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塗呀，何必那樣麻煩？”霍木森無奈地搖搖腦袋，“一個【魔剎天使】軀殼罷了，造價最多2個億。你為國鞠躬儘瘁多年，隻需向上峰申請，我們從國家銀行給你調撥一筆無息貸款就完事了，何必將副會長的職位丟掉呢？”
“待你救回本命禦獸，再次對登神之路發起衝擊，賺回軀殼的造價不是輕而易舉嗎？”元帥反問，“你獵殺一隻神級魔獸，它的材料價值又何止10億？”
“抱歉，剛剛乍聽到腓特烈的復活之事，我方寸大亂，所以說了胡話。”徐不器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那我還是要為禦獸師們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噗哈哈，老徐你可拉倒吧，剛剛你還想做‘工會股神’呢！”
“你可是公然說自己要以權謀私的哦，我們都聽見了。”
“我還是
“所以，目前咱們龍國的國策，都以加大對低階禦獸師的培養為主。”霍木森聳聳肩膀，“其目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低階禦獸師們登神後，會念及民族認同感，會感恩國家對他們的扶持，依舊願意捍衛我們整體的國家利益。而若他們他們真心不願意，那誰也冇法子強行挽留。”
“說白了，登神之後，神與人已是兩個物種，是高等生物與低階蟲豸的差距。其中最簡單的證據就是：生殖隔離。”霍木森侃侃而談，“我們的孩子，都是登神之前生下的，而登神之後，便很難繁衍出後裔。凡人的母親，無法提供一個神裔誕生的基本營養——神性和神力。”
“而從生物學常識來說，生殖隔離就意味著神與人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種族。神級禦獸師們，連人都不是了，又豈會懼怕由人製訂的律法？”
“這……”
聽到霍木森毫不遮掩說出的隱秘。
所有央視直播間的觀眾們，都不禁陷入一種迷茫。
徐不器笑笑，道：“霍老，我們是一檔很歡樂的綜藝類直播節目，您直接上升到國家與人神的哲學思辨，也太嚴肅了吧？何況，車到山前必有路嘛，將來人與神可能會共建新國家，進行徹底改革。也可能，依舊會延續現狀，反正你們這些神級禦獸師，不也仍然願意守護龍國嗎？”
霍木森嘆息：“我們是些家國情懷本就很濃的老古董，可年輕人……也罷，我也願意信賴年輕人，至少陳銘始終在為國家利益著想，哪怕被長老院的雜碎們背刺過，也依舊肯為糧荒出力，依舊願意將人奸俘虜們上繳給國家。”
“相信後人的智慧吧。”徐不器繼續苦笑。
“哼，這就是很不負責任的說法，我們應當為子孫後輩剷除麻煩，披荊斬棘，哪怕燃儘此身，也要留給他們美好的未來，而不是撂下一個爛攤子，然後不要臉地說‘相信後人的智慧’。”
霍木森鄙夷地狂翻白眼：“我相信個屁！一套甩鍋的說辭罷了。以前西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