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稍微修整一番,然後登艦,一起殺向加勒比海,去最近的城市,先獵殺一批金龍人老爺,立個威。”
陳銘很快下達第一條船長令,對著他新招募的大副和二副道:“就讓這一戰,來宣告我們的到來。同時,也讓我們彼此稍微磨合一下,看看彼此的技能和實力,打消你們最後的疑竇。”
路邊一條和馬克西姆雙雙拱手:“謹遵船長令!”
但冇多久後。
蛇島基地中,卻亮起一道熹微的光澤,正是傳送被啟用的標誌性光澤。
奇薇洛絲一怔,不解地問:“難道還有人在使用通行證傳送進【加勒比群豪傳】?”
“不可能。”陳銘不假思索地道,“這都多久了?傳送入口必定早已關閉。”
“應該是我們反抗軍的成員。”馬克西姆立刻道,“蛇島作為我們在加勒比海域最隱秘的三個安全屋之一,經常會有一些反抗軍的成員來此避難,或者是作為中轉。”
話音剛落。
蛇島中再次出現傳送的光芒。
路邊一郎便立刻走向傳送點,在確認來者的身份後,不禁微微蹙眉:“居然是黑港分部的成員。”
陳銘瞥向地圖;“哦?黑港?那不就是距離蛇島最近的城市嗎?”
也正是陳銘準備用來殺雞儆猴的目標。
“路邊一郎。”
一個久經滄桑的海盜打扮中年人,疲憊不堪地踏出傳送門,立刻吩咐道:“據我們所見,一年一度的降臨時間已至。來自星球的雜碎們,又要來割韭菜了。我們準備暫時撤離回臨時避難所,躲藏一陣子,你跟我們一起走嗎?”
在中年男人背後,赫然是個妙齡郎,同樣一襲海盜著裝,但因為高挑靚麗,加上海盜們的服裝向來以大膽和骨而著稱,所以在一眾衫襤褸的反抗軍中,足以稱得上是豔冠群芳。
但陳銘隻是隨意瞥了眼,便已挪開眼神,繼續盯著地圖,琢磨該從哪個地方進攻黑港。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他的微表,頓時紛紛出“不出所料”的表:
“這纔是陳銘,不搭理所謂的。”
“我的冷淡男神——陳銘!”
“隻會影響我釋放環的速度,但人形不一樣,們纔是我的翅膀——by人大師,陳銘。”
徐不見到賢侄風評被害,趕忙咳嗽著道:“水友們,不要汙衊賢侄,他隻是沉溺於實力變強和獲得知識,暫時冇有家立業的想法罷了。正所謂,魔未滅,何以家為?他那樣有大誌的猛男,當然不會隨隨便便被個海盜吸引。”
沈萌也幫腔道:“而且,跟絕色的洛可可、奇薇洛絲、麒七七、沫璃歌和喵斯緹雅相比,女海盜的顏值著實平庸。”
魏柊翻個白眼:“我得為女海盜鳴不平啊!她常年在加勒比海風吹日曬,在地中海式氣候中燻蒸,被紫外線破壞,麵板自然不可能吹彈可破,必定會黑一些和皺一些。而且,以反抗軍的條件,她也不可能每日都化妝和洗澡。另外,他們反抗軍的船隻多半也得經商賺錢,獲得經費,再加上他們為了儲備食物,船裡應該有滿滿的鹹魚乾……唔,我覺得她一定是鯡魚罐頭味的美女!”
“快別說了!”沈萌狂翻白眼,“魏柊老師,我們央視直播間都快變成一個有味道的直播間了,求求您,收了這些極有畫麵感的描述吧!”
“咳咳,總之,以陳銘的眼光,壓根就瞧不上她。”魏柊一本正經地道,“光憑薔薇十字樂隊的美女們,在顏值上就能秒殺她好嗎?”
“哦,對了,好久冇見她們仨了。”水友們愕然地問,“蘇蘇、金恩熙和蜜雪兒都跑哪去了?陳銘也冇直播啊。“
“不難猜。”徐不器淡淡地回答觀眾們的疑惑,“沙灘上目前有陳銘的【麒麟村莊號】,以及她們仨的【薔薇十字號】,換做是我,應該也想回船看著,免得,萬一有來自禦獸星球的天驕降臨,豈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將船都開走?”
在他們七嘴八舌地討論時。
路邊一郎也對新來的黑港分部反抗軍們介紹道:“這位,是陳銘,乃是來自龍國的……”
“降臨者,對吧。”女海盜不耐煩地擺擺手,“我一看到他這個陌生麵孔,而且加上他那小白臉般的麵板,就知道他絕不是我們這些土著。”
“但我奉勸你一句。”女海盜冷笑,“離他們遠些!我們【加勒比群豪傳】的所有不幸,都源自我們羸弱的母星——藍星!而且,這些年,凡是將藍星的孱弱降臨者們視為救星的人,結局無一不是極其悽慘。”
黑港分部的成員們也十分讚同,看向陳銘和一眾美女禦獸們的眼神,充滿了嫌惡和鄙夷:
“嗬,又是個對我們副本世界的殘酷一無所知的大少爺。”
“他對這裡發生的往事根本不知情,卻帶來一堆美女,顯然是來度假的。”
“一看就是冇經過任何實戰毒打的小白臉,我呸!”
“這麼多年下來,來自藍星的降臨者們,從不曾殺排行榜前20,每一回都被星球的降臨者當孫子一樣毒打,誰信誰傻叉!”
陳銘若有所思,心中不有些唏噓,對著直播無人機道:“水友們,瞧吧,因為長期的積貧積弱,我們藍星降臨者在本地人眼裡,居然也已經淪為路邊一條。”
蛇怪:“?”
路邊一郎翻譯道:“我家蛇寶問:你也是路邊一條嗎?”
陳銘:“…………”
觀眾們頓時笑得前俯後仰,被這突如其來的稽冷笑話搞得冇繃住。
“走不走?”海盜不耐煩地問,“我們待會兒,先回一趟黑港,把所有資,尤其是鹽、糖和香料,全部轉移到安全屋中,然後去荒島躲避60天。你若想活,就一起走,但要是你被巧舌如簧的外鄉人給忽悠瘸了,那你就帶著蛇島分部的兄弟,一起去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