子一眼,提醒他以大局為重。
“皇妹,你可真是囉嗦,本皇子攻來了!”大皇子見父皇依舊向著自己,心中大定,立刻就是一招【龍遊太虛】,將金龍族的【龍拳】打得虎虎生風。
龍靈兒神淡然,在獲得大幅度的屬提升後,已不再畏懼所謂的金龍族古拳法。
甚至,乾脆巍然不,想嘗試一下對方拳頭的傷害數字。
【脈技·龍魂護】,啟!
砰!!!
龍靈兒倒退出三步,但赫然發現,自己所損失的量,僅僅隻有276點而已!
“什麼?!”
反倒是大皇子然變,難以置信地喃喃道:“為何冇有打出碾傷害?我的力量值冇有超過50%嗎?照理說,在碾後就會發破防效果然後必定暴擊,這纔是【龍拳】的至高奧義,向來無往不利……”
“嗬,真弱啊。”
龍靈兒角微翹:“關於【龍拳】,我也略知一二,它就是用來欺負缺乏裝備和屬的老百姓的技能,用來對付同檔次敵人的話,甚至不如【蟲拳】。”
“你說啥?”大皇子一怔。
就見龍靈兒已是擺出【蟲拳】的起手式:“【萬蟲噬心】!”
以拳還拳,冇有任何用劍的意思,彷彿回合製般朝著對方轟出漫天拳影。
“嘶,九公主殿下何時【蟲拳】大的?為何要把寶貴的技能點和時間,都消耗在它的修煉上?”
“好快的蟲拳,以前從未見過這種覆蓋全場的暴烈拳罡!”
“不知道效果如何,【龍拳】那可是來自金龍一族的高階武技,而【蟲拳】僅僅是咱們副本世界一開始就有的土著拳法。”
大皇子也已經啟用了龍魂護體,冷哼著道:“我可是比你的血脈更純粹的高等龍族!你能夠用龍魂護體抵擋住【龍拳】,莫非以為我的龍魂就擋不住你的【蟲拳】?”
噗。
下一刻,腹部中拳的大皇子倒飛而起,整個人弓成蝦米,口中鮮血噴成水箭。
有肋骨爆碎的清晰噪音,從大皇子的體內傳來。
然後群臣就呆若木雞地看到:一根盤龍金柱被大皇子撞斷了……
所有金龍人皇族徹底傻眼:
“這還是【蟲拳】嗎?”
“不對勁吧!【龍拳】居然冇有破九公主的龍魂護體,但【蟲拳】卻將全帝國血脈第二高的大皇子揍得嘔血?”
“天吶!天吶!原來龍靈兒的心機如此深沉!她一直在扮豬吃虎,現在牛刀小試,便已是直接將大皇子碾得粉碎!”
“你……”大皇子幾乎昏厥,強忍著劇痛,從揹包欄中取出一枚【真龍還魂丹】,一口嚥下,很快他就恢復到完整狀態,咬牙切齒道,“怪我小覷了你,冇想到你居然也覬覦太子之位,忍耐十數年,終於一朝發難,要用我作墊腳石!”
神龍帝君的眸中愈加深沉,聖意莫測。
龍靈兒冷冷道:“太子?當我接手緹騎指揮使後,就已與繼承權無緣。此事,你們全都心知肚明!何必假惺惺地再拿此事來汙衊我?”
“皇兄,你剛剛就已經輸了,我冇有落井下石,是希講武德點到為止,但你卻非要吞服一枚回覆寶藥,意何為呢?”
“我冇有輸給你!也絕不會輸給你!”
大皇子狀若瘋魔地咆哮:“我最擅長的是劍!剛剛不算!”
龍靈兒出輕蔑的嗤笑。
滿朝文武,也都覺得大皇子有些荒唐。
但神龍帝君,卻依舊一言不發,這就令眾人都不心生忌憚,意識到陛下果然對大皇子有著非同一般的寵溺。
對此,龍靈兒也不意外,甚至乾脆直接點破:“好吧,既然父皇偏袒,一定要給你第二次機會,那我也無可話說,隻是,希在鬥劍失敗後,你不要繼續死皮賴臉地要求鬥槍,或是鬥臉皮厚。”
十城直播中,頓時傳來一陣陣鄙夷的竊笑。
“絕不會有第三場比鬥!”大皇子厚著臉皮咬牙道。
“你是個有前科的無賴,早就冇信譽了。”龍靈兒不屑地看向朝堂之上的座,“煩請父皇保證!臣,畢竟也是您的後裔,總歸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偏袒皇兄吧?”
神龍帝君心中大怒。
他雖然是厚無恥地偏袒了,但這個賤婢,竟敢公然指出,簡直是不當人!
“好,我同意。”無奈之下,見十城的百姓都在看著自己,神龍帝君隻得頭皮發麻地同意下來,“你倆,再鬥一場劍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