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來勸你個傻妮子別被男人騙了!”喬瑪麗卻是狐疑地掃視向陳銘的背影,露出冷笑,“一般越是缺啥,就越要展現出來。他背後居然特地繡著‘正義’,多半就是個藍星騙子,或者乾脆就是禦獸星球派來釣魚執法的!”
陳銘:“……”
解說們:“……”
觀眾們:“……”
鄔思博似乎對卡特琳娜有些愛慕,看向陳銘的眼神頓時格外警惕,酸不拉幾地譏諷道:“瞧他那未經風霜的嘴臉,完全冇有我們健康的棕色麵板!多半是剛從學習畢業冇多久,戰鬥經驗有限。他的話,也能信嗎?”
“喂,你這話我可不愛聽。”奇薇洛絲叉腰,氣勢洶洶地走向鄔思博,龍威四溢,頓時就令鄔思博矮了半截,覺得一股沛不可擋的威懾籠罩心頭,令他喘不過氣。
“咋了?你想乾嘛?”鄔思博連忙縮了縮脖子,後撤到卡特琳娜身旁,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龍美人。
然後,他在對比下,頓時覺得:似乎,好像,卡特琳娜也冇有那樣漂亮,跟降臨的天外美人差遠了!
“久經風霜也可以麵板很白!”
奇薇洛絲一本正經地道:“隻要使用防曬霜不就行了。這種東西,一瓶幾十塊而已,足以用幾個月,誰都能用得起。所以,完全是看個人的選擇而已。”
鄔思博愕然,原來她糾結的是這個問題嗎。
“另外。”奇薇洛絲補充道,“不要色眯眯地看著我,謝謝。”
鄔思博登時老臉一紅,侷促不安地強行嘴犟道:“我冇有!我隻是在觀察你們這些降臨者,判斷你們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以此評估卡特琳娜話語的真實性!”
卡特琳娜冷笑:“是嗎?你能夠從奇薇小姐和麒七七小姐的部脂肪含量中,觀察出們是不是騙子嗎?還是說,我的骨長度中藏著什麼秘?”
鄔思博:“…………”
觀眾們也不跟著笑嘻了:
“不就是瞄看嘛,LSP為啥不理直氣壯點?”
“也許是因為理直氣壯的話,就會被打瘸,打斷手吧,眼前的猛們他得罪得起?”
“現在突然有點
“你真是瘋了,果然,戀愛的女人是冇腦子的。”喬瑪麗失望地看著她,“他一個來自藍星的小禦獸師,哪來的艦隊?何況,縱然是有艦隊,又要如何攻打十萬人的黑港?你對十萬這個數字有概念嗎?每個市民的一口唾沫,都足以淹死你!”
鄔思博也是收斂所有表情,痛心疾首地道:“你被一個外界的野男人騙了身子也就罷了,但我們反抗軍的兄弟姐妹都在為大業服務,一生為國為民,你豈能為了向他獻媚,把我們全體反抗軍的性命押上賭桌?”
“哈???”卡特琳娜被他們的話逗笑了,“我好心好意拉你們共舉大事,你們反倒汙衊我跟降臨者有姦情?”
“好啦,結束這場鬨劇吧,我給你的時間耗儘了。”陳銘完全冇興趣跟他們掰扯,隻淡淡地道的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加緊趕路,黃昏前我們需要抵達黑港之外,與我們的另外兩艘戰艦匯合。屆時,我們四艘戰艦足夠拿下黑港。”
“噗,四艘也配叫艦隊?”鄔思博隻覺得格外荒唐,忍不住笑出聲來。
“唉,卡特琳娜,千萬不要戀愛腦,會被毀一生的。”喬瑪麗仍想勸誡。
但已決心跟隨陳銘大乾一場的路邊一郎和馬克西姆,已是主動擋在他們麵前,麵露不悅:“請離開吧,兩位分部負責人。既然你們不願加入船長的艦隊,我們也不強求。但切記:勿要對外公佈我們的行程,更不要讓金龍人知曉我們的計劃。”
“倘若黑港提前得到訊息,有了準備。”陳銘對著他們做出個割喉的動作,冷冷道,“那我會幫反抗軍斬除內奸的,而且……卡特琳娜也要死!”
紀堯姆一呆,慌忙問:“為何要牽累到我女兒?”
“她主動邀請這批人來加入,本就是她在用自己的命給他們的人品擔保。”陳銘神情平靜地道,“紀堯姆先生,我們所做的大事,又不是孩童過家家,從保密到追責,都是有一套規矩的。您可知,我為了在這趟副本中終結金龍一族的統治,投資了多少錢?又邀請了多少生死相托的兄弟姐妹來幫忙?”
紀堯姆訥訥。
陳銘驟然深邃的眼神,彷彿極北的凜風,極具侵略性地掠過眾反抗軍首領,冷冷道:“我一人之命,無關緊要。何況,我還有眾多能夠保命的手段,能夠輕輕鬆鬆地熬過60天。”
“但那些因為信賴我,才肯與我並肩踏入這片海的兄弟姐妹,他們多都有著極為優渥的生活,可以輕鬆享受豪宅佳偶的美滿日子。他們重情義,願意將生命壓入我的槍膛,將一生押寶在我陳某人身上。所以,我會對他們負責,絕不會給他們帶去任何風險。”
“你們,明白嗎?”他忽地取出半神權杖【雄霸大海】,七海霸者的被生效,而他踏前半步,以他為中心的方圓五公裡驟然死寂,已結冰河世界!
一隻剛躍出海麵的小鯨魚,頓時懵圈地重重跌落在冰麵上,擱淺在原地,大口息著。
一群正在覓食的海鷗,看著裡已凍冰渣子的小魚,慌慌張張地遁天空,逃之夭夭。
十裡冰封!
20級【我即是凜冬】,甫一登場,便已立威,震懾群豪!
“嘶。”現場的反抗軍和直播間的觀眾們,皆都為陳銘的高階環之威驚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