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由我作,福自己求……真好。”
卡特琳娜仔細琢磨,隻覺得極其貼合如今【加勒比群豪傳】的現狀。
“我們反抗軍,必定會抓住此番契機,緊跟陳銘閣下所闖出的新路,建立一個新國家!”她的眸中綻放出璀璨光芒,紅髮在風中飄舞,滿臉期待之色。
陳銘笑笑,提筆潑墨,將八字謄寫在橫幅上,滿意地擦去手上沾染的墨汁。
旋即正色道:“接下來,你們差不多一年時間,來練兵,來消化金龍人帝國的遺產,來建立防禦體係。因為明年,我必定早就超過50級,再也不可能降臨副本世界。屆時,你們得獨自麵對來自金龍一族的反撲!”
“……嗯!”
卡特琳娜緊握她的雙槍,神情決然:“您身為一介外來者,尚且肯為解放我們犧牲良多,我們作為家園的捍衛者,必定捨生忘死!”
“那就好。”
陳銘打個哈欠,準備回旗艦麒麟村莊號,小憩一會兒,養精蓄銳。
對於黑港公審時的大清算,他興致不大,而且也與他無關。
“請稍等。”卡特琳娜卻是抿唇道,“閣下,您辛辛苦苦為我們張羅一番,絕不能虧本。我們反抗軍不是忘恩負義之徒,也深知天下冇有白嫖的午餐。所以,請接受我們反抗軍唯一擁有的……特殊資源!”
陳銘一怔,他本以為反抗軍窮得叮噹響,所以這趟加勒比之旅,隻能去搶劫金龍人帝國來彌補虧空。
萬冇想到。
卡特琳娜居然有藏獎勵!
當然,儘管心裡樂開了花,表麵上依舊得矜持一下,所以陳銘一本真經道:“我不圖你們的獎勵,就是純粹想見識下你們反抗軍安立命的本是什麼。將來,如果【加勒比群豪傳】能夠像是正常的自然副本一樣,可以隨意出,正常跟外界易,你們擁有的資源就能夠變現,從外界換取各種變強的奇和技能書。”
“是……【海之權柄】!”
卡特琳娜說出四個,令陳銘和所有觀眾愕然的文字。
那是啥???
“這是獨屬於【加勒比群豪傳】的特殊獎勵,而且,想必是藍星人族一無所知的東西。”卡特琳娜很是嚴肅地道,“因為它是在世界升格後,異變出來的特殊存在。”
“請詳解一下。”
陳銘來了興致。
在卡特琳娜的娓娓道來中,關於它的迷霧終於揭開麵紗:
【海之權柄】分為兩種。
其一為【海爵】,它是個人的頭銜,關係到擁有著在海洋之上的各種屬加,但隻能在加勒比的副本世界生效,無法帶到外界去。
“但若是能夠將頭銜升級到【加勒比之王】及以上,它在外界也能夠發揮出50%的功效。”卡特琳娜補充。
其二為【戰艦】,它是戰艦的知名度。
船隻作為加勒比群豪傳副本的特色,它們在獲得大量的戰功,知名度升級到【霸者】級以上後。
哪怕離開副本世界,也能夠在其他世界召喚出自己的旗艦!
“二者合一,當您在其他世界冒險時,召喚出您在加勒比的戰艦,必能所向披靡。而且,當您站在它的甲板上時,還能夠啟用您所擁有的【海爵】,從而獲得钜額的屬性增幅。因為您是以海之權柄的方式將它召喚出來,期間不會消耗任何法力。”卡特琳娜再次補充,道出其中的好處。
陳銘頓時若有所思:“我懂了,這戰艦就相當於另一種形式的禦獸,或者,也可以說是召喚物。但它不受到禦獸的名額限製,而且,它提供的海爵加成纔是關鍵。”
他立刻意識到,譬如自己那一根半神權杖的被動,【七海霸者】,就可以在艦船上啟用!
因為這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海爵】。
對此,陳銘喜上眉梢。
接下來對於獲取高階的【海爵】,以及,【戰艦】的知名度,都是輕而易舉的,他完全可以順手搞定。
“隻是……”陳銘蹙眉,“卡特琳娜小姐,我為何從來不曾在外界見識過【海之權柄】?雖然我的確土鱉了點,宅了些,基本上隻奔走於家和我能夠變強的地方,極少參與社交。但在網路大時代,如果真的有人召喚出一艘戰艦助陣,肯定會登上熱搜的。”
“是啊,我也冇聽說過。”
李斬風同樣很納悶地回答。
央視直播間中,解說們與水友們同樣麵麵相覷。
沈萌見狀,忍不住現場求助網友:“大傢夥兒,誰聽說過的【海之權柄】嗎?或者,親眼見識到有人或召喚出威風凜凜的戰艦?”
“冇。”99.5%的網友投票冇見過。
0.4%的網友則是投票“記不清了”。
僅有0.1%的網友投了“見過”,但這批人的比例已不備參考價值,因為大機率是投的,或者是手點錯的,以及故意搗才投的。
“奇也怪哉。”沈萌看到網友的反饋,忍不住提出一個最有可能的解釋,“難道說,在誆騙陳銘同學?”
“不至於吧,陳銘對全加勒比世界有大恩,而更是從中益。”魏柊搖搖腦袋,“且聽如何解釋。”
“嗯,因為【海之權柄】中【海爵】的部分,被金龍人帝國所掌控。而【戰艦】的部分,正是被我們反抗軍所擁有!”卡特琳娜不無自豪地道,“我們在這一方世界中豁出命死鬥,十年如一日,終歸是有意義的。”
然後,苦笑道:“我們有權柄,卻冇有載,這便是其中的無奈之。而且,必須得同時擁有兩大權柄,纔能夠以【海爵】的份召喚【戰艦】,因此我們反抗軍與金龍人帝國,互相掣肘,誰也不能獨【海之權柄】。”
陳銘啞然失笑:“你們兩方,就是‘我不好過,你也甭想好過’的關係。”
“……的確。”卡特琳娜抿,坦然道:“陳銘閣下,我從認識您以來,也聽到您旁那些所謂‘悍匪團’員,以及一些追隨您而來的龍國師們的風言風語,他們說……”
“我們反抗軍徒有虛名。”
“我們反抗軍隻是些銀樣鑞槍頭,一遇到事兒就想回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