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看到【霍氏魔戒】的屬性後,不由感慨:
“感謝國父的慷慨饋贈,又幫你節省了約合1億的金錢。”
陳銘笑笑;“那可不止哦。”
“嗯?可目前空間裝備的價格,市價不都是在1000萬到2億之間嗎?”洛可可疑惑地問,“畢竟如今早已不是龍國剛重建的那些年了,空間裝備的技術已在禦獸學者們的努力研究下,獲得了長足進步。價格也早就被打下來了。”
陳銘攤手,期待不已地提醒她:“別忘了,根據【霍氏魔戒】的注1,我們的國父先生是把一整座霍氏祖宅都丟到了裡麵。祖宅裡應該堆滿了他收藏的物資和裝備吧!待會,我一定得進去瞧瞧,說不準裡麵有一大堆的古董呢。”
終於。
所有獎勵結算完畢。
陳銘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從新手副本中迴歸了現實。
正午的炎炎烈日,映入他的黑瞳。
迎麵是第一禦獸高中的老師和學生們,瘋狂鼓著掌,歡迎陳銘以破紀錄者的身份歸來。
“太棒了,陳銘學長!你是我們一中的驕傲!”
“好孩子,我們第一禦獸高中,必將以你為榮!現在你就已經入選校友名人堂了,將來必定能成為影響全球的大人物。”
“帝京大學冇給特招名額,是他們鼠目寸光。或早或晚,他們定會悔青腸子!”
麵對眾同窗和老師們的加油鼓勁,陳銘抱拳謝之餘,卻是有一無名火在腔中淤積。
隻因,遍謝恩師一人!
“徐中庸校長的狀況如何了?”他抿,忍不住向班主任詢問。
“他……”老師支支吾吾起來。
“放心,徐老病穩定,隻是一時緒激罷了,應該很快就能回學校了,你甭擔心。”魔學老師趕忙圓場,“但你暫時應該看不到他了,鑑於咱們中海市的醫資力量較差,徐老的子們將他轉移到別的城市就醫了。”
陳銘心裡咯噔一下子。
他二世為人,格外清楚老人們的質狀況,很可能因為一次摔跤,一次暴怒,便發病,導致各種無可挽回的心管重病。
甚至,溘然長逝!
“……好。我且先回家,至於慶祝,取消吧。”心神無主之下,陳銘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可可慌忙扶助他,抿勸:“先別太憂心,況未必就很糟糕。你得保重自己,才能為他向邵峰討還公道!”
陳銘咬牙,勉強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擺手告別同學們。
而他的真流,立刻就被早已蹲守在第一高中的記者們拍攝下來。
僅僅數分鐘後,一篇篇關於陳銘和帝京大學的稿件,便新鮮出爐:
《徐中庸校長病危!陳銘謝絕慶功宴,疑似暴怒至極!》
《帝京大學主任邵峰,戲弄一中校長徐中庸,恩師之殤令陳銘怒不可遏!》
《因一己私利,坑害老人家,致死徐中庸心管病復發:邵峰,究竟是不是殺人凶手?!》
本來陳銘突破新手副本二階段的喜悅,驟然因為徐中庸的病倒而消散。
冇有慶功宴。
冇有新聞釋出會。
鬥神直播平臺早已訂好的粉絲回饋節目,也被凰青橙直接取消。
關於此事的討論,立刻甚囂塵上,引爆了全網的輿論:
“你們說,萬一徐中庸因心血管病斃命,究竟該怪誰呢?身體的痼疾?年邁的高壽?還是說……把老人家當猴耍,出爾反爾背信棄義的邵峰!”
“不止是邵峰吧。根據最新訊息,邵峰僅是一箇中間人,是個掮客罷了。將名額交給趙天麒的決策,是帝京大學的校董會共同投票表決過的。”
“狗曰的雜碎,徐中庸老爺子曾身份顯赫,但他幾乎將家財都捐贈給了禦獸研究協會,然後又被第一禦獸高中返聘回來,發光發熱,是個‘金蠶到死絲方儘’的高尚好人!一輩子幾乎燃儘了自己。當邵峰欺騙他,偷偷撤銷特招的時候,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會,他的良心早被狗吃了。”——陳銘,轉發並回復。
全網輿論霎時大爆炸!
所有人都萬萬冇想到,陳銘的回覆來得如此之快。
而點爆輿論的,是他接下來回復的另一個提問:
“假設,我是說假設,當你的至親在一傢俬人醫院的急診室中瀕臨死亡,但醫院要求必須支付100萬手術款才能救命。”
“你攜帶著從親戚朋友處借來的,僅差的1萬塊,奔赴醫院。但途中卻被小偷盜走,於是醫院見死不救,導致你的至親病故。”
“事後。”
“私人醫院的所有人,都表示自己嚴格遵守規定,冇有責任。”
“小已主上繳1萬贓款,哪怕頂格懲罰,也最多是竊罪,拘留幾天罷了。”
“喏,你該怎麼辦?”
陳銘主回覆:“全鯊了。”
記者們:“!”
陳銘的暗示簡直是不能更清晰,倘若徐中庸出事,那他跟帝京大學和邵峰,立刻就會變不死不休的關係!
於是,記者們瘋狂地全城搜尋當事人邵峰。
好巧不巧,這傢夥試圖易容登機離開中海市,趕回到帝京市的家中。
然後就被人堵在了機場廁所中。
記者們帶著長槍短炮般的攝影機,紛紛鎖定他,開始追問:
“邵峰先生,您知道徐中庸校長有腦管和心臟病史嗎?”
“邵峰先生,倘若因為您的不守信,導致徐中庸前輩病重亡故,陳銘將與您和您的母校不死不休,到時候你們該如何應付呢?”
“邵峰先生,您的良心是否作痛?關於徐中庸校長的病,您是否在關注呢?”
終於。
邵峰暴躁地咆哮起來:“關我屁事!我就是外派到中海市出個差罷了,一件關於特招資格的小事而已,我每年都會簽發整整500個,有啥稀奇的?我哪知道徐中庸有舊病?我哪知道他那樣脆弱?我就隻是……”
“忘了通知他而已!對,隻是忘了!我隻是犯下一個小錯,憑啥被當罪大惡極的嫌疑犯?!陳銘是不是腦子有大病?抓著我不放是吧?”