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港市民們呆若木雞地看到:
陳銘隨手一擊,就將眼前的冰雕敲碎,冰雕中士兵也隨之爛成滿地渣子。
當冰凍效果解除時,冰塊溶解為血水,令所有人不寒而慄。
“動手。”陳銘淡淡地道。
李斬風一馬當先,劍出如雨,將所有冰雕視為活靶子,狠狠貫穿:“老大,您的這一招群體控場之法,真是絕了!可惜這光環是副本隱藏獎勵,是您獨有的唯一性技能,否則,我肯定也得高價求購一個。”
“我發動鈔能力,都冇有求購到類似的技能,你就甭想了。”吳娜娜嗤之以鼻,“市麵上別人肯售賣的,必定都是他們不要的。而那些真正實用,效果拔群的頂級技能,哪怕他們不用,也會留給子嗣,或者在小圈子內交易,絕不會拿出來賣。所以,別想在暗網上買到真正好用的東西。”
“也是。”李斬風嘆息。
悍匪團傾巢出動,紛紛各展神通。
很多強力禦獸在冰雕中橫衝直撞,將它們撞得粉碎。
令陳銘訝異的是:僅有一小撮的衛兵能夠在十秒內掙脫凍結,而大部分人,竟是在一分鐘後都依舊是冰雕狀態。
【我即是凜冬】的凍結時間,是根據雙方的實力差距來計算的。
也就是說,這批衛隊成員,他們的屬性低得不像話……
“呃,不對,難道是我太強了?”陳銘喃喃自語,“所以才輕易就把這些弱雞給凍住。”
僅僅3分鐘。
兩千五百多企圖負隅頑抗的衛兵,就被秋風掃落葉般屠戮殆儘。
人頭滾滾,水遍地。
現場的黑港百姓們甚至都不曾發生半點混和,因為自始至終,都冇有出現任何高強度的對抗,僅僅是:天外的降臨者們在打冰雕。
卡特琳娜也看得心中凜然,被陳銘的強大所懾服,對天外世界萌生出強烈的求。
單膝跪地,高聲為此事定:“謝陳銘冕下出手,為我們黑港百姓誅殺叛軍!”
很多市民熱淚盈眶:
“罪魁們死絕了!”
“謝冕下,騎在我們黑港百姓頭頂上作威作福的惡霸都死了……”
“我冇在做夢吧?困擾我們十數年的夢魘,陳銘冕下隻是略微出手,就斬儘殺絕了?”
“如此手腕!如此戰力!別說金龍人了,就算是金龍一族的神們親臨,恐怕也會被凍結後輕鬆斬殺!”
而當他們的話,從無線電塔中傳到其餘九座城市後,所有金龍人貴族的臉上,就隻剩下駭然和驚悸。
“一定是撒謊!他們是群演!”
帝國仿照神獸國建造的金鑾殿上,大皇子聲色俱厲地闢謠:“我纔不信,整整兩千五百餘精兵悍將,在3分鐘內就被殺絕,簡直荒謬!”
二皇女也是蛾眉緊蹙:“此事蹊蹺,我雖也願意相信兄長所言,隻是……陳銘初來乍到,昨晚才攻陷黑港,他們如何在數小時內聘請如此大規模的群演?又如何讓黑港衛隊陪聽聽他們作秀?”
“這……”大皇子登時噎住。
“不可能是作秀。”九公主抿唇,清泠嗓音響徹全場,“據說陳銘在【掌中魔國】的三族爭霸戰中,曾力戰狻猊和饕餮兩大神獸家族,他的所有技能中,高階光環【凜冬已至】便是其招牌技。”
所有眼神頓時再次匯聚到她身上:“你怎知曉?”
當現任帝國皇帝,金真龍,也冷冷凝視著自己最小也最美貌的女兒時。
九公主低低道:“我從一名金龍降臨者處,獲取了相關情報。他們提醒我:勿要跟陳銘正麵為敵,因為我們副本世界的產出太貧瘠,所以我們在屬性點上劣勢極大,而根據金龍族智庫的統計,陳銘的光環凍結時間,有85%的機率與屬性差距有關。”
“原來如此。”金真龍神情凝重地點點腦袋,“【加勒比群豪傳】作為一個殘缺的副本小世界,產出的資源型別早已寫在底層規則中,本就極難出產各種增加屬性的奇物。何況,我們所獲的大部分東西,最終都上貢給了金龍一族。”
“不止。”大皇子嘆息,“屬性點的差距,體現在方方麵麵。我們在海怪身上獲得的裝備,極少出現【全屬性 10】之流的詞綴,基本上都是【遊泳速度 15%】或是【水下傷害 20%】之類。”
二皇女則是皺眉,推理道:“我認為,反抗軍多半已經將【海之權柄】的秘密,告知了陳銘!而且,陳銘必定是擁有【海爵】,所以他的屬性隨之暴漲,纔能夠對那2500名的城衛軍形成屬性碾壓。否則的話,我們本地人憑著主場優勢,一個未滿50級的陳銘,根本不可能形成如此顯著的屬性碾壓。”
“言之有理!”
皇帝擰雙眉,正說話,卻聽到無線電塔下傳來一陣陣的。
很多皇城的百姓,都在喃喃地重複來自卡特琳娜宣講的話語: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陳銘閣下若是能夠一統加勒比,讓反抗軍掌權,我們的日子必定比現在好多了。”
“陳銘閣下居然誌在打通副本世界的壁壘,讓我們回到正常的世界係中去,甚至令我們能夠走出加勒比,前往藍星,乃至星球!”
“他們在說啥?”皇帝愕然,他看著監控,對無線電塔下百姓們的竊竊私語到驚怒。
“那是無線電塔啟用後,來自黑塔的一些蠱人心之語。”大皇子趕稟告,“父皇,昨日我請求您下令砸毀無線電塔,就是怕金龍人帝國的百姓們到他們的煽。但您……否決了我的提議。”
“一群孱弱的百姓罷了。”二皇不以為意地撇撇,“我們所掌握的實力,能夠輕易彈任何反抗軍。就像是陳銘能夠憑一己之力誅殺兩千五百多衛隊那樣。”
“也是。”
對於接下來陳銘即將掀起的狂瀾,他們仍舊一無所知。
“但……我們也該有所反擊纔對。”皇帝陛下眯雙眸,“陳銘先後誅殺副城主金瀚天和數千對帝國忠誠的衛隊,我們豈能裝聾作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