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懇請陛下,先不要跟陳銘,以及他的【悍匪團】和【人族無敵艦隊】,正麵交鋒。”
金建國元帥匍匐在地,言之鑿鑿:“金龍一族都要避他鋒芒,我等雜血金龍人,又何必以卵擊石呢?”
金真魔狂喜,立馬同樣五體投地,大著嗓門諫言:“愚弟惶恐!但為金龍人皇族的江山社稷計,微臣不在乎個人融入,隻怕一旦【神龍第一艦隊】覆滅,則社稷危矣!!!”
“你們……”
真龍皇帝險些氣懵過去。
但見他倆孬到這般境地,心裡也難免起疑,暗戳戳地想:陳銘,當真恐怖如斯?
所有人紛紛看向十個直播畫麵,鎖定了來自黑港的直播間。
隻見陳銘正笑容可掬地朝著海麵招手:“感謝饕餮和狻猊的鼎力支援!饕九幽、狻八荒,你們能夠頂著金龍一族的壓力真人出鏡,足見盛情!你們的人情,我【掌中魔國】銘記於心,我們龍國也會感謝的。”
洛可可則以麥克風介紹:“現在沐著加勒比鹹鹹的海風,向我們駛來的,乃是來自饕餮一族的【饕餮神君號】,以及來自狻猊一族的【狻猊不朽號】!”
“掌舵者,是曾經位列饕餮族繼承序列第三順位的饕九幽,以及狻猊族繼承序列第四順位的狻八荒!”
洛可可也很雞賊地偷偷將他倆的序列,提升了幾名,反正無法驗證。
而且,隻字未提是“前·順位”。
目前他倆都已被兩族除名,早就單乾了。
“【饕餮神君號】乃是鎮族之艦!歷代族長多都曾經乘坐它征服四海。可以說,這是一艘見證了饕餮族崛起的老牌艦船。此番,饕餮族特意派遣它來助戰,足見對方對我們主的重視。”
“而【狻猊不朽號】同樣是一艘頂級載,隻聽它的名字,便可知道這是狻猊族皇家衛隊的一員。可以說,這是現任族長狻十泣冕下特意派來的。”
“為何如此重視呢?因為公認為狻猊族繼承第一序列的猊如玉小姐,正在我家阿銘的【掌中魔國】中擔任務總管!”可可傲然道,“猊如玉已覺醒上古凶脈,在脈為尊的神國,亦是麟角般的存在!狻八荒便是的長兄。”
話音剛落。
就見狻八荒笑道;“妹夫!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讓我們一起把金龍一族揍得滿地找牙吧!”
十城觀眾;“!”
金龍人皇族:“!!!”
本地人尤其重視脈,所以,當他們得知陳銘居然跟一個上古凶脈的狻猊人聯姻後,登時對陳銘的所有吹噓,都信服了1000%。
陳銘笑笑,無奈地擺擺手:“說了多少遍,她隻是在我麾下效力而已,你別天天造你妹妹的黃謠。”
“妹夫啊,大舅哥這就要說你兩句了,真不知道你在忸怩什麼?”狻八荒也是疑惑地聳聳肩膀,“如你一般的強者,三妻四妾很正常啊。隻需你招招手,如玉就千情百願地嫁入你老陳家了。咱們結親不是遲早的事嗎?”
“再說了,你身畔美女如雲,你就冇點想法?”他瞥向陳銘的美女人形禦獸們,無奈地撇撇嘴,“這一回,您為何冇把她也帶來【加勒比群豪傳】?”
“因為她不是我的禦獸,而是我的下屬。”陳銘冇好氣地道,“而且,相較於打打殺殺,她更偏向於內政管理。一旦隨機傳送時,她不幸落入敵人手中,豈不是悔之晚矣?你作為兄長,天天讓你妹妹來險地乾嘛?”
狻八荒更是無語:“她可是覺醒了【封魔狻猊】的猛獸!我就是一隻擁有普通狻猊血脈的萌獸,你讓我來出生入死,卻讓她呆在【掌中魔國】享福,還說你不憐香惜玉?”
陳銘輕咳一聲:“我們都離開了魔國,總得留人守著老巢吧?她最合適。”
……
【掌中魔國】。
慵懶泡在浴桶中的猊如玉,伸出一隻纖纖素手,取來一遝檔案,如煙似幻的美眸略微瀏覽,然後從後方侍女的手中接過碳素筆,寫上幾行批示。
而在她身畔,小電視的畫麵中,也正在播放陳銘和狻八荒的話。
侍女小心翼翼地道:“小姐,狻猊族官方已經連續派了好幾批人,請求拜見您,希望您能夠重回祖地,而且說一定會全力給予資源,助您登神!”
猊如玉瞥她一眼,淡淡道:“你收了多少好處?”
“我不敢!”侍女慌忙道,“他們想塞支票,但我知道魔國的規矩,一律推掉了。我從小時候,就是小姐您的貼身侍女,絕不敢背叛。”
“無妨的,他們給,你就拿,然後晾著他們。”猊如玉嗤之以鼻,“想當初我為狻猊族鞠躬儘瘁,為他們開拓危險未知的【掌中魔國】時,他們扣扣搜搜,非但不給我資源,最終甚至將我的指揮權都奪走了。”
“現在之所以想讓我重回狻猊族,無非是覬覦我覺醒的【封魔狻猊】脈,想讓我回去做一個生育機罷了。”猊如玉瞥向小電視中的陳銘,笑靨淺淺,“在吾主陳銘麾下效力時,我才真正驗到何謂自由做事的滋味!”
“看到【掌中魔國】蒸蒸日上,我隻覺得格外舒心,達了我畢生的夙願!”深吸一口氣,角微翹,“何況,陳銘和麒七七都願為我遮風擋雨,無條件信賴我,甚至在征戰副本世界時,直接就將魔國託付給了我來守護。”
“在這個節骨眼兒,我絕不能跟狻猊一族有任何接,免得他們回來後心生嫌隙。”
侍笑道;“以他們對您的信賴,以及陳銘公子對您的誼,絕不會懷疑的。”
“嗬,你的想法就有些恃寵而驕了。將來,你若是能遇到個如意郎君,切記,他愈是寵你疼你,就也不能逾矩,就越得加倍謹慎!”猊如玉嚴肅地告誡,“真正的聰明,便是絕不試探人,哪怕無人監督時也得慎獨。相較於去消耗陳銘和七七的信賴,不如一開始就與狻猊族劃清界限。”
“反正,我早就心灰意冷離開了,現在回去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