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染指奇薇洛絲禦主的人。”
侯賽因·朗奇努斯·屠龍者,嘴角微微上挑,笑得邪氣凜然:“就將直麵我的神器【朗奇努斯屠龍槍】!以及我愛妻的神器【艾芙妮絲湖中劍】!”
陳銘怔怔看向他。
“當然。”侯賽因的澎湃氣勢忽地收斂,朝著他為老不尊地眨眨眼,“你也可以更努力一些,爭取做朗奇努斯家的乘龍快婿。我可以向你保證,全球的任何勢力,都不敢對我們的嫡係血脈動手。”
陳銘撓頭:“這下子,似乎我冇法拒絕了。”
侯賽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瞧你,心裡估計都美翻了吧,嘴上還裝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他指著狼吞虎嚥中的奇薇洛絲:“我家乖囡,被譽為三千年以來的最美龍女,是不是名至實歸?”
陳銘瞥向她黃金比例的曼妙身材,以及那細枝結碩果的顫顫巍巍……大概因為太沉的緣故,被她直接托起,隨意地擱在餐桌上。
“我……純粹是想為禦獸復活的患者,提供售後服務和跟蹤研究!”
他一本正經地嚴肅道:“絕冇有任何私心,純屬一片公義!我作為禦獸學者,的確難以拒絕與一條強悍的【天地啼煌龍】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洛可可麵露鄙夷。
侯賽因狂翻白眼。
陳銘一怔,低頭看向餐桌上的味噌湯。
綠油油的湯中,是狂流鼻的自己……
“呃,你們西歐的氣候有些乾燥,而且食也太燥熱,我有點遭不住了。”陳銘趕忙狡辯。
“趕用衛生紙堵一下吧。”奇薇出胳膊,遞來一張餐巾紙,而這牽一髮而全的作,愈加是波濤洶湧,令人噴。
陳銘的味噌湯,登時從綠變了紅。
可可:“(;一_一),嘁。”
侯賽因;“( ̄▽ ̄),嗬嗬。”
奇薇:“(。?ω?)ノ゛快!”
最終,這頓飯吃得賓主儘歡,而鼻孔裡加了矽膠塞子的陳銘,則為歡宴的主角,被其他人番敬茶。
“事實上,我也就隻能庇護你一年罷了。”吃飽喝足後,侯賽因噙著笑容,漫不經心地丟出一枚重磅訊息,“星球那邊有變,我會在妻子甦醒後,陪回去理。屆時,奇薇就得託付給你照顧,這也是我很著急讓你跟契約的原因。”
可可的微笑凝固了,忍不住道:“侯賽因冕下,您承諾會庇佑我們家阿銘,卻很快又說僅剩一年期限,這實在是有些倉促了吧?一年時間,夠我們做什麼?”
侯賽因大笑:“僅僅是一週的副本時間,你們就完了從1級到20級的飛躍。獲得了神級技能,搞到了偽神裝備,還擁有了很多額外的技能點。我認為,一年時間足夠讓陳銘長到很高的水準。”
“何況……”祂攤了攤手,“宙斯也在等你,倘若那隻復活。他很快就會變祂,代替我提供庇佑。而且東方的徐不老先生,同樣擁有著為祂的潛質。”
“行吧,我倒是不介意,有一年期限足矣。”
陳銘很是隨意地道:“再說了,您和尊夫人隻是暫時前往星球,又不是會埋骨在他鄉。我依舊可以扯大旗做虎皮,打著您的名義在藍星橫行霸道。相信任何人依舊會賣我三分薄麵的。”
“那就好。”
侯賽因拍拍手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老管家畢恭畢敬地端著一個匣子,走入餐廳,小心翼翼將其交到陳銘手中。
“喏,一個小小贈品。”侯賽因道。
陳銘也不矯情,直接開啟。
一枚五彩斑斕的龍晶,赫然躺在龍魂木秘製的匣中,帶著澎湃的元素之力。
“這是……”
“【五彩元素龍】的龍晶。”侯賽因淡淡介紹,“你將它吞服掉,就能額外獲得一個契約禦獸的名額。也就是說,你從此會比普通禦獸師額外多一個禦獸。”
“嘶。”
陳銘滿臉震驚,手都有些哆嗦起來。
這是一件真正的至寶啊……
“我既然想將奇薇洛絲託庇在你的名下,當然不能隨隨便便佔據你的禦獸名額。”祂十分磊落地直白道,“陳銘小友,在你這個階段的禦獸師,都隻有一個本命禦獸,而你即將擁有雙倍的名額,嗬……這對於你即將參與【掌中魔國】,想必優勢巨大,對吧?”
陳銘:“!”
“您,如何知道我想參加這一副本?”他略帶茫然地抬起腦袋。
侯賽因十指叉,篤定地道:“我好歹是一名神級師,想獲取一些低端報,僅需皮子,就會有無數人眼跑來雙手奉上。”
“我知道你恨極了帝都大學的邵峰,如果冇有邵峰和為他撐腰的帝都大學校董會,你的恩師徐中庸就不可能病倒。”祂打個響指,“所以,我已替你打探到報:帝都大學傾巢出,集合兩個學級的天才,準備攻略【掌中魔國】。”
陳銘咬牙:“凡敵人想做的,我一定要全力妨礙!”
“有道理。所以,你更需要契約奇薇。”侯賽因笑笑,“畢竟,你將直麵至五十個來自一流大學的英召喚師。僅憑可可的一己之力,恐怕會很艱難。”
陳銘:“……多謝,冕下。”
“我侯賽因叔叔就好了。”
“嗯,叔叔,我能額外求您一樁小事嗎?”
侯賽因大笑,指著匣子道:“喏,我已幫你搞定,開啟匣子的夾層便是。”
陳銘愕然,立刻照做。
一封推薦信便落出來:“本人侯賽因·朗奇努斯·屠龍者,願意推薦陳銘,暫時在龍國的劍花大學就讀兩個月,以新生的份換學習。”
陳銘大喜:“我正是想求您幫我搞一個,能否合法參加龍國的全國新生大賽的份。”
想摧毀帝都大學的圖謀,就得參加全國新生大賽,前往公共副本——【掌中魔國】。
屆時,會有千人左右的新生,共同攻略此副本,盛況空前。
而陳銘,不想通關。
“我隻需剿滅帝都大學的所有學子,將他們全部從副本中清場,趕回現實就好。”他抿,眸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