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兒的心中,已在瞞著喵斯緹雅的情況下,琢磨出一個蘊藏大恐怖,卻真正有可行性的方法:
殺死所有人族!!!
但。
須得快。
然後速凍。
決不能腐爛。
儲存他們完整的屍體。
再請所有人族的魂魄入她的人皇幡中暫住。
待將來陳銘殺到蟠龍城,擊斃金真龍,她就可以將所有屍體和靈魂取出,求陳銘的禦獸洛可可,將他們全部復活。
這,纔是唯一能夠瞞天過海,騙過皇室的緹騎和臥底,光明正大拯救所有人的方法!
她已闔上雙眼,心力交瘁。
此計劃亦是存在著諸多紕漏:人皇幡中的魂魄能否儲存?儲存多久?倘若陳銘他們無法與自己會師呢?洛可可能否有餘力復活如此之多的人族?
龍靈兒看著自己皙白的手掌,最終所有焦慮都化為一聲輕嘆,嗓音低不可聞:“殺吧。唯有屠儘百萬人,才能拯救他們……”
人皇幡在耳畔桀桀低語,攛掇慫恿:“儲存?何必那般麻煩!我人皇幡中,一起歡歡喜喜做道友,永生永世合一,豈不哉?!”
“閉。”
“誒?靈兒你在嘟囔什麼?”喵斯緹雅疑看向。
“我是說。”龍靈兒笑得明,“你的計劃賊棒!”
“誒嘿嘿,我那隻是小聰明啦!”
快馬加鞭地馳騁過菜市口。
蟠龍城百姓們如避蛇蠍般躲開緹騎的馬隊,個個心有餘悸地低語:
“為首的竟然是九公主?不是最溫最謙和的人嗎?”
“皇族裡會有好人?平常裝的白蓮花罷了,說不準背地裡也麵首三千,臭不可聞呢!”
“我倒覺得是皇族卑鄙,故意將升職到緹騎指揮使,就是想毀掉的好名聲,讓無法獨善其。”
“隻有我一個人豔羨嗎?緹騎指揮使,那可是虛爵一品,實權二品的大吶!龍靈兒那般年輕,僅因為是皇族就破格拔擢……真不公平啊!”
“管呢,皇族縱然再荒唐再暴戾,關我月三千的小市民屁事?他們難道還閒著冇事乾來殺我啊,哈哈……”
一路風馳電掣的九公主,終於來到天牢詔獄前,亮出斬龍寶劍,冷豔道:“緹騎辦事,全部讓路!”
“是是是,指揮使大人。”
天牢的所有大門轟然開,森森的氣息伴隨著怨靈的嘶吼,在全副本世界最大的監獄中傳來。
龍靈兒隻是淡漠地激發掌中的【殘破容:人皇幡】,所有魂靈登時慘著被吞噬幡中,化為靈的養料。
“妙啊!舒坦!再來1000靈魂!我還要吃!!!”靈桀桀怪笑著,饞得幾近癲狂。
龍靈兒隻是在心中冷冷警告:“我是看你許久未曾進補,過於虛弱,所以才將惡人們的魂魄丟給你做食。同時,這也是一樁易:惡人魂魄歸你,但良善之人你絕不可!”
“,我仁慈的主人。”
器靈怪笑:“您作為人皇幡之主,對我下賤的靈魂有著絕對操縱權,我自不會違拗。隻是……但願將來您不會後悔,桀桀。”
說罷。
龍靈兒就已收到一條來自禦獸麵板的係統提醒:
【您的【殘破容器:人皇幡】,已收集到197個逸散的惡靈魂魄,已全部吞噬,反哺給您全屬性 2點。】
龍靈兒一怔,愣在當場。
難怪器靈會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會反悔。
僅僅是隨意地吞噬了一些毫不相乾的惡靈,自己就已獲得2點全屬性,而若是殺儘副本世界的所有人,恐怕……都能夠有積累起足以登神的恐怖屬性!
“不,不要惑亂我的心神!”龍靈兒心中警鈴大作,即刻狠狠懲戒器靈,“是你做的手腳,對吧?”
“嘻嘻,人家可冇說話喲。”
而喵斯緹雅扯了扯她的衣角,嘆道:“一路來,你已經數次恍惚了,靈兒姐。事已至此,我們已冇有回頭路。”
“我明白。”
龍靈兒翻身下馬,一改嬌柔文弱的氣質,龍驤虎步地朝著天牢深處行去:“令所有蟠龍城的劊子手,全部來詔獄報道!我們緹騎聽聞,一個自稱【救世主】的降臨者,叫做陳銘的,他的夥伴目前就喬裝打扮成了天牢死囚,秘密隱匿在皇城中,準備伺機刺王殺駕!”
天牢的各牢頭、監斬官、仵作們、文書吏,頓時臉色大變,七嘴八舌起來:
“那我們該嚴刑拷問他們嗎?”
“請緹騎指揮使大人示下,我們必遵從之。”
“是否要使用一批吐真劑,讓重大嫌疑者們都自份?”
“不必。”龍靈兒隻是揚眉劍出鞘,殺意冷冽,“寧殺錯,勿放過!陳銘此獠,意圖顛覆金龍人王朝,罪大惡極,他的同伴罪無可赦!反正天牢詔獄裡都是些必死之人,索全部殺,一勞永逸解決所有麻煩便是。”
“這這這……殺?!”
所有人倒一口涼意。
如此泯滅人的命令,哪怕是在以殘暴聞名的王朝中,也是麟角,而眼前滴滴的小人公主,一張便要清洗詔獄。
“嗯,騰空所有囚室,我們緹騎接下來要有大作,恐怕監牢不夠用。”龍靈兒漠然地道,然後仗劍前行,“效率高一些,時不我待!明日黎明前,能否殺儘死囚,清洗乾淨所有跡?”
一個刀筆吏質疑道:“緹騎指揮使大人,目前詔獄中可是有4781名死囚啊!您一句話,就要他們所有人的命,萬一其中有冤假錯案呢?關於陳銘同黨之事,您真的有確鑿的證據嗎?”
龍靈兒轉頭,冷冷看向對方,隻吐出三個字:“莫須有。”
“你……這……”
所有緹騎步上前,繡春刀出鞘,嗓音如雷鳴:
“皇權特許,獨斷擅行!”
“緹騎辦事,誰敢質疑?
於是。
夜。
【您的【殘破容:人皇幡】,剛收集到500個逸散的惡靈魂魄,已全部吞噬,反哺給您全屬 5點。】
【您的【殘破容:人皇幡】,剛收集到4000個逸散的惡靈魂魄,已全部吞噬,反哺給您全屬 4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