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覺者】的身形出現在魔鬼俱樂部的長桌上。
他神色不改,隻是滿臉疑惑:“奇也怪哉,貓叫之後,我居然通體如冰,完全僵在原地。而且,照理說我擁有著整整203點冰霜抗性,哪怕被凍結,應該也可以瞬間解凍。可剛剛……”
陳銘則是呆若木雞地回憶著剛剛的畫麵,心念電閃:那個凍結的效果,為何跟自己的【我即是凜冬】十分相像???
“也就是說,很可能存在兩個噩夢之主?”紅皇後謹慎地思索著:“一個是手持人皇幡的血色女帝,另一個是隻貓,一主一次。”
“誒?仁者老弟,你為何一言不發?是不是嚇破膽了?”【愚者】笑吟吟地推搡他一下,寬慰道,“放心吧,根據我剛剛的觀察,那柄【人皇幡】在催動時,完全冇有正版神器時‘魔氣滔天’、‘鬼哭神嚎’的特徵,反倒隻是氤氳著一抹黑霧,可見是殘破版的。”
“這也符合常識。”【山者】沉聲道,“神器【人皇幡】有傷天和,被視為全民公敵,因此早就被神級強者們聯手打碎。目前世間存在的,多都是用舊碎片仿製的。”
紅皇後瞥向陳銘,淡淡道:“你若害怕,就且先躲在後麵觀察一陣子。你隻是見習俱樂部成員,而且等級很低,本就冇必要急著冒險參與。”
“不,請讓我來。”
陳銘喃喃地道:“說實話……剛剛那聲你們聽著毛骨悚然的貓叫,我卻聽著有些別致的可愛……簡直像是我家的喵喵怪。”
眾魔愕然。
“而且,那座地牢的建築風格,看著也有些眼熟。”陳銘十指交錯,冥思苦想片刻,“對!那是【加勒比群豪傳】中的經典水牢設計!我在黑港和舊城的牢獄中,看到的也是同樣的設計……”
“請問【覺者】老哥,地牢中的單人間,是否是60c60c大小?地上鋪著的,是否是一種海藻曬乾的草絮?你有冇有聞到地牢中燈油燃燒的味道?有冇有魚腥味?”
陳銘連續追問。
“……你說的都對!”
【覺者】瞪圓了雙眸:“難道說,這個名為【帝】的新生噩夢,居然源自那個小小的副本世界?”
“英雄不問出,夢主莫問出。”
紅皇後出饒有興趣的神:“如果能夠從現實中攻略噩夢之主,無疑是最簡單最高效的方法……不!我們的攻略就可以轉化佔據!我們【魔鬼俱樂部】完全可以將【帝】的噩夢據為己有!”
陳銘則小心翼翼地確認:“冕下,如果我們將噩夢之主擊斃,現實中的會有影響嗎?”
“會。”
“噩夢世界的投影與現實中的人格,可謂一兩麵。”紅皇後淡淡地道,“噩夢中的帝,必是現實中一部分的人格與其所世界命運的化!隻有這些彌足珍貴的材料,纔會凝結奇異的【演化石】!”
“一旦被擊潰,就會損失一部分氣運,很可能不再被世界眷顧。”紅皇後溫和地道,“所以,你若是想保護對方的話,就得采取溫和的方式攻略那個噩夢。”
“好咧,我出發了。”
陳銘站起,對著眾魔微微頷首,然後踏足到猩紅傳送門中。
帝隨手又將一隻半神級眼魔丟給陳銘,作為實況轉播用。
所有魔鬼俱樂部員,也都屏息凝神,開始觀察陳銘在噩夢中的冒險。
呼……
吸……
“果真是加勒比的海風味兒,還有醃漬鯡魚罐頭的怪味兒。”陳銘喃喃低語,“既然有隻貓,莫非是喵斯緹雅?噩夢之主,會是我們家的喵喵怪嗎?”
他也不再猶豫,直接就在地牢中大聲嚷嚷:
“喵斯緹雅,在嗎?是我,陳銘!”
“喵了個咪的!我帶小魚乾來嘍!”
“是你的禦主回家了,快出來迎接喵!”
“呃。”【覺者】捏一把汗,忍不住道,“【仁者】是否有些太託大?縱然噩夢之主是現實中的熟人,但也未必就能在夢裡100%認出他啊。何況,人前人後往往不是同一副麵孔。說不準,寵物隻是為了食物對主人虛與委蛇,其實它們恨不得將主人當小魚乾嚼碎。”
“【愚者】,你說是不是?你可是曾經以小男孩身份,做過神父寵物的。”【覺者】看向他。
【愚者】登時暴跳如雷:“我再說一遍,我是險些淪為神父的禁臠!險些!懂嗎?”
“哦,那神父餵你牛奶的話,你會不會恨不得咬掉他的產奶工具?”眾魔鬨笑。
【愚者】:“……你們都是魔鬼嗎?能不能別編這種地獄笑話?”
“我們確實是魔鬼。”
“我們也都在地獄。”
“你不也是深淵裡的魔鬼?”
【愚者】:“…………”
“快看眼魔反饋回來的畫麵!帝出現了!”
忽地有魔神高聲提醒。
果然!
在地牢口,一個高挑的倩影赫然出現,手中提著凶威赫赫的人皇幡。
“喵嗚……”尖銳的貓再次出現,狂飆激而來,彈向陳銘咽。
“危險!”眾魔鬼張看去。
但令他們驚眼球的是:貓居然變形一隻妙齡的貓人蘿莉,然後乖巧地落到陳銘的懷抱中,慵懶地如八爪魚般抱了他。
“是主喵!”
陳銘卻是微微皺眉,撓著的下和臉蛋:“你……不是喵斯緹雅本尊。”
“隻是我的噩夢中幻化出的一個同伴。”本該發起凶狠攻擊的帝,卻是雪靨緋紅地瞪著陳銘,“所以,就是我的一個分!你能不能別肆無忌憚地撓一個孩子的下和臉蛋?太有失禮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