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萌也不禁捂臉:“瘋了,真是瘋了!”
魏柊同樣傻眼:“這個世界變得太快了啊,20年前,我遊歷加勒比海的風光,從未見過如此抽象的古怪表演。”
霍木森卻是淡淡道:“聽他們的意思,這批人是來自加勒比反抗軍的,而我們軍部有些關於他們的情報。我們目前可曝光的資訊是:禦獸星球的渣滓們,根本不把當地的土著人類當做是人,壓榨得格外凶狠。”
“有多狠?”徐不器問。
霍木森撇嘴:“你們對生靈塗炭的理解是什麼?你覺得最狠的統治者,譬如那些歷史上的暴君,如桀紂之徒,能夠狠毒到什麼地步?”
“唔……比如鵝城的稅收到80年以後,把老百姓都變成等死的窮鬼?”沈萌撓頭。
“比如將老百姓逼得流離失所,揭竿而起,甚至是賣妻鬻子,麻木求活?”魏柊問。
“不。”霍木森澀然苦笑,“請多看幾本魔道流的修真小說吧。”
他神情一凜,冷冷道:“無限蛇暗域的一些純血貴族,是會霸佔一座村鎮,蛇盤八方,然後將裡麵的所有人族和牲畜,全部吃光光的!”
“而來自神獸共和國的一些凶獸,也經常會在裡麵掀起你們難以想象的血煉之術!”霍木森冷笑,“用一座城市的‘人材’來煉製半神器,你們見過嗎?”
央視直播間的數千萬觀眾,頓時勃然色變。
“不必驚奇。”霍木森喟嘆,“當我們將眾獸們當成各種材料時,他們看我們的眼神是一樣的。”
“所以,加勒比反抗軍應運而生!隻要有壓迫的地方,理所當然就會有反抗。”
所有人唏噓不已,彈幕也變得稀稀拉拉起來。
人們聽到【加勒比群豪傳】副本裡的殘酷現狀後,也就難免兔死狐悲,聯想到自己作為人族的未來。
萬一,星球侵功,人族的反抗星火被覆滅。
彼時加勒比的今朝慘狀,就是藍星的明日未來。
正在此時。
當所有人都以為陳銘即將與這些麵凶狠的當地土著激戰時,陳銘卻忽地反手從懷中取出一遝小冊子,鄭重地高高舉起:“諸位!我也是人族,我來自加勒比反抗軍的藍星分部!我,終於找到你們啦!!!”
“啊?!”骨瘦如柴的反抗軍們呆若木。
“哈?!”來自藍星的觀眾們全部傻眼了。
但,悉陳銘的老們,全部激地跳了起來:
“有意思,經典名場麵出現了!”
“陳銘又要整狠活了,兄弟們,接下來看陳銘表演就行了!”
“覺就像是陳銘在掌中魔國組建悍匪團時一樣,他又要出奇招了!”
但那個擁有蛇怪禦獸的男人,依舊滿臉不善地瞪著陳銘,麵容冰冷:“胡扯!我可是反抗軍的高階領袖之一,從未聽說過有藍星分部。”
“你當然未曾聽說過,因為我們是自發組織的國際縱隊!”陳銘非但冇有慌張,反倒眉飛色舞地道,“同誌們吶!【加勒比群豪傳】本來就是我們人族的神級禦獸師們所創造的副本,後來山河破碎,故土淪陷,我們在禦獸星球的猛攻下節節敗退,迫不得已,最終放棄了這裡。”
“但如今,我們藍星蒸蒸日上,我們的神級禦獸師數量遠超往昔!我們即將對禦獸星球發起大反攻,而【加勒比群豪傳】副本,便是我們要拯救的地區之一!”陳銘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甚至可以說是言之鑿鑿,充滿真情實感。
“你……”麻木的反抗軍們,雙眸中頓時綻放出希望之光,他們本以為己方必輸,完全不可能反抗來自禦獸星球的天驕們!
“你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如何證實自己的話語?”撫摩著蛇怪禦獸的粗獷男子,緊皺雙眉,陷入沉思中。
陳銘噙著淡淡笑容,朝著麒七七打個響指:“來,你,過來捶腿。”
麒七七:“?”
卻聽到陳銘正透過契約的力量傳來心聲:“表演一下女僕,求求你惹,七寶!”
麒七七頓時俏臉微紅,她覺得陳銘不像是那種莫名其妙作死的人,必有所圖。
所以,她也就默默地噘嘴跪在陳銘的腳旁,乖巧地捶著腿。
而粗獷男子身畔的蛇怪,在隔空嗅了嗅後,頓時一哆嗦,本能地趴在地上顫抖起來,然後它用一種很是晦澀難懂的語言,跟自己的禦主溝通起來。
“你說啥?”
粗獷男子呆若木雞地問:“眼前的這個人性禦獸女僕,有著你前所未見的最強神獸血脈?她是真正的純血神獸?這怎麼可能?如此高貴的血統豈能為人奴僕……”
陳銘微微一笑:“這個證明,夠不夠分量?這可是麒麟帝,你該知道麒麟一族的分量。而現在,是我的奴僕之一,嗬了個嗬。”
“神共和國的十大支柱級家族之一,麒麟??!!”獷男子震撼莫名。
“撿起我給你的冊子,這是來的時候,我給你們準備的。”陳銘神淡淡地道。
“是……大人。”獷男子咬,抖著撿起來,翻開就唸叨出來: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帝星搖曳熒高,忽有狂徒夜磨刀!”
“為何,鞋匠的孩子總是腳?泥瓦匠終其一生冇有屬於自己的房子?裁總是不蔽,廚師永遠食不果腹……全加勒比海的迫者們站起來,我們要將星球的侵略者們全部送上斷頭臺!將那些剝削我們的金龍人,全部掛到路燈上!!!”
獷男子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而直播間的觀眾們,則是麵麵相覷:
“哈人,別濺到我上啊……”
“陳銘丫的是瘋了?他要在加勒比海做啥?”
“這是要乾大事的節奏啊!而且,那些小冊子分明是陳銘早就印刷好的,也就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準備將這些小冊子發遍加勒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