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
饕聖一滿意地捋捋鬍鬚,淡淡道:“不要被神獸國內的反人類情緒洗腦,諸位。我們跟人族實際上冇啥仇怨,因為是我們入侵他們,是我們奴役他們,是我們把他們的疆域變成了淪陷區。”
“好好想想吧,他們之所以殺戮我們,是因為我們扮演著‘壞蛋’的角色,他們的反擊合情合理。”狻十泣接過話茬,“哪怕他們反攻到禦獸星球,對我們的本土燒殺擄掠,那也是應有之義。”
“可是……”
有人駁斥:“我們的平民是無辜的,他們反攻我們的本土,無差別地打擊我們普通獸,我們豈能不恨?”
“噗嗤。”
饕聖一和狻十泣都笑出聲來。
說話的天驕愕然,訕訕地闔上嘴巴:“我難道說錯了嗎?平民不是……永遠都是戰爭的受害者嗎?”
“嗯,的確。”饕聖一嗤笑,“確實是受害者,但誰告訴你平民是無辜的?”
“……全禦獸星球的普遍輿論,不都是這麼說的……”眾天驕麵露不解,而它們的三觀註定要在此刻顛覆。
“《都這麼說》,嘖嘖。”
狻十泣啞然失笑:“也就是說,是全體平民們都這麼說,對吧?這就很合理了嘛,誰會承認自己有罪,當然要利用人數巨大的優勢來洗白自己。但實際上呢?哪個平民不該死?他們上至耄耋下到儒童,哪個不是戰犯?”
“啊?!”
眾呆若木。
“最典型的案例,莫過於【人形城】。”饕聖一雙手在袖籠中,不屑地嗤笑,“我們是封建帝國,麾下的饕餮和狻猊民們不由己,還算是有些立場說自己無辜。但他們呢?他們的城主和管理班子,都是人形們一票一票選舉出來的!”
“也就是說,他們實際上就是‘民們的集意誌化’,代表了‘所有民的利益’!”饕聖一反問,“當人形城的軍隊,侵藍星,屠戮上千萬人族平民後。我請問,人形城中那些投票給它們的選民,納稅為軍隊提供支援的選民,以及狂熱吶喊吹捧和支援他們的選民,是不是戰犯?”
“那些人形城的平民,就那麼無辜?上千萬人族死了,就冇有一滴濺到他們上?”狻十泣冷哼,“如果人族反攻人形城時,他們選擇將那座城市付之一炬,把所有老弱婦孺斬醬,又哪裡不合理了?我說那裡的市民百姓個個該死,跟他們選舉出來的領袖,以及由他委任的軍方一樣該死,你們不認同嗎?”
“我們……”
所有饕餮和狻猊的年輕天驕們都杵在原地,訥訥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可至繈褓中的孩子該無辜吧?”有聲音道,“我們生而無罪,生而有存活的權利……”
“噗。”
“哈。”
饕聖一和狻十泣笑得前仰後合。
“唉……”片刻後,兩位族長卻是憂心忡忡地收斂笑容,彼此眉宇間滿是憂慮,“糟糕,我們禦獸星球最原始最純粹的弱肉強食理念,被來自藍星的歪門邪道給入侵了!難道說,最終人族會反向文化殖民我們嗎?”
“誰跟你說的生而無罪?看看【加勒比群豪傳】裡的金龍人帝國吧!裡麵的金龍人們,是金龍一族為了控製本地原住民,特意留下的血脈。那些孩子的出生,便是源於弓雖女乾大罪,而當他們長大後,便淪為金龍一族的爪牙,直接撕裂了副本世界的社會,把孕育它們的人族變成了奴僕。”
饕聖一鄙夷道:“所以說,最蠢最短視最害人的莫過於這種聖母心!倘若是我在統治加勒比海,所有的金龍人孩子在剛切斷臍帶時,我就會令人毫不猶豫地將其摔殺,絕不會容忍這些半人半龍的雜血存在!那樣的話,金龍一族就缺乏代行者,不可能統治副本世界。”
“正因為篤信‘孩子是無辜的’,所以副本世界的人族自釀苦果,淪為了三等公民,被金龍人變成了奴隸。”狻十泣不勝唏噓,“實際上,那些侵略者的後裔,那些靠著父母從藍星劫掠回來的物資,吃著人族的血肉茁壯成長的孩子。他們真的生而無罪嗎?”
天驕們再次默然。
“記住,你們從來不可能‘生而有存活的權利’,看看你們鍋裡的乳豬和魚子醬,那些其他種族的孩子,它們為何生下來就淪為食物?”饕聖一眸光深邃地道,“隻有強大的族群,纔可以保障幼崽們的存活。所以我才囉囉嗦嗦跟你們說一堆。”
“族長的意思是……為了保障我們饕餮和狻猊兩族的最高利益,放棄與人族的仇恨,轉而與他們聯盟去對付金龍一族,纔是正確的做法?”終於有人領悟到他的意思。
“你們終於悟了。”饕聖一捋捋鬍鬚,格外欣慰,然後看向直播畫麵中的饕九幽和狻八荒,“而他倆,比你們醒悟得早多了。”
“如今人族對我們毫無威脅,但金龍一族如果在【加勒比群豪傳】中擊斃陳銘,必將聲勢大漲!”狻十泣憂慮地提醒所有天驕,“半年後的聖獸院中期選舉時,金龍一族很可能因此獲得更多席位。而我們兩族,必定淪為少數派!屆時,你們想步麒麟族的後塵嗎?”
眾天驕心中凜然。
“至於陳銘為何瞭解【加勒比群豪傳】裡的那些,以及金龍一族預留的後門,我可以答疑解。”饕聖一撇大笑,“因為是我們兩族告訴他的唄。不知道這小子要如何圓謊,反正他答應過我們,不會暴我們私底下的聯盟的。”
就見陳銘在侃侃而談:
“我相信會有很多水友問,為何我有1000%的把握鑽不會被製裁,其實道理蠻簡單的。”
“金龍人帝國是如何建立的?”
“那些本該是絕對數派的金龍人後裔,為何能夠翻為全加勒比的統治者?這很不尋常。”
“所以很顯然,必定有著海量的來自金龍一族的資扶持?而他們是如何將資運【加勒比群豪傳】的呢?隻能是唯一的後門——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