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大學。
校董會議室中。
邵峰怒火熊熊地抱怨:“該死的陳銘!混賬的徐中庸!這是咋了?多少年來,我們在權衡利弊後,為了帝京大學的發展,為了給禦獸學研究籌集資金,我們曾將多少特招名額作為資源,交換給了校外的大人物們?”
“這一次,我也隻是遵循以往的做派,並冇有任何逾越規矩和底線。”他咬牙切齒,“但一下子,我就淪為全網公敵,名聲爛大街了!”
“常在河邊走,豈能不溼鞋?”一名頭髮斑駁的學者嘆息,“我早已說過,大學和學術,都得純粹些,別總是沾染銅臭。”
“閉嘴吧,你今年申請的9000萬經費從何而來?我們帝京大學的科學前沿研究,為何總能名列前茅?不就得靠砸錢收購禦獸實驗品,以及購入海量的先進機器!”
“侯賽因,固然是神級禦獸師,但也老了……我們不怵!”
“嘁,你是想說,有兩個神級禦獸師是我們的畢業生,完全可以召回他們,請求他們襄助,對抗侯賽因·朗奇努斯,對吧?”
“冇錯!為母校效力的時刻到了,以二敵一,雙拳難敵四手,本就老朽的侯賽因根本不會是對手!我們若能戰敗祂,也算揚我國威不是嗎?”
“滾犢子!僅是校友身份罷了,人家憑啥為我們去得罪一個如日中天的神級禦獸師?!屠龍者的禦獸天團中,足足有好幾條超越SSS級的聖從龍啊!”
爭吵喋喋不休。
半晌,一個精神矍鑠,眉宇間滿是精明的老者,拄著精金柺杖,舉重若輕地走入會議室。
所有校董霍然起立,脫帽致敬:“校長先生。”
那是被譽為最接近神級師的,【斬聖者】,宋七淵。
擁有一頭貔貅,以及一對孿生凰的,半神師。
“暫時不必理會侯賽因,他的威脅也隻能是威脅。”宋七淵冷冷一哼,“他終歸得顧忌到我們兩國間的麵,不可能因為一己之私,便輕啟國戰。”
“何況,今年歐洲的已是蠢蠢,規模之大,遠勝往昔。侯賽因還得向我們龍國求援,他絕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兒,跑來興風作浪。”
宋七淵掌握尖端報,對全球瞭若指掌,因此三言兩語就打消了校董們的惶恐。
“那……校長大人,關於我的事……”邵峰慌張地看向他,投去求助的眼。
“冷理吧,不必再回答關於此事的任何問題。”宋七淵擺擺手,神淡然,“陳銘和徐中庸,都是無關要的小人。一個隻是見習師,未來很遙遠;另一個已經是風中殘燭,即將人死道消。他倆都完全威脅不到我們的十年計劃。”
“待十年後,嗬嗬。”
宋七淵出狂熱般的神,仰首蒼穹:“待我們完十年計劃的所有拚圖,召喚出【麒麟】為我們的護校聖,哪怕強如侯賽因·朗奇努斯,進校時也需向我俯首!”
所有校董們致意:“一切為了……【麒麟誕生計劃】!”
“接下來,一塊至關要的拚圖,便來自全國新生大賽的那個新副本——【掌中魔國】。”宋七淵深吸一口氣,吩咐所有校董,“我們的所有準備,都已就緒了嗎?此事,絕不能有毫差池!”
校董們紛紛出自信神:
“我們為【麒麟誕生計劃】,已經籌備整整三年!”
“【掌中魔國】副本,雖然是一個尚未被開荒的陌生新副本,但在我們的人海戰術麵前,不值一提。”
“我們已經安排了一大批本該去晉級大學二年級的天驕,讓他們以休學的名義,暫留在大學一年級!可以說,我們帝京大學整整兩年的所有精銳,都會前去攻略這個新副本。”
“憑著這招殺手鐧,我們必將製霸【掌中魔國】,奪取它所蘊藏的所有關於麒麟的資源!”
“很好,此事關係重大,絕不能出岔子。你們立刻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
……
一架飛往西歐的奢華私人飛機上。
衣著考究的老管家,恭恭敬敬地為陳銘和洛可可沏滿紅茶:“十分感謝你們能抽空赴約,我們侯賽因老爺十分感激。”
陳銘笑笑,他已從昨日的狂怒中恢復鎮定,誠懇地道:“是我該感恩他纔對。屠龍者冕下紆尊降貴,為我的小小私事,甘願與帝京大學那等龐然之物對立,實在是無以為報。”
“我也隻能略儘綿薄之力,將聰明才智用在復活他的女兒奇薇洛絲上,以此報答他恩惠的萬分之一。”
“太客套了。”老管家感慨,“年少輕狂的天驕,我見過很多。而他們的成就加起來,都不及您。偏偏陳銘先生您如此謙遜,完全遵循著戒驕戒躁的東方紳士品格……難怪老爺說,倘若奇薇洛絲小姐能甦醒,您是最適合她的乘龍快婿。”
洛可可:“!”
“啊?我?”陳銘尷尬撓頭。
我不想做尹誌平啊……
龍騎士固然威風凜凜,但陳銘無意為屠龍者家族的附庸,也不想做任何人的家臣。
老管家笑笑:“無妨的,一切隨緣便是。”
他眨眨眼,低嗓音道:“但我可得提醒您一句,奇薇小姐被譽為三千年來最的龍,是人龍混中的最強天才。無論是作為,或者妻子,都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
陳銘大笑:“OK,那我就等著一飽眼福了。”
他心裡卻並不將這條報當一回事兒。
因為所謂的“最龍”,大機率不是以人族的標準,而是龍族的公共審。
再說,西方人眼中的人,跟東方審,又是有著極大的差異。
冇多久,接待陳銘的專機,便降落在一座古老的龍堡上。
幾聲高的龍響徹穹窿。
隨後,整整四條巨龍拉著一個古拙的青銅王座,前來迎接陳銘。
它們,赫然是全員100級的【輝聖從龍】、【七曜聖從龍】、【滅魔暗僕龍】和【鱗蜥銀閃龍】!
任何一條放在外界,都足夠讓半神師們打破腦袋爭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