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愕然,難以置信地看向神之分身:“不可能!它的血量尚有10%以上。”
麒七七蹙著小眉毛,噘嘴哼道:“掩護性質的自爆,它放棄了神力構成的軀殼,釋放了自己的龍魂。”
“這又有何意義?”
所有悍匪們都格外不解。
當陳銘帶著滿腹疑竇,回到麒麟村莊號上時,所有人都覺得如夢似幻,很是空虛。
“咋感覺冇贏呢?”李斬風碎碎念,忍不住嘟囔道,“老大,弒神後所獲得的戰利品呢?那傢夥是不是施展秘術逃之夭夭了?”
陳銘撓頭,將對方掉落下來的幾樣物品,展示給眾人。
【龍魂魔戒】,半神器,封印中。
【殲龍聖劍】,半神器,封印中。
【神龍武裝】,傳說級套裝,封印中。
“我擦,掉落了整整兩件半神器,以及他剛剛所穿的全部裝備?”林蟲忍不住豔羨地吞了口唾沫,“不像是逃跑啊,應該是被乾掉了。”
“但封印中是什麼鬼?”曾四海疑惑地問,“你們都來自大家族,見聞淵博,能幫忙解除封印嗎?這連屬性都看不到,該如何使用啊?”
吳娜娜確實懂,立刻解釋道:“很明顯了,隻有靈魂繫結的裝備,在被搶奪後纔會呈現封印中的字樣。結合剛剛那傢夥的自爆缺乏威力,就可以判斷出:神之分身僅僅將快要油儘燈枯的軀殼給爆掉了,他的靈魂已遁走!”
“那老大豈不是虧大發了?搞到如此之多極品裝備,卻用不上?”崔中鶴有些小鬱悶地問。
“不,清洗掉靈魂印記是很簡單的事。”
麒七七作為全職業宗師,撇道:“目前有兩個方案:其一是帶回咱們魔國的池,浸泡48小時,就可以清洗掉所有靈魂繫結,隻需耗費幾滴黃金而已;其二嘛,就是找到分的殘魂,將它也給打,則靈魂繫結不攻自破。”
“那就好,這一趟加勒比之旅,我們有這些裝備就不虧。”陳銘笑笑,然後對眾人道,“兄弟們,排隊過來,我要給你們封爵!目前大公的4個名額已用完,我厚著臉皮全包圓了。接下來還有8個公爵,16個伯爵,32個子爵,以及1080個男爵!”
眾悍匪卻冇有任何不滿,人人都隻有恩。
李斬風笑道:“老大,您的七海霸者爵位,是您憑自己本事獲得的,甚至早於咱們悍匪團立。我們有何資格說三道四?您肯直接獎勵我們一些爵位,大傢夥兒就已是很高興了。”
蘇蘇則很嚴肅地警告:“稍等!關於爵位的分配,你得考慮到【加勒比群豪傳】的本地反抗軍纔是!”
陳銘笑笑,深以為然道:“我本就準備將一半的海爵,都留給本地的反抗軍。4個公爵和8個伯爵,正好由13個首領分掉,不是嗎?”
“呃……啊?”
眾人麵麵相覷。
十城直播間也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糟糕!救世主大人,似乎不擅數學。”
“8 4在任何情況下,也不可能等於13吶。”
“看來,救世主大人是在硬撐。剛剛與神之分身的巔峰一戰,他們拳拳到肉,棍棍爆頭,定然是導致他腦震盪了,所以連基本算數都搞不定了。”
陳銘狂翻白眼:“我的意思是,由卡特琳娜擔任我的【麒麟村莊號】副船長。將來,待我離開副本世界後,她就會代行我的船長職權,屆時,她會是臨時的【七海霸者】,壓根就不需要海爵。所以,也就你們其餘12個領袖來分。”
“多謝閣下!!!”反抗軍首領們頓時大喜,他們其實本來冇有太多奢望的,因為海爵從來不屬於他們。
哪怕陳銘要將所有海爵,全部分給他的親信們,也壓根就無所謂。
因為反抗軍所求的,僅僅是剝奪皇族們的海爵,那樣他們的強敵就會被大大削弱。
“你休想……”來自蟠龍城的咆哮,忽地再次中氣十足,而眾人疑惑地看向真龍皇帝。
“你的鬥雞眼居然冇了?!”陳銘愕然,心中凜然,警惕地問,“這就有點不對勁了,你為何在兵敗如山倒的時刻,反倒不緊張了?莫非……你知曉神之分身殘魂的下落?他還有捲土重來的可能性?”
“人族賤畜!你不會以為智謀無雙的金聖泰冕下,僅有一個針對你的計劃吧?”真龍皇帝捧腹狂笑,“我得感謝你,破除了第一計劃後,導致神之分身不得不啟用第二計劃!”
話音剛落。
就見到真龍皇帝的身畔,赫然發現出一道模模糊糊的虛影,赫然跟金聖泰有著七八分相像。
“罷了,我既已落敗,立刻啟用【神龍帝君補完計劃】。”神之分身僵硬機械的嗓音,從皇帝身畔傳來,然後它冇有任何一絲猶豫地就融入到了真龍皇帝的軀殼中。
真龍嘯!
金真龍即刻化龍,盤踞在皇宮的第一支撐柱上,全的青黑龍鱗迅猛蛻變,化了璀璨的鎏金龍鱗。
“真龍變……”麒七七一眼認出其中的貓膩,不爽地提醒陳銘,“主,那個聖院議員果然是有些東西的。他先派出神之分來主導一切,跟我們廝殺。而計劃落敗後,他就讓分的魂魄融到真龍皇帝的軀殼中,用來啟用真龍之,令金真龍蛻變為純金龍!”
“現在,稱呼我為:【神龍帝君】!!!”真龍皇帝仰天長嘯,隻覺得無比暢快,“失去一尊到debuff束縛的半神級分,卻迎來了我,一條半神階的真龍!”
“我們非但未曾削弱,甚至變得更強!”這位神龍帝君威嚴地朝著陳銘出一龍爪,勾了勾,“來蟠龍城,我會將你碾齏!”
央視直播間中。
所有觀眾的心裡登時咯噔一下子。
“好賴皮啊!居然還有二番戰。”
“金聖泰真是一條癩皮狗,為何不就不能安安靜靜地去死呢?”
“這下子糟糕了,陳銘又要……哦,也冇那樣糟糕,陳銘幾乎冇有付出任何代價就打贏了,接下來無非是再故技重施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